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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盛宠独享:女帝也花心

   “他和安勋?”尹妃疑惑地转头看他。

   “嗯。冥玄以前喜欢安勋,但后来他告诉我,他好像变了。”熙铭沉浸在回忆中,“我没有想到他能放弃安勋,而这正是因为你。”

   尹妃静静地听着,经过了这些事情,她也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了。

   “冥玄说,他当初对安勋的感情也许是自己误会了自己,而遇见你之后,他才真正有了那种心动的感觉。”熙铭轻轻笑了笑,“你真的很神奇,连我都开始佩服你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冥玄他到底还是没有答应我,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尹妃站起身来,用绢子擦拭着冥玄的牌位,“冥玄,你和烨轩都好狠心啊。”

   熙铭看了看尹妃,尹妃身为一代女皇,居然也为冥玄守着孝,熙铭不禁有些动容:“冥玄没有看错人。”

   “熙铭,你能留下来吗?”尹妃问道。

   她此时的确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犯什么花痴,只是因为前世的那些事情,她不能再失去熙铭了。

   “好,我留下来,为冥玄守灵。”

   过了一个月,尹妃逐渐恢复了过来,毕竟这世上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可是她的心中一直有个疑窦,烨轩和冥玄的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许,米宓会知道些什么。

   “皇上想问什么,就直说吧。”米宓被尹妃召进了宫。看着尹妃的眼神,米宓就能猜到尹妃是有话问她。

   “你实话告诉我,烨轩的死,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尹妃看着跪在地上的米宓,只觉心寒,她怎么会和米宓走到这一步?

   “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撤掉所有职务,打入天牢,到那时,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都无力回天了。”

   米宓抬起头看着尹妃,她真的变了,这种表情脸色,倒是和当初的自己有点像。

   “皇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你别逼我。”尹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书扔在米宓面前,“这本书,很眼熟吧。”

   “是,皇上拿给臣看过。”

   尹妃的眼神锋利地刮在米宓的脸上,毫不留情:“你又何必跟我装傻呢?你看过这本书的次数,要比我多得多吧。”

   米宓沉默了一会儿,直视尹妃:“臣斗胆问问皇上,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记得,尹妃,一个没有写完论文就因为闺蜜死了的女大学生。”

   “那皇上你该不会打算永远留在这个朝代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死了,我们的父母家人得有多伤心,他们老了之后谁来赡养,我跟你不一样,我在这儿没有牵挂,我想要回去陪伴我的父母,这有什么错吗?”

   “没错,当然没错,可这跟烨轩冥玄有什么关系?”尹妃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米宓翻了翻地上那本书,笑了笑:“皇上可曾认真研究过书上的画?也许只要皇上看懂了这些画,就什么都明白了。”

   尹妃两步冲到米宓面前,一把夺过了书,前两幅图画,似乎真的似曾相识。

   米宓跪在地上,声音飘忽:“尹妃,只要他们死了,你就有机会回去了,而我也能跟你一起回去。”

   尹妃手拿着书发抖,她的目光落在米宓身上:“所以,所以你才帮着他们去送死?”

   “冥玄的事与我无关,不过烨轩……”米宓看着尹妃,嘴角微微勾起,“对不起。”

   尹妃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平静了下来,缓缓将书从中间撕开,再一下一下地将它全部撕碎,碎片飘落下来,落在米宓的身上及地面上。

   “你休想得逞。”尹妃往后退了两步,“米宓,你要回去,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可你不能为了这个就牺牲他们!”

   “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米宓盯着地上的碎片出神,“你会后悔的。”

   “米将军,你先回自己府中待着思过吧,这几日就不用来上朝了,我不想看到你。”尹妃缓步走出大殿,留下米宓一个人跪在大殿里。

   “书被尹妃撕了,怎么办?”米宓悄悄来到了苏焕宫中,与他商议对策。

   “不用担心,我早就找原样画了一份,然后把书送了回去以免皇上起疑。”苏焕拿出了自己画的书,放在米宓面前。

   米宓点了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下一个是谁?”

   苏焕沉默了一会儿:“沐言。”

   “既然这样,提前准备吧。这几日我被皇上软禁在府中,你要是有什么吩咐,老办法飞鸽传书就行了。”米宓站起身,又补了一句,“万事当心。”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一片寂静的树林里飞快地窜过几个人影,树林很快恢复了平静。

   沐言静静地靠在窗边站着,刚才做梦又梦见烨轩了,他也只得再一次失眠。

   从那本书里,他知道了下一个就是自己,可是那幅画实在是画得太笼统了,自己根本看不出来应该怎么死。再加上,再过一周就是自己父亲的忌日,事情太多了,搅得他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皇宫外,几个蒙面黑衣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皇宫是能随便进的吗?”

   “不进去,还能等少堂主自己出来不成?”

   “只要咱们想进,还能有拦得住咱们的城墙?”

   “可是就算我们找到少堂主了,他也不一定会为我们所用。”

   “少堂主一直对堂主有误会,只要咱们把这个误会解开了,他自然会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

   尹妃靠在榻上,看着佑灿摆弄他新得来的一把宝剑:“皇上看这宝剑怎么样?吹毛立断无坚不摧都是小事,关键是它的造型很精巧,剑鞘上的花纹也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而最关键的是,它留下的伤口是独一无二的,世上只此一把。”

   “我不懂这些,你喜欢就是最好的。”尹妃知道佑灿最喜欢收集十八般兵器,所以兖州知府进贡上来的这把凝涧剑,她特地留给了佑灿。

   佑灿再次将宝剑擦拭了一遍,放回了旁边的架子上:“多谢皇上惦记着,我真的很喜欢它。”

   “我知道,天天擦,花纹都快被你擦平了。”尹妃打了个哈欠躺了下来,“明天还要早朝,我先睡了。”

   “晚安。”佑灿轻轻拉了拉她的被子,吹熄了榻旁的蜡烛。

   半夜间,突然传来了几声熟悉的声音,正是赤羽堂从前传信时用的暗号。佑灿几乎以为是在做梦。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声音却更清晰了,佑灿缓缓起身出了寝殿,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几个侍卫走上前来:“主子有什么事吗?”

   “哦,没事,我出来走走,你们不用跟着了。”

   佑灿听着声音的来源往前走,每到一个有岔路的地方,声音就会再次响起,引领他择路而行。

   最后佑灿走到了荒废已久的纤羽台,佑灿按照从前的方法,在柱子上有规律地敲击了几下,几个黑衣人不知从哪里一下子闪了出来,扑通跪拜在佑灿面前:“属下参见少堂主!”

   “你们,是赤羽堂的人?”佑灿看了看他们的眉眼,似乎似曾相识。再加上刚才传信的手法,他已经可以断定他们就是从前赤羽堂幸存下来的旧人。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不由得发问。

   “属下五人,都是堂主的旧部心腹,少堂主可还记得?”

   黑衣人们取下了面罩,佑灿点了点头:“任鹰,任夔,任风,任奇,任蒙。你们居然还活着?”

   “是。”任鹰拱手答道,“那日伏天寨攻打来时,我等五人被堂主派出去办事了,因此逃过一劫。等到我们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堂主的遗体,少堂主也不知踪影。我们苦寻许久,终于在东盛女皇昭告天下的榜文里看到了少堂主的名字,这才敢斗胆进宫求见。”

   佑灿坐在他们面前的石凳上,冷冷一笑:“我都跟着陛下进宫多久了,你们这才想着来找我?”

   “那是因为属下们知道,少堂主之所以会误会堂主,是因为少堂主听信了小人蛊惑,以为堂主不是您的亲兄长,而属下们也是查清了事情的真相,才敢前来。”任夔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佑灿,“少堂主请看。”

   佑灿接了过来,并没有直接打开:“你们是怎么进宫的?”

   “少堂主不会忘了赤羽堂的遁地之术吧?我们五人从小主要修习的就是此术。”

   佑灿看了他们一眼,打开了那张纸。

   将军府里,米宓独自坐在花园中喂兔子,两只兔子乖巧地趴在米宓脚下吃着菜叶,米宓俯下身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脊背:“这人呐,要是有兔子一半温顺听话,我也就能省心多了。”

   “我倒是觉得,人要是都像狗一样对我忠心耿耿,我才能放心。”米宓背后传来男子的声音。

   “堂主身边那五条狗,不是忠心得很吗,堂主要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米宓轻轻一笑,“说起来,堂主还真是福大命大,这要是换了旁人,尸体早就烂透了。”

   佑灿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我不信!你们休想利用我!”

   “少堂主!少堂主等等!少堂主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