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丑奴,你当真以为会没事吗?”狄天阑愤恨的一笑,冷瞟早已站立门口的虎妖护卫,“你们聋了不成?难道没有听到,本王说要给这三个贱奴,,每人200妖板吗?!”
护卫们强稳心神颤抖着双腿,要把白吃三人拖下去。王,怒了!如果他们再惹恼了王,那么一会死的就不是那三只丑陋的刺猬精,而是在场的所有人了。
“住手!你们放开他们。”若涵扑上去,想要阻止护卫的动作,可是她也不过是一只小小的刺猬精,又如何保护白吃三人。
“不用拖出去了,就在殿外行刑。”无视若涵伤心的眼神,狄天阑冷冷的下着命令。丑奴,你要知道我是万妖之王,本王的命令,是说一不二的。
得到命令的虎妖们,动作迅速的把白吃他们拖到门外的长条板凳,分别被两人用铁棒交叉,制住头部。不过行刑的人,此时腿到有些哆嗦了,以前王都直接自己把人毁尸灭迹的,这还是头一次,王要打妖板的。谁知道王是什么意思?是要把这三只刺猬精直接打死?要是他用了全力,不用200妖板,这三只修为低下的刺猬精,立马死翘翘了。要是王不想他们死,这力道还要好好控制一下,不过王到底什么意思?行刑的三只虎妖,互相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王狠狠的打!”狄天阑从殿内大步走出,看了一眼还趴在白吃身上的若涵,“把她拖开!丑奴,最好不要再考验我的耐性,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所以,只要你道歉,说,你错了,我就原谅你!”
可是,他得到的,除了若涵怨恨的目光,什么也没得到,既然如此。“打!”
行刑虎妖也听到狄天阑说的话了,那可是要狠狠打,看来是要这三只刺猬精的命了,王都下命了,所以虎妖行刑的时候,是格外的卖力。
厚重的红漆木板上,闪着褐色的光辉,狠狠的打在了白吃三人的背上。
“唔。”剧烈的疼痛,从背上一点散发到四肢,豆大的汗珠,一瞬间从全身冒出、白吃他们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这是为了他们大小姐,要是万一王嫌他们的声音吵闹,再把气撒到大小姐身上,那可就不好了。而且要是喊出声,大小姐会更伤心的,所以白吃他们竟不约而同的,冲若涵笑笑,无声的说,“没事。不痛。”
怎么可能会没事,怎么可能会不痛?你们三个,是真正的傻瓜白痴!都跟你们说过了,我不是你们真正的大小姐,你们就是不信,现在又傻乎乎的,为我这个冒牌货受罪,你们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想到当初为治疗自己的失忆症,白吃他们受了白虎族一百妖板,血肉模糊的样子,若涵的心,阵阵抽痛伤心、痛苦、感动、自责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滚落,本就红肿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不过才是妖板而已,白吃他们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不要,不要这样。看着即使疼的昏厥过去,也咬紧牙关不开口的三人,若涵再也支持不住,,只要能救他们做什么都好。自尊?骄傲?这又算得了什么?根本就是不值一文钱的东西。
若涵深吸一口气,用力擦干眼泪,直直的冲狄天阑走过去,“噗通”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低下她丑陋的头颅,用已经哭到沙哑的声音说,“王,奴婢求你,放过他们三个吧,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求你,放过他们。要打,要罚,王,冲我一个人来就好,何苦连累他人。”
狄天阑殿,地下宫殿。
一紫色的光球,不断散发出耀眼光芒,光芒越来越盛,似要冲破什么,就当光芒就要变成白色光辉的时候,突然光球就像瘪了气皮球,瞬间消失无踪。“又失败了?!”狄天阑恼怒的挥出一掌,金碧辉煌的墙体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印。
整整一个月了,狄天阑的妖力,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这是从没有过的现象。
一个月之前。
“求我放了他们?”狄天阑冷睨着跪在地上的若涵,眼中的复杂情绪,难以掩盖。“给我一个放了他们的理由。”
“理由?”若涵自嘲的笑笑,“王要放了三只小小的刺猬精,还需要什么理由?亦或者,王想听什么样的理由?”若涵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狄天阑一眼,只是低低的低着头,盯着狄天阑绣暗纹的紫缎祥云靴。
就连一个理由,你都吝啬的不肯给我?随便说什么,随便说什么都好。狄天阑突然觉得,全身被一种不安包围,好像,好像眼前的若涵,就要在他眼前消失不见。
暗紫色的深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心痛与惊慌。面对若涵的下跪求饶,狄天阑本没有得到一丝征服的快感,他只觉的痛,心里好痛。
“奴婢知错,像贱婢这样的贱奴,能生活在王的鼻息之下,已是恩赐,贱婢不过是一只丑陋的刺猬精,竟然厚颜无耻的想要勾引王,爬上王的床。所以贱婢恳请王,重重的责罚贱婢,放过无辜的他人。”就当若涵准备冲狄天阑磕头的瞬间,只觉胸口闷闷的一痛,瘦小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再次横飞出去。
“唔。”身子重重跌落,身下的紫色大理石,也碎裂开来,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地上,那殷红的血,刺痛了狄天阑的眼,真的要这么贬低自己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