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打死你啊。”沈逸琼眯了眯眼,不过看的出,她还是很不满的样子,“你现在连我都敢调侃,能耐可大了,我哪敢调侃你?”其实沈逸琼这话仔细听就知道也是个调侃。
三个人收拾了个东西之后,倒是显得亲近了一些。就连沈潇对张浅远也是更加友好了一些。
“走吧,回家。”张浅远看了眼沈逸琼,说出口的回家两个字,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第二种含义。
“好。”沈逸琼倒是没有介意。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在意,大概是因为以前住在张浅远家的时候,对方也经常说回家两个字,所以这么一听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姐,我能问你个问题么?”这会儿沈逸琼和沈潇两人都坐在车后座,没有人坐在副驾的位置。两人靠的挺近,声音小小的讨论着什么。
“问吧。”沈逸琼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家老弟究竟要问什么,不过自己自然也不会瞒着对方什么,便笑着点了点头。
“你究竟是不是还喜欢张浅远啊?”沈潇想起刚刚在楼上的一些事情,忽然就有些好奇。
刚刚在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两人简直可以说是配合默契,甚至可以用到心照不宣这个词。让沈潇是在是很难怀疑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说什么呢。”沈潇的话让沈逸琼一愣,继而就推搡了一下对方,有些无奈的开口。
“不是啊,我就觉得你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吧,比和于文谦在一块的时候自然很多。”沈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都说旁人看事情比自己看事情要清楚很多,对于沈逸琼来说,自己倒没有这种感觉。但已经不止一个人告诉过自己,自己和张浅远的相处才是最舒服的。
很多事情总是外人看的比自己清楚,可无奈的是,在迷雾之中的人从来不会这么觉得。他们总是认为,你又不是我,你怎么能知道我的感受。
太多的人都会说,不要说的这么简单,你根本不懂我。
可是,这世上能懂别人的本来就少,就连自己都不见的完全懂得自己,又何况别人。我们没有能倾听到别人内心的本领,也没有能解剖别人沉思的能力,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站在最为旁观的角度看待一件事情。
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当事人往往不会理会,因为他们总会觉得旁观者又不是自己。
所以,此刻的沈逸琼觉得沈潇这句话根本就不对。她觉得她自己对张浅远的感情已经过去了,甚至,她告诉自己,既然根本不会在一起,自己怎么还会喜欢对方,自己又不蠢。
总是这样,沈逸琼总是习惯性的找到一堆理由来告诉自己根本不是那样的。但却独独忘记了,唯有人心是最难计算准确的。
“姐,我不管你究竟喜欢谁,我只是希望你好。”沈潇叹了口气,并再去纠结沈逸琼是不是喜欢张浅远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当然知道。”沈逸琼点点头,“你总是为了我好的。”沈逸琼笑了笑,对于这个沈逸琼根本就不会怀疑,沈潇自然是会为了自己好的。
“你知道就好。”沈潇摇了摇头,语气中仍是显得颇为宠溺。
张浅远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身后两人的交谈,忽然觉着这生活比自己想象的要美好。他无奈的笑了笑,仍是专心的开车,并没有说什么。
“夜堂,你知道这些事情跟琼子根本没有关系。”秦景泰对许夜堂已经颇有意见,在他看来许夜堂的现在的表现实在是让人颇有意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许夜堂笑了笑,倒是不以为意。“可当年的事情不是也和我无关么?”言语间,许夜堂仍是笑,倒像是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个笑话一样。
“你这么说不就是认死理了么?”秦景泰先是一愣,继而也是明白了许夜堂的意思,他叹了口气,“你非要这么说我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说的话都没有用处,再怎么样也不会再去说一遍,对于秦景泰来说,现在对许夜堂说的话就是这样。
“我不会动沈逸琼。”说起来许夜堂也觉得沈逸琼颇有意思,自然是不会对付她,而且在许夜堂看来,对付沈逸琼本人,还不如对付沈潇。
“沈潇就更无辜了。”秦景泰自然也是知道沈潇的,这会儿有些无奈的看着秦景泰。“他根本就不知道沈国武做了什么。”
“可是沈国武是他爸啊。”许夜堂点点头,就在秦景泰都以为许夜堂已经知道自己是在钻牛角尖的时候,许夜堂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许夜堂!”秦景泰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喊出了许夜堂的名字。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过的。
秦景泰好歹是一方大哥,这么喊出人名字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瘆人。可偏偏许夜堂什么也不理会,就仍是在那笑着,抿着嘴看着秦景泰,“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我意见大了去了了!”秦景泰也不隐瞒,直勾勾的看着许夜堂,“你要对付就对沈国武本人去,对这些个小鬼下手做什么?”
“沈国武自然有上头的人看着,我贸然出手也不好。”许夜堂耸了耸肩,倒像是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再说了,到时候我只要提供了证据,不怕弄不倒他。”
“那你总是想着对沈潇做什么?”秦景泰其实是真的不明白,许夜堂为什么要咬着沈潇不放。
如果说对付沈逸琼是因为当年沈逸琼的母亲也参与了这件事,但沈逸琼的母亲去世了,便把这件事顺到了沈逸琼身上这个原因已经让秦景泰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那么,对付沈潇的理由,秦景泰简直连一个字都找不到了。
“如果我说,我只是觉着有意思,你会不会觉着我是个变态?”许夜堂笑了笑看了眼秦景泰,居然一本正经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