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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童话泡沫

   对于沈逸琼的淡定,许夜堂还是比较讶异的,在他看来,少女就应该要有个少女的样子。沈逸琼的各种处事方式和处事态度已经让许夜堂忘记了沈逸琼其实是一个少女。

   “既然有话,就一次说个明白,我可不希望明儿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话找我来你这。”沈逸琼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许夜堂说有话对自己说这件事。

   但,接受这个说法是一回事。沈逸琼还是觉得许夜堂这个说话做事有些婆妈。这倒不是说对方做事有多么的磨叽,准确的来说,是因为沈逸琼觉得许夜堂越是拖延时间,就有越多的阴谋。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你怎么样都不会把他和婆妈之类的扯上关系,他们即使做事再慢,也总能把这种情况归到阴谋论里。许夜堂在沈逸琼心里,明显就是属于这一种。

   许夜堂看着沈逸琼笑了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向她表示,自己当然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你以为我这么傻?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沈国武的事情能把你引过来,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许夜堂看沈逸琼对自己老爸的态度就知道,沈逸琼这次会因为自己提到沈国武就和自己走,多半还是因为好奇,而不是对自己老爸的担心或是之类的情绪。

   想要威胁或是利用一个人,就必须把准对方在乎的事情。

   而,沈逸琼的老爸,恰好并不属于沈逸琼的逆鳞。

   话又说回来,说是要把握对方的逆鳞,但,也不能做的太过。

   每个人都肯定有那么一两个人是外人绝对不能碰的,碰了就会跟对方拼命的。之于沈逸琼,这个存在就是沈潇。

   “那你找我来是做什么的?”沈逸琼看了眼许夜堂,心里还是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是临时起意,随意的让自己来这里的。可以这么说,许夜堂做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有理由,有原因,甚至是有预谋的。

   “你就不能当做是我无聊找你来陪陪我?”许夜堂也是一阵好笑,他觉得他现在对这个小他很多的女人一点辙都没有。他看了眼眼前的沈逸琼,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准确的说,眼前的这个人,都不能被称之为女人,而仅仅是一个女生,是一个少女。

   但,就是这么一个少女,正让在社会闯荡了这么多年的许夜堂没辙。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的奇妙,这么的不可思议。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起来,听不见夏日的蝉鸣,秋日的夜晚只听得见一些细微的分辨不出种类的虫鸣。

   这些细微的声音夹杂在城市中喧嚣的繁杂声中,变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细不可闻。这些细微的声音,让人无法轻易的捕捉,无法轻易的分辨,甚至无法轻易的察觉。

   这个小区在这样一个夜生活还算丰富的城市中已经算的上安静,并不会听到主干道上的那些嘈杂声,对于喧闹的城市的声音也很疏远。只是这些虫鸣,仍然是需要很静下心来才能听得到。

   此刻的沈逸琼,就能听到这细微的虫鸣,一点一点在这个秋季的夜晚响起。这让她多少有点新奇,她一直以为有虫鸣的一定是夏季,没想到即使是有些凉了的秋季,也是能听见虫鸣的。

   沈逸琼继续看着眼前的许夜堂,没有说一句话。

   沉默有的时候是必要的。

   沈逸琼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多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许夜堂不需要自己说什么,而自己想要知道的也早就问了出去,更多的事情,自己也不需要再开口询问了。

   “沈逸琼难道你不怕么?”对于沈逸琼的从容,许夜堂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在他看来,沈逸琼并没有什么从容的资本。甚至,在他看来,沈逸琼才应该是那个在被动面的人才对。

   主次不明,纠缠不清,让许夜堂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情况,他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从容的沈逸琼,试图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怕什么?”沈逸琼挑了挑眉,像是真的不明白许夜堂究竟在说什么一样,“是怕你对我怎样,还是怕你对沈潇怎样?”沈逸琼看了眼许夜堂,如她所料,她并没有等到答案。她叹了口气,便继续开口,“如果是对我,那我没什么好怕的。如果是对沈潇。”沈逸琼故意顿了顿,死死的盯着许夜堂,“我也说了,敢做就要有觉悟。”

   沈逸琼这话一说出口,有那么一瞬间,许夜堂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威胁的。有那么一瞬间,许夜堂觉得,大抵主动权还真是掌握在沈逸琼手里。

   “你要搞清楚状况,现在的主动权可是在我手上,我想用谁威胁你,就用谁威胁你。”许夜堂大抵是很久没有被人这么直接的威胁过了吧。

   即使是在牢里,他也是那个带头的。即使是最不济的时候,他也一定是站在决策地位的存在。

   而,此刻,许夜堂居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动挨打的人。

   真是可笑至极。

   “是你要搞清楚状况。”沈逸琼轻轻的笑了笑,甚至因为觉得太过好笑,而笑出了声音。之后,沈逸琼越想越好笑,连话都没有往下说完,就“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我?”沈逸琼不说,许夜堂就只能去问,他已经有些不耐烦,眼神中散发出来危险的光,死死的盯着沈逸琼,就好像,沈逸琼就是他待捕的猎物一般。

   “当然。”沈逸琼瞥了一眼许夜堂,笑也笑够了,自然要好好的回答许夜堂的问题了,“现在的情况其实是,我觉得谁能威胁到我你才能用谁。”说完这一句,沈逸琼仍然没有收敛自己的笑容,脸上依旧是那副轻松的表情,静静的看着许夜堂。

   许夜堂抿了抿嘴,并没有说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逸琼说的话是正确的。所谓的威胁,就是指,这件事或是这个人对自己起的到威胁的作用,那才能被称之为威胁。

   而,能不能起到作用,并不是由威胁者定的。而是由被威胁者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