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花缺心沿着小巷子跑了一段时间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我却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看,当我回头看去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到。
我拉了拉雪痕飞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吗?”
花缺心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有啊,不过他们不是妖怪,他们是比妖怪更加恐怖的异类。这样跟你说吧,妖怪最多像吸血鬼那样咬断人类的脖子,而这些异类却会吸尽人类的精魂,帮助他们修炼。”
我不再说话,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总以为以前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妖魔鬼怪都是编撰出来的,直到死亡离自己如此的接近,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懦弱的人。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从指缝间溜走,我知道疯子的意思,如果我们无法在半个小时之内找到月夜晴,除非他自己想办法逃脱,否则等待他的只是毁灭。
就在这个时候,花缺心却一把拉住我,朝风逸羡和雪痕飞的方向跑去。
“怎么了?”
“风和雪有危险,我们赶紧过去帮忙!”
我挠挠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继续对我说,“虽然我们不能像风那样可以感应到那些异类,但是我们却可以感应到彼此之间的情况,我刚才感应到,风和雪正有危险。”
当我们急冲冲的跑过去的时候,果然在一个深巷里看到了风逸羡和雪痕飞,还有另外一个人影。
我们在他们面前停下来,是月夜晴。
“月,你怎么样?”
“对啊,你刚才遇到了什么?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这个时候,月夜晴捂着自己的胸口,狠狠的吐了一口鲜血。
我们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了别墅里。
月夜晴躺在床上,身子很虚弱。风逸羡将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来,念了一句咒语,随即戒指变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鸡蛋大小般的珠子。
“这是——”
我正打算开口问的时候,花缺心在我耳边轻声说,“风救人的时候,不许别人太吵!”
“哦”我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风逸羡双手合十,将珠子抛在半空中,他眉头深锁着,然后他的嘴唇翕动了几句,似乎又是在念咒语,接着我便看到从他的身上似乎有一束白色的如雾的东西借助空中那颗珠子,再注入到月夜晴的体内。
一分钟过去,我看到风逸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月夜晴的脸则渐渐红润了。
我错愕的瞪大了眼珠,这是在上演传送内力之类的戏码吗?简直太神奇了。
我再看看花缺心和雪痕飞绷紧了的脸,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风逸羡用自己的内力在救月夜晴,该不会有事吧?!
突然,风逸羡手指一拧,半空中的珠子再次飞到他的手上,变成如之前一样的普通戒指,然后我看到他块大的身子微微怔了一下。
“风,你没事吧?”花缺心跑过去,扶住他,关心的问。
风逸羡淡淡的摇摇头,“我没事,就是用了太多的精力,有点累。看一下月吧。”
我们都聚在床旁边,揪着心看着月夜晴的情况。
我向上天发誓,虽然我不喜欢像月夜晴这样风流倜傥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希望他就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一点都不想。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片刻之后,我们便看到月夜晴眼皮子底下的眼珠转了转,他似乎正在慢慢苏醒。
“月,你醒了吗?”
这自然是超级温柔的花缺心的声音。
“月,你别想偷懒,赶快起来!”
这是站在我旁边,雪痕飞的叫喊声。
而风逸羡没有说话,但是我却看得出来,他的内心其实很关心月夜晴的安危,只是他不说出来罢了,不然他也不会花费自己的精力和内心来救他了。
这个时候,月夜晴果然有了动静。
我们看到月夜晴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戏谑的对我们说,“雪,你们很吵哎,难道我想多睡一会都不行吗?”
“死家伙,原来你早就醒了,还假装晕迷。”
雪痕飞拿捏好轻重的,用拳头砸了他的胸膛一下。
“痛——”月夜晴故作虚弱的绷紧了身子,然后极其不爽的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啊?”
“病人?你这么能说的样子,哪里像病人了?你该谢谢疯子,要不是他,恐怕你早就在阎王爷那里做女婿了。”
就在月夜晴和雪痕飞斗着嘴的时候,我看到了对面没有说话的风逸羡,他的眼皮似乎很累,但是却还是努力的支撑着,所以我有点心疼的替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以为自己的关心藏的很好,却不想还是被雪痕飞戳破。
他说,“沫沫,难道听到你为风说话啊。你是不是在紧张他啊?”
“紧张你个大头鬼!”
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我这个有夫之妇,会对我丈夫的儿子——一座冰山,产生兴趣。
月夜晴撑着身子,关心的问,“风,你是不是损耗了自己一大半的内力来救我的?”
风逸羡冲他挤出一丝不屑,“少臭美了,你还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不过告诉我们,你怎么会受伤的,你遇到了谁?”
月夜晴一下子收住微笑,满脸严肃的缓缓道来。
“我和那个寡妇在舞池中央跳舞,突然她提出说要带我去她家,我想,永恒耳环应该在她家,我就跟她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跟过来,可是我跟她到了停车场,便看到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在我后面,想要偷袭我,幸好我有所察觉,没有着了她的道,后来我和她动起手来,但是她的实力却大的吓人,然后我就跑到了那个巷子里,最终我使出了‘同命劫’,她和我都受伤了,也许她感应到你们就在附近,她就跑掉了,然后我就遇到了你们。”
听完,风逸羡一下子凝注了眸子,眼底有些惊愕,“你是说,那个女人竟然想要偷袭你,还重伤了你?”
“恩”
“那你知不知道,那会人是什么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月夜晴想了想,突然吃惊的回答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好像不是和我们一样是普通有修为的人,我记得最后她离开的时候,是突然消失的,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受了伤看错了呢,现在想来,她应该不是人,而是一种可以瞬间转移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