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我恍惚回过神来,尴尬地去擦嘴边的口水,擦了半天,手背上也没有感到潮湿。
“风——逸——羡!!!”整栋别墅都被我吼的地动山摇的,风逸羡在我发飙钱,快速下了楼,消失在我跟前。
哎!要命!明天已经压抑的够好了!怎么还是忍不住,爆发了火山呢?
看一眼外面也不早了,想到今天不但有钱拿,还可以去美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刚才的倦意全消,冲回房间,换好衣服,简单地收拾行李。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迷你小包包,拎着一件毛巾,自言自语地道,“这个小白要不要带呢?”
厄……小白是我的贴身裤裤,大家知道是什么了吧!自行想象哈!
“要的!那这个小红呢?”有时候抬起一件女式文胸,思考要不要带。
“要的!听说美国有的时候一天可以经历四个季节(作者:我怎么记得好像英国才是这样呢?叶沫沫:哦?是吗?呵呵,我不管!不都是外国吗?作者:我倒!那你现在还在韩国呢?不算外国吗?你现在上午穿短袖,下午穿棉袄了吗?叶沫沫:无语了……都欺负我!我去角落里画圈圈,诅咒不给我票票的!),要是今天去,正好是冬天怎么办?不行!我得把我的粉粉带过去!”说完,扔下夏装,去柜子里翻冬天的棉袄。
人啊!要防患于未然呢!该带的,一定要带!
小小的包包被我塞的鼓鼓囊囊,但是不是有飞机嘛,我又不要拎,话说,我是一直知道这栋公寓房顶是很大的,但是具体多大,我也不知道。
风逸羡见我许久未曾下来,便进到我的房间,此时我正在收拾着那些不需要带过去的女士衣裤,被我扔的到处都是。
当他跟死人一样,不出声地进来时,我脸红地赶紧就一股脑儿往被子里塞。
他指着床边上的包包问我,“这些是什么?”
“废话!这些当然是我的行李!”
“不用带!”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我穿什么?”我狐疑地问他一句。
“我给你买!”他倚在门沿上,有点伤神地看着我。
“真的吗?太好了!有新衣服穿咯!那还犹豫什么?我们赶紧去美国吧!”说完,我只是拿了一个随身的跨包,便蹦蹦跳跳地拉他往屋顶跑。
到了屋顶,哇塞!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个足球场吧!没想到我住的房子竟然这么大。
直升飞机早已等着我们,只见花缺心,雪痕飞,还有月夜晴已经在飞机里了。
这是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但是也足够另我兴奋不已了。
飞机舱门一关,我高臂一呼,“出发!去美国咯!”
这时,他们都抬头看我一眼,风逸羡一脸鄙夷地对我说,“谁说我们现在去美国的?”
我的脑子一闷,立马脱口而出,“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义父家啊!你不知道!”雪痕飞眨巴着自以为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眼睛,对我说道。
“义父家?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去那个……”我的眉头清晰地挂满了三条黑线。
“对啊!亲爱的义母!现在就要去你日思夜想的丈夫家了,什么感觉?”月夜晴把玩着手里的游戏机,头也不抬地讥诮我。
你这丫的,也真是哪痛,你往哪戳啊?
我朝他猛翻几记白眼,不过,他的头一直埋着,也没有看到我的鄙视之的神情。
透过窗外,我看到万千的房门都被我们踩在脚底下,这更加让我有一种称霸的欲-望,其实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女生,直到这个项链带在我脖子上久了,我活生生地就生出了霸气。
白云在我的身边飘过,草地湖泊在我的眼前掠过,从这个角度看风景很好,难怪懂的享受的人,觉得在飞机上看地球不够,还专门租宇宙飞船去太空呢,如果可以,有朝一日,我也有能力了,我也要折腾一下,这希望到时候我能遇到长江七号,不要碰到阿凡达。
眼睛有点疲倦了,加上早晨起的又早,我的眼皮在激烈的打过架后,便安然合上。
刚一头栽进我在天堂数钞票的场景,我的耳朵就感觉似乎正被某只猪蹄,用力地往上提。
“该死的!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你姐姐我的清梦!”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我开始破口大骂。
NND!这个世界的破人,被我骂死一个少一个!
这就是觉睡不饱,俗称“公主气”!
“再不下飞机,小心我们把你扔在这哦!”果真是月夜晴这个不想活的家伙!他调皮的朝我吐吐舌头。
“切!一大把年纪了,还在我面前装年轻!不觉得惭愧吗?”我无比真诚地问他,我向各位读者保证,这句话不掺杂任何的鄙视之意。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哈哈哈!
“你……”他想要拧我的耳朵,但是风逸羡杵在飞机舱口,回头看我们一眼,我们便噤若寒蝉。
只见船舱打开,耀眼的光线刺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直到用手挡住额前,半秒后,才看清了外面。
一片绿色的草地,尽头是一座高大的城堡,我看呆了眼,“哇塞!这就是那个老爷爷的家吗?”
蓝天白云,绿油油的草地,辉煌的城堡,多么梦幻的一幕,现在赫然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旁边的三个家伙都已经被黑布条扎好了眼睛,接着,下一秒,不容我反抗地,几个身穿黑制服的人,便大步上来,用黑布条也挡住了我的视线。
“哎,哎,哎……”我刚想用手扯掉布条,耳边便传来风逸羡的冷漠的声音,“别扯!见义父,必须要这样!”
“他NND!这个什么规矩?怎么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就是见他嘛,又不是杀他,有必要……”
话没结束,“啪……“一记响亮地耳光真实地打在我的嘴巴上。
我的脑子随即就闷了,耳朵里轰轰作响。
等我反应过来,“妈的!谁敢打我?我可是你们帮的帮主的女人!”我心急这下,便脱口而出,我竟然被一个莫名奇妙的人打了一巴掌。
滚烫的感觉灼烧着我的皮肤,热辣辣的,此时我真想,给打我一巴掌的人一脚。
……好吧,只有一个人在订阅,偶知道偶被大家嫌弃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