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在不远处看着离去的浅远的身影,总觉得,那样一个人也并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不懂表达罢了吧。
“逸琼,昨天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文谦没有看逸琼,眼神飘向了远处,有些迷离,低声问起。
“文谦……”逸琼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否定什么。
“那么,我们暂时保持这样好了。”文谦拍了拍对方的肩,“但是你记着就好,我喜欢你,真的。所以,若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也好。”
“恩,我记得的。”逸琼点点头。忽然想起尹勋昨日的电话,又看了眼已经背对自己,转身离开的文谦的背影,接着,再次想起刚刚落寞而去的浅远。这三个人在自己的心里,实际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喂,尹勋。”接通了电话,停顿了一下才开口。
“逸琼?”
“恩,我想说,昨天那通电话。”事实上,她只是想证明对方对自己的感觉,毕竟,这个男生是跟着自己来到这所学校,也是陪自己走过那些难过的日子的人。
“啊,那个……”尹勋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出自己对对方的感受,于是开始逃避,开始装作不知道。“恩,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依靠我。”
“这种依靠……边婉也可以么?”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心翼翼的询问。
“恩,当然。”连思索也没有思索,直接就回答了出来。
这个答案自然不是逸琼想要听见的答案,于是,怀疑了,悲愤了,无奈了。原来,只是可以依靠,并不是特别,并不是特别的存在。
“恩,我知道了。”轻轻的开口,轻轻的道了声再见,轻轻的挂了电话。
“易溪,所以,就是这样。”景泰依在夜堂的怀里,这种感觉,怪怪的。这两个人,应该算是,受身攻心和攻身受心的完美结合了吧。
“我知道了。”还在惊讶中的易溪愣愣的拨通了逸琼的号码,没有听景泰和夜堂说些什么,就离开了这个屋子。一边走一边拨着对方的号码。可是电话中一遍一遍传出正在通话中的机器女音。
“逸琼。”易溪终于拨通了电话,“你有事瞒着我么?”
逸琼一接电话就听见对方这样讲,却愣是什么也开不了口,愣了许久,“易溪哥,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没什么,但我希望你不知道。”逸琼自然已经猜到对方究竟知道了什么,便淡淡的开口。
“好吧,有些事情,你想我不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你不想我参与,我就不参与。但是,你记着,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你一个电话,我会以飙车的速度到你面前。”易溪坚定地开口,并且非常认真的开口,“听好,这个是我夏易溪给你沈逸琼的独特专利。”
直到挂了电话逸琼还是呆立在哪里,独特两个字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想着想着,忽的就抱着自己的肩蹲下,悉悉索索的哭了起来。
“逸琼,你听好。我会一直保护你,不受伤害。我想说你只需要依靠我,放心的跟着我就好。”这句话是尹勋讲的,但是,不专属于逸琼,逸琼也并不是特别存在。
“这个,我记得我很早就讲过了。我喜欢你,我比这个世上任何人都在乎你,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我就是想要你在我身边……”
这句话是浅远讲的,但是,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怎么也不可能回到最初,想了很久也不能回归如初。
“好吧,有些事情,你想我不知道,我就装作不知道,你不想我参与,我就不参与。但是,你记着,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你一个电话,我会以飙车的速度到你面前。听好,这个是我夏易溪给你沈逸琼的独特专利。”
这句是易溪讲的,但是,自己和易溪这么熟,自然知道这是属于自己,属于妹妹的一种专利,不是爱情,甚至可以说已经上升到了一种亲情的境界。
“不,事实就是这样。逸琼啊,我确实喜欢你。”
“那么,我们暂时保持这样好了。但是你记着就好,我喜欢你,真的。所以,若是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也好。”
这是文谦讲的,独一无二,专属自己,不是亲情,大抵属于一种浅浅淡淡的爱情的边缘。
忽然间,逸琼就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爱情的边缘。难过着,无奈着,却又幸福着,甜蜜着……
逸琼一直都讨厌尹勋那种不清不楚的感情观念,她看不清尹勋,或者说,她没有办法得知,尹勋对自己的情感是什么。
尹勋,总是像个博爱的王子,对谁都很好,对谁都一致,温文尔雅,温婉如水,没有谁是特别的,没有谁比谁更重要一点。
逸琼一直都讨厌尹勋那种莫名其妙的念旧情节,她猜不透尹勋,或者说,她没有办法得知,尹勋对唐边婉是什么感觉。
尹勋,总是像个念旧的王子,对过往在意,对现在在意,安抚过往,安慰现在,没有谁是离开的,没有谁比谁离他远一点。
印象中,就很少见到尹勋皱眉,他总是像个得体的王子,对谁都是微笑,即使嘴角没有上扬,但眸子里竟也是含着笑的。
于是,这样的人,总是会让喜欢他的人造成自作多情的误解。以为,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只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多么自作多情的以为。
逸琼讨厌说矫情的话,但在尹勋面前,有些话若是不说的矫情点,他便听不懂。
其实逸琼也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听不懂,尹勋那么聪明,也许只是装作不懂而已。这个,是逸琼后知后觉发现的。
在昨天和尹勋通过电话之后,在尹勋说完那种给自己的依靠边婉也拥有之后,逸琼对尹勋的无奈程度一瞬间扩大到了最大。
这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只是喜欢对方,但对这些缺点感到无奈,突然间就变成了对这个人的无奈,纯粹的无奈。
逸琼坐在最后一排,撑着头看着前方文谦的后脑勺,恍恍惚惚的,脑海中只是时有时无的想起那些关于于文谦,关于尹勋,关于张浅远的种种,她时而也会把目光投到浅远空着的座位上。
他今天没有来,甚至早上的时候,只是让管家通知自己他今天不来了。其实说实话,逸琼知道,以浅远的实力,根本无需到这所学校念什么高中,他会来,大抵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