远处淡淡的薄雾中,慢慢出现了三个人和一匹妈的影像。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的样子的郭路天牵着马,还一边打着哈欠,看的出来是被逼的,至于另外两人不用说当然是郭家母女两人。
一路上受了不少鸟气的郭路天跑了过来先是‘啊’的叫了一声,惊讶的看着两人,才暧昧道:‘敛哥,不错喔,小弟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这时在闭目养神的敛羽才清醒过来,眼睛大大的看着星野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敛哥,你不要跟我是因为说天气太冷了,虽然这里是北方,可二十度还是有的
还来不及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另一道火热的要将他烤焦的炙热眼光射了过来,郭雅柔大叫一声,哭着跑回郭夫人怀里。郭路天则是笑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看的敛羽用力在他肚上踹了一脚。
‘敛哥,你…你想杀人阿’
面对郭路天不无愤怒的眼光,敛羽伸了伸脚说:‘抱歉!抱歉!我的脚经常抽筋。’
这时,郭夫人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说:‘羽儿,精神不错喔,这么早就起来送我了,阿姨很高兴!’
敛羽只好赔笑道:‘不会啦,不会啦,应该的,长辈要出门,我们做晚辈的本来就应该这样的啦…嘿嘿…’
其实敛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下,或许是因为昨晚看到了星野凛那安详的睡脸,又或者是害怕自己无力保护她。
一旁的郭路天也跳出来感叹的说:‘对阿,敛哥,你怎么那么早起,本来娘已经允许我进你房间叫你起床的’
想到睡到一半被依个男人毛手毛脚的,敛羽身体先是抖了一下,才说:‘那我还真是没那个福气…嘿嘿’
说到一半他转过头来,看一下身旁还在睡梦中露出甜甜笑容的星野凛,想到今天一大早她硬是把自己从床铺上拉下来,对她的报怨,产生了愧意。
看到郭夫人挥退了他们姊弟俩人,敛羽知道一定有重要的事,又不忍心叫醒在睡梦中的星野凛,只好点了把他抱到一边,靠到郭夫人的身边。
‘来,羽儿,坐’郭夫人指了一旁的椅子,要他坐下。
有了昨晚的经验,敛羽先是确定空气中有没有异味,再来看一下那张椅子,才缓缓坐下,手也是不随意的摆在两边,作出一个随时有异变发生都能反应过来的动作。
看到敛羽的动作,郭夫人会意的笑了笑,说:‘羽儿,别那么紧张,今天阿姨不会像昨天那样了,你如果还信不过阿姨,你看,柔儿也在一旁看着。’
敛羽顺着郭夫人的手指看去,郭雅柔的确在三十步左右的距离来回走动着,还不时向他这里看来,星野凛已经醒了,正低头和郭路天交谈着,从她苦笑的表情看来,郭路天应该问了许多的蠢问题。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过走了三十步左右的距离,却因为紧张以为来到了甚么幽静的小亭子里。
敛羽回过头来,心中比较有了底气,问说:‘不知道阿姨有甚么指教呢?’
‘阿姨?’
郭夫人将手指交叉在一起,头低低的,像是在思考什么,只到敛羽叫了第三声才回过神来,说:‘刚刚说到哪了’
看来夫人他应该没有要找我麻烦,不然也不会失神的这么严重,他笑了一下,但这次比较自然,说:‘才刚讲呢!’
‘羽儿,你懂经商吗?’郭夫人眼神充满了笑意,看起来就像个仁慈的长辈。
敛羽想了一下,可是脑里却一片空白,甚至他连老师是否教过经商都不记得了,其实敛羽一直对这件事很困惑,但却没有解答。
既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太多了,抱着这种想法敛羽说:‘不懂。’
‘那你要怎么应对这次的贸易聚会?’
面对郭夫人越来越犀利的问题,敛羽还是只能回答否定的答案:‘不知道。’
奇怪,我难道不只是魁儡吗?敛羽突然很想问这句。
‘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阿?’这次敛羽更不懂了,为什么郭夫人还能这么冷静,不是应该很沮丧么?
郭夫人神秘一笑,又说:‘羽儿,这东西你拿去,对你很有帮助’
‘恩。’敛羽发现他只能用单音节说话了。
‘恩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郭夫人站了起来说:‘那阿姨走了,有问题就问凛儿吧!’
‘喔……等等,阿姨!’
郭夫人放下话后,便翻身上马,向众人高声说了一句:‘我们银川见了!’
望着扬起的尘土和那个破烂的小盒,敛羽喃喃道:‘看来这次的麻烦比想像中严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