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找着他的包袱,里面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不过在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玉扳指,翠绿翠绿的很是好看,不过玉扳指上却拴了个手工编制的链子,用手指摩擦上面的链子,有带过的痕迹,看来他经常带在身上了,
拿起他身旁的佩剑,沉甸甸的,剑柄上还镶着宝石,看来他身份尊贵。
因为不管是在中齐国,还是在北山国,剑柄上能镶嵌宝石的只能是,侯爷将相,才会被允许。
而且宝石的大小也就是身份的高贵。
他的宝石相当于王爷位子。
他到底是谁?
剑鞘上的图案吸引了我,用手抚摸着上面的印花。
那是一朵金色的合欢花,合欢花的旁边还隐约有印字:相思于念!这几行字看的我莫名的心酸,他是这样思念自己的爱人吗?
“咣…咣…咣…”
敲门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探出头来看着院子,婆婆走到门口,先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一听。
“咣…咣…咣…”
敲门声又响了,
婆婆没有问来人是谁,就将门打开,
进来几位官兵一样打扮的人,手里都拿着兵器,进来后便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为首的人,问婆婆:“这几天可有穿黑色衣服的人来这里救医?个子高高的,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兴许还带着位姑娘!”
婆婆拜拜手,指着自己的嘴,和耳朵。
婆婆是在装做听不见?她可真是聪明的很!
我赶忙回过头来,轻轻腌上门。
在心里想着改如何是好,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心乱如麻。
我改怎么样才能瞒过他们?这满屋子的药味,一进来就能知道屋里有病人。
我情急之下脱了衣服,躺在那个人身边,用大被子把他盖好了,躺在他身上,手搂着他的头。
估计这样从门口看是看不出什么的,我也不想要这个姿势,可是他太高了,被褥藏不住。
门外的人说:“主公不用与这老太婆说那么多话了,她是个哑巴什么也听不见,也说不了。
我们还是进去搜吧!”
他口里的主公没有说话,脚步声就传遍了整个院子,他们怕是把地底下的老鼠也查出来几只!
“碰!”
房门被打开了,我闭着眼睛,肩膀裸漏在外,被他们看个结实。
“这里有个女人?”
一个人开口说着。
“看来这里没有那个人,我们走吧!”
那个主公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他的嗓音,有点不阴不阳。
不会是太监吧?
婆婆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进来,嗯嗯啊啊的说着什么!
估计是赶他们走。
等脚步声离的远了,门也被关上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怀里的人。
我一时紧张居然把他搂的这么紧。
我刚忙起身穿好衣服,也为他收拾东西。
婆婆送走他们,来到我们屋子里,
“婆婆,我们要走了,不能留在这了,多谢你这两天的照顾,这些珍珠是留给你们的。院子里的马车,您得借我用用!”
婆婆心里也大概知道留不了我们这样的人。
“一个女人家,你可会架马车?”
“放心吧,这些我都可以!”
她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也帮着我收拾东西。
又去厨房了,拿来许多干粮。放在马车里。
来不及与老大夫告别,只是按照他平日里给那个人配的药,自己也配了几份。
婆婆与我一起,把他抬在马车上。
我上了马车,从后门离开。甚至没有与婆婆多说些什么!
这马车,我也是驾驶的飞快,路过街市,幢翻了好多小贩的东西。
终于出了城,一路往麒麟城而去,其实我并不知道要去哪里。
想着麒麟城是个管理很严的地方,那里的城主夫人,还是我的姐姐,应该能帮帮我吧。
可能走的太匆忙了,路上颠簸,马车里传来,当当的声音,起初我没有在意。
可是声音越来越大了,我停下马车,进去一看。
他醒了,只是脸色不好。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在埋怨!
我这么救他,他怎么会这么看着我!
“怎么了?那里不对劲?”
你看我的东西了!”他的声音很难听。
我细细的想着他说的话,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他全身上下,没有我没看过的地方了,还有他身上佩戴的东西我也都一一检查了。
那又怎么样?
“什么东西?”
“我的玉佩!”
玉佩!没有啊,我没见过他什么玉佩。
“什么样子?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没看到什么玉佩,找不到了?”
我疑惑的问他!
他转过身子,他这样大的动作伤口不会流血吧。
我赶忙上去,扯着他的衣服,看看伤口。
还好伤口好像愈合的很快,并没有什么出血的痕迹。
“看够了?”
他问我时眼睛看着我!像在打量什么。
看够了?哦天呐,我居然盯着他的身子这么久,他不会以为我对他有什么吧。
一下子脸便红了起来。
不敢抬头看他,他用手抚摸我的脸。
“你为什么会来救我?是想起什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的情意那么浓烈。
“想起什么?”
“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他不是说我不是他的妻子吗?怎么还提身份?他在说什么?
“我叫钰林婷儿!”
“你夫君是定北侯?”
他知道?
惊讶的看着他,他放下手,搂着我倒在他怀里。
“可惜我的佩玉丢了,否则你一定会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的夫君。”
他的话让我震惊!我起身看他说:“你是定北侯?”
他一遍嘴角沟起,从新将我搂在他怀里。
“从你离开钰林轩开始,我便一路跟着你,知道你这一路来的计划,念雅!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从钰林轩出来,他就知道?那么……
“可在温泉的时候你明明说,认错人了?”
“当时我知道一直跟着你的人,他们也发现了我,为了解决他们不让钰林千穆在控制你,所以才那样与你说话。
做给他们看。”
一直跟着我的人?千穆控制我?
“千穆,不应该是那样的人。我又怎么相信你呢?”
“你看着我的佩剑那么久,可成打开过?”
他咻的一声拔出剑来,剑上赫然印着,定北侯三个字!
我愣愣的看着上面的字,他吹起了响亮的口号!一会功夫,马车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我掀起帘子一看!外面有好多的人。
见我掀起帘子看他们,全都单漆跪地说:“属下来迟,还请侯爷,与侯爷夫人降罪!”
他们声音洪亮,也镇醒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回头看他说:“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天前!那时我虽然清醒但眼睛睁不开,所以也没有办法联系他们,我们出了,元丰城后!马车颠的我清醒。才看见他们找就在马车上做了记号。”
一天前?那么我抱着他的事他也知道?
“你不是去南凤国了吗?怎么还会在钰林轩就跟着我?”
他笑笑的将我搂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慢慢讲给你听……”
马车被人从新赶走,不过不是前往麒麟城,而是绕过道去往京北……
我倒在他怀里听着,原来他真的去往南凤国了,也受了伤。
其实他本应该可以躲过一劫,是身边的人背叛了他,那次以后他便杀了他身边的人,挺着伤口,连夜往北而来。
因为背叛他的人临死时跟他说:是林香城有人要他死!”
他细细的想着,却也想不出是谁,只能在林香城隐姓埋名的养伤!
无意义他发现钰林千穆回来了,还带回来一箱子,一箱子的珍贵药材。
他便觉得可疑,一路跟踪,因为在北山国这个寒冷的国度了,药材很是稀有。
只有通过中齐国才能得到药材,而这么多的药材,必须要经过京北的严格的检验。
京北也不会允许这么多药材,同时过关的。
还有种可能,便是他们勾结翁族。
翁族的药材是最丰富的,即使他们搬迁,但只要土氧适中,很快便可以培育出这样的药材。
而钰林轩向来都是朝廷的狗,他们这么做肯定可疑?
为了能更好的知道里面的事情,他不顾自己身受重伤,前往钰林轩察看,
这才看见一脸朦胧的我,而他就那样扮作小厮跟了我一整天,
甚至知道我在藏书房里抄写地图。
他说:“钰林千穆,也知道你要走,所以打算跟着你一直到麒麟城。只是被我半路上劫杀。
我身上有伤,不然恐怕他根本活不了。”
听见他这样说千穆,我还是有些不相信。
虽然我知道千穆不一定是个好人。
我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姐姐。
只是在钰林轩的日子,他们待我不错。
让我有了家的温暖!
而眼前这个自打醒来,便没有一直盯着我看,不舍得眨眼的人。
原来他真的是我的爱人,我是他一生相爱的人。
是他用心底装满了的人!
说不出,自己因为他是爱人有多幸福。
他一遍一遍的道歉,我不知道过去我们那里不对,但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他,没有过去!
过去希望让它成为过去。
回京北的路上,我们过了元丰城,过了林香城时!
城墙上站着一个身影,我看不太清他是谁,但猜想他或许是大哥。
因为除了他还有力气,有勇气来看我,别人怕是连莫殷也没那个勇气。
我甚至头也不抬的离开,对于林香城,或许只是记忆,只能让它飘散。
出城门的时候。
守卫将一包东西送进来。我打开一看是千穆送我的那件狐狸毛大披,如今在去看那上面的宝石,非常的刺眼。
优宁倒是没有说什么,一直在看着我。
他或许在表达他会尊重我的选择。
我系上包裹,将它扔下马车。
“告诉你们主公,我与他们就当从不相识!”
其实不用优宁说,我心里也大概知道,他们的阴谋不止这一点点。
马车跑的飞快,进了风离城的时候。
我看着路边的药铺子,里面依然人来人往,可是对于过去,我只能跟它说再见。
对于林鄢,她帮我的不少,而我也本应该与她说声再见。
所以我们在风离城落脚步。
我对我与优宁之间的过去,还是没能想起,优宁说我受了千穆自制的忘魂草,这种毒药,可以让中毒的人,选择性的忘记,全靠施毒的人想让中毒的人忘记什么!
我忽然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千穆会让我忘了优宁?
难道他想要从新做一个碧城吗?
如果是这样他对碧城算是全心全意了。
只是他不应该拿我做牺牲品!
所谓爱到深处,真的是无法自拔。他对碧城的思念,应该不亚于优宁对我。
想通后不免同情这世间的有情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优宁下了马车,在大家的搀扶下,手依然拉着我的,经管这样做很是吃力,但他还是坚持这样。
客栈里的雅间,为他换好了药,包扎好,他还来不及穿上衣服,一把搂着我入怀。
我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
“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激动!”他的声音又沙哑了。
我抬起头认真的说:“过去我可成吻过你?”
他笑笑说:“在我假装失忆的时候,你确实吻过我!”
假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