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忙完了”哎呀,若涵伸了伸拦腰,哎哟,老了,腰都不经用了。
其实,说实话。小黑开的这家酒楼还真不赖呢。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
植绿菱而动微风,舒丹莲而制流火
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金銮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有一个好的酒楼,就会有个好的开始的。若涵,加油。”
“大小姐。您在做什么?这么香?”其实吧,对饭桶来说,吃饭比睡觉重要,要不,他怎么叫饭桶,而不是睡桶呢。
“怎么,你舍得睁开眼醒过来了?”虽然装作不悦的样子,但是若涵还是取了一盘热乎乎的锅贴,递给了口水直流的饭桶。然后我们可怜的饭桶,刚想美美的享受他的早餐,却在小黑杀人的目光中,极其狗腿的依依不舍的,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小黑。
小黑满意的笑笑,很好,还知道尊卑。嗯,不过为什么拿不过来?于是小黑跟饭桶进行了一番小小的拉锯战,我拉,我拽,我再拉,我再拽。
真是的难道,自己堂堂蛇君,还要跟一只刺猬精抢东西吃?本来小黑想就此放手算了,可是一想到,这可是若涵做的第一盘美食。说什么也不能让刺猬精吃了!于是小黑两眼一瞪,压低声音,毫不掩饰以权谋私,“放手!”
“是。”被小黑一瞪。饭桶才想起眼前这个小娃娃。可不是普通的妖怪。好吧。命跟吃的比起来。还是命比较重要。所以饭桶哀怨的瞅了小黑一眼。以龟速放开了。他黑乎乎的爪子。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子抢东西吃。给,这是你的。”若涵好笑的看着饭桶,可怜兮兮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转身又递过一盘锅贴递给他。
一听若涵叫自己是小孩子,小黑不干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比你们都大。”
“好,好,不是小孩子,小黑,乖,要听话。”若涵突然发现这火有点大了,连忙转过身去,查看她的锅贴,根本无视小黑,已经完全变黑的小脸。
什么?小黑乖?要听话?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小黑真的很想仰天大喊一声,我是蛇君吴焱!可是此时的他只能耷拉着脑袋,听若涵的话,乖乖的坐到一旁,跟狼吞虎咽的饭桶,一起恨恨的吃着锅贴。不是他不想说,可是以他现在的外貌和被封印的修为,他怕说出自己是蛇君,会被他们笑死。所以就如同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是小黑一样,自己是蛇君的事,也坚决不会让他们知道!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既吃了又拿了的小黑和饭桶二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叫卖”工作。
这个到底要怎么做?小黑举着大扇子,挡住了自己整个小脸,那个可恶的丑八怪,竟然敢让他来做这种低下的工作?不就是吃了,这个这个叫什么锅贴的东西?至于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唔。”饭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其实饭桶现在想做的,就是好好的回房补觉,可是坏就坏在他嘴馋上了,得了,反正吃也吃了,大小姐不也是想挣银子,养活他们吗?他揉揉有些朦胧的眼睛,用妖力变出一块冰,放到嘴里嚼碎了,冰块的凉气,终于让饭桶清醒了不少。听小黑问他,饭桶笑笑说,“大小姐是开玩笑的,那能让您这么干呢?公子,您只要坐在一边就好。”
说完,饭桶气沉丹田,轻轻嗓子,大声的叫卖了起来,“瞧一瞧,看一看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当今天下第一举世无双的美味,锅贴热腾腾的出锅了,一个银币两个锅贴了,开业大甩卖,开业大酬宾了。”饭桶把之前跟若涵一起卖冰激凌时,若涵教的词都说出来了。
“哟,这位大姐,您的美貌真是举世无双,天下少有,买个锅贴尝尝?这可是咱万妖国的独一份。”饭桶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一个长的满脸麻子,还有一对斗鸡眼尖嘴,猴腮的女妖极力推销着锅贴。
听饭桶夸自己长得漂亮,女妖装作害羞的摸摸脸,啐了饭桶一口,“去你的,不过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我就买上六个尝尝,要是不好吃,我可不会再来了。”
“呵呵,大姐,您怎么知道我就爱说实话。”饭桶动作麻利的,用木夹把六个锅贴,放到油纸上包好,笑咪咪的递给女妖,“大姐,您拿好,好吃您再来。”
等女妖娇柔做作的扭着水桶腰走远了,小黑极其不屑的来一句,“虚伪。”
“呵呵,公子这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大小姐说了,只要能把东西卖出去,把死的说成活的,把丑的说成美的,又如何?只要有银子吃饭,什么都不重要。”
“哼。她?”不过也是,只要能卖出去,管他怎么说呢。反正丑八怪做的东西,货真价实,又不难吃。
最后就靠着饭桶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小黑偶尔的出卖自己可爱色相的帮助下,若涵准备的一大锅馅全部用完,锅贴也全部卖了出去。自从在若涵英明领导,小黑辅助监督下,钱来也酒楼正式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