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笑睡了,别吵到她,我们去别处说。”林子寒说完转身便走,七杀跟了上去。
安静的长廊,林子寒手背在身后,看着夜空眼神深邃而悠远,七杀神色有一瞬的阴沉后飘飞在与他并肩的位置率先开口,“你想说什么?”
“我接下来要说的,我希望你对宝笑保秘。”林子寒低沉的嗓音和着浓浓夜色飘来。
“理由?”不该对疯女人说的话,却对他这一个连外人都算不上的家伙说,岂不是很奇怪?“我跟你并不熟。”七杀承认他很直接,直接得有些过份,不过这是事实。
“但你跟宝笑熟,我知道你会保护宝笑。”代替他保护他最疼爱的妹妹!林子寒定定看着七杀,那灼热的眼神让七杀很不舒服。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林宝笑是你亲妹妹,不是我的。”我没理由没责任保护她,七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子寒但笑不语,让七杀看着很是恼火,“林宝笑的事与我无关,身为她亲兄长的你,难道不该负责?”
“我也想,但无能为力。”林子寒摇头苦笑,安慰七杀,“你也不必太激动,我只是说出我的心里话而已。”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托负给能照顾她的人,林子寒便放心了。
“你的心里话与我无关,我可以当做没听到。”七杀冷冷看着林子寒。
林子寒失笑,“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你可以当做没听到,可我已经说了。”
“别卖弯子,直奔主题。”七杀发现他的耐心变得非常有限,特别是在面对林子寒之时。
“我父亲并没有死,杜姨、还有林家的事,都是父亲一手促成的。”林子寒沉痛说出口。
话语如惊雷炸响,七杀惊讶万分,“你确定?”
“非常确定。”林子寒沉痛点点头,“三年前我从武士堂回来,杜姨便已经去世,事发之后杜姨的院子被封锁,我回来就去了杜姨的院子,在那里发现父亲的玉扳指,去找父亲这才知道杜姨是父亲杀死的,而父亲还说他要毁掉整个林家,我想要阻止,父亲一怒之下将我打傻并丢到秦城北记钱庄自生自灭,一直到宝笑和你来找我。”林子寒说到这里,声音沉沉的硬咽。
原来一切都是林益在搞鬼!七杀消化着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后又似想起什么追问林子寒,“林正是不是被林益杀死的?”
“什么?你说正叔父死了?”林子寒震惊,不曾想到与父亲最为亲近的正叔父也惨遭父亲毒手,本来想与正叔父合力阻止父亲的想法顿时烟灭,心里凄凉一片。
“看来真的是被林益杀死了。”七杀确定了这个想法之后又问,“林益动手的地方是不是一直挑在西侧杜娘的院子?”七杀非常清楚地记得之前宝笑在那个院子血染全身的样子,还有之后宝笑变得有些奇怪,猜想宝笑是不是已经遇到林益。
“是的。”林子寒从沉痛中回神,重重点头,“杜姨死后,父亲便一直呆在那个院子,后来林府许多家仆都是在那个院子被离奇杀死,我知道是父亲动的手,但我无能为力。”那时候他已经全傻变丢到秦城北记钱庄自生自灭,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命还能留到现在。
林子寒是该感谢父亲念在父子情谊上,放过他一马,否则他也该跟杜姨和其他家仆一样,死于非命。但他想到那么敬爱的父亲居然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心便是刀绞似的钝痛,让他如何也感谢不起父亲来,所以在治好痴傻症之后便找到七杀。
在林子寒眼里,宝笑永远是那个爱撒娇、长不大、得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妹妹,他不想让她知道所有三年来发生的一切,想让她远离那些满是折磨与痛苦的残忍事实,他要保护好这个妹妹,让她继续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生活,所有的痛苦由自己来承担。
所以在他从巫师那里得知七杀的事情之后,他便下定决心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七杀,并让他尽全力保护宝笑,七杀会拒绝自己的请求,林子寒在有这个想法之时便已猜到,但他仍是想赌一把,现在看七杀的反应,林子寒知道自己赌对了,他也不用再担心宝笑,可以放心去做自己想做而且也必须做到的事。
“但现在不一样,宝笑应该有跟你说巫师死了的事,巫师在死之前已传授给我可以制服父亲暴行的巫术,我想用这个巫术去制止父亲,而宝笑,我便托负给你照顾了。”林子寒说完目不转睛看着七杀,看得七杀应“是”也不是,应“不是”也不是。
在犹豫沉寂了数秒之后,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