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萧宇枫摸了摸鼻翼,有些郁闷,这个公司的老板不就是自己么?看来这小妮子以为自己是打工的?自己看上去这么弱?
“啊,对啊。”不等对方回答,小蝶就又开口。“你们老板是不是个河马级的大叔?”她甚至夸张的瞪大了眼睛。
“河马?大叔?”萧宇枫有些想笑,却还是点点头,“河马是算不上,比较像河豚,至于大叔,也算不上吧,也就四十出头啊。为人还挺和善的,就是喜欢说谎。”要不是自己控制的好,恐怕早就笑翻在地上了。
郁小蝶听到这些话早就抱着头蹲在地上了,天啊,自己的老爸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像河豚的大叔?四十出头?天啊,简直就是卖女儿啊,卖女儿啊,这种状况,可以报警不?可以报警的吧?郁小蝶想了想,可怜兮兮的抬起头,蹲在地上看着萧宇枫,一脸“我需要你的帮助”般的眼神。
“怎么了?”被对方盯得有些毛毛的,好不容易开口问起对方什么事情。
“我不要嫁给河豚。”郁小蝶委屈的嘟起嘴,水汪汪的眼睛盯好了萧宇枫,像是在期盼骨头的狗狗。
“哈?”萧宇枫一下愣在了原地,这小家伙就纠结在河豚两个字上了?“你就是我们老板想了很久的未婚妻?”
“想了很久……”郁小蝶又纠结了,想了很久?天啊,对方四十多岁还没有娶老婆,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说不定是有特殊癖好。想了自己很久,天啊,想想都渗得慌。最后还是只吐出了几个字,“我不要嫁给河豚。”
“那,我该做什么?”萧宇枫很无奈的耸了耸肩。
“做我男朋友!”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顺口就吐出了。说完,郁小蝶就一下子跳了起来,看着萧宇枫的眸子,“和你们老板把我抢过来。”
萧宇枫微微咳嗽了一声,自己和自己抢未婚妻?现在唱的是哪一出戏?算了,这小妮子想玩就陪她玩玩好了。
还未开口,电话就催促般的想了起来,急促的,刻不容缓似的。来电显示,张浅远。
“好了,我该去学校了吧?”逸琼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有些些无奈。“易溪哥,还有……”她看了眼依舒,又看了眼易溪,意思是,进来废话了这么久都没有介绍过。
“我是尚依舒。”依舒伸出修长的手指。
逸琼略微惊讶了一下,并以这种惊讶的状态看了眼易溪,但下一刻又回过神,握住对方的手,“你就是传说中的尚依舒啊。”轻轻的笑了一声,裂开嘴巴开心的说道。“我想见你很久了,很漂亮。”
很多时候,一些根本就没有特别意义的话在对方刻意去听的耳朵里会生出许多奇奇怪怪的意思。
很多时候,误会总是从那些擅自的,自以为是的理解造成的。
但是,往往这些已经误会的人,自己并没有自觉,甚至,在很久以后还是以为自己的理解是正确的。直到被人揭穿之前都兀自的误会着,并对于这个误会抱有相应的感情。
“你是什么意思?”景泰看了眼眼前这个明明是最熟悉却好像一瞬间陌生的男人,他看着他,迷惑着,不解着。“许夜堂?”
“我?我怎么了?”夜堂走上前,箍住对方的下颚,微微用了用里,对方就微微扬起了头。夜堂的眼光浅浅的瞄了身边病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少年,又再次把目光转到景泰身上,威胁的眼光盯的景泰浑身发毛,他缓缓地凑近景泰,轻轻的,缓慢的舔了下对方的唇。
“你对浅远……”
对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夜堂打断,“你有没有搞错,我们要找替死鬼,这家伙从中阻挠,不先除了他,你想死么?”轻轻的问出口后,连景泰也没有开口了。
他见景泰闭嘴了,便松开了手。然后嫌弃的拍了拍手,并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转身把手帕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你省省吧,你想死,我还不想呢。说话的时候小心点。”
景泰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许夜堂。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刚刚做出那一系列嫌弃似的动作的就是以前和自己朝夕相处,现在也和自己日夜相伴的许夜堂。时间会改变人,但这种改变,是不是太大,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呢?
很多时候,大家都只愿意去接受没有改变的人和事,有的时候,即使一点点细微的改变,也会让自己嘀咕半天。
再后来,自己会慢慢习惯那个有些些改变的人或事,接着忘记很久以前的一成不变。但这也仅限于细微的变化而已。若是变化太大,大到翻天覆地,那么,谁也接受不了,不愿接受,也无法接受。
刚准备出门的逸琼,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号码是郁小蝶的。“小蝶,又是什么事?我快迟到了,快点说好么?”
“我是萧宇枫。”萧宇枫冷静的开口,他开着车,副驾驶的位置是一脸担心的看着他的郁小蝶。
“什么事?”逸琼愣了一下,缓缓开口,又恍然想起什么。“浅远,浅远他出什么事了?”
“中央医院。快来。浅远出事了。”简单的交代了一句,萧宇枫便挂了电话。
什么也没有说,拎着包就冲出了房间,甚至忘了跟易溪说记得关门之类的话。在客厅看见易溪的机车钥匙,甚至没有通知易溪,就擅自的拿了冲下楼去。骑上机车,一下子驶出去好远,连安全帽也没来得及带上。
易溪在楼上看着楼下疾驰而去的沈逸琼,细微的叹了口气。逸琼啊,这样,你还能说不在乎么?这样,还能说没关系么?
尹勋和文谦想了很多关于逸琼出现时的表情,唯独没有想到,对方根本没有出场这次的运动会。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恍然觉得自己真是荒唐至极,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受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信息,我有急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