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羡将我带到最顶层的一间房间里,我惊讶的发现这个房间四面既没有墙,也没有天花板,抬头便看到浩瀚的星空。
他告诉我,这间房间是他们以前学本领的地方,在这里呆上一天,相当于外面的一个月。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他们四个轮流教我他们所擅长的功夫和一些基本的感应口诀。
风逸羡是他们四个当中扫腿和感应本事最强的,所以基本上我跟他呆着的时间要比其他人多一点,虽然偶尔会有口执,但是只要是对的,我就一定会听他的。
花缺心擅长快掌,第一堂课的时候,他叫我用尽全力攻打他的身体,我一向以为自己手上的功夫够快了,却没有想到他只用了一只右手,出了三招,便将我打的趴下。
雪痕飞擅长奔跑,而奔跑平常用的比较多的就是逃跑和跟踪。我们练习的时候,是在数十亩的草地上练习的,跑完整个草地,他只用了半个小时,我却用了接近两个小时。
月夜晴的内力尚未完全康复,他就教我利用身边的一些事物当做武器,保护自己,截杀敌人。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叶子,对我说,只要利用好时机,趁敌人不备的时候,将叶子当做武器使用,甚至可以比子弹还快。
两三天很快过去,跟着他们每个人学了一遍本领,我才发现我对他们真正的实力太不了解了,原来各个都是深藏不露的,比较之下,我自以为得意的那些本事其实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从练功室里出来,再次面对他们的时候,我有些挫败,现在我可不敢随随便便跟他们动手,否则我这不是自觉坟墓嘛。
月夜晴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他用拳头轻轻的捶我的肩膀一下,嬉笑着问,“你怎么这副表情?是这几天太累了吗?”
我使劲的摇头,“不是,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差劲。”
风逸羡和花缺心都没有说话,雪痕飞看大家一眼,然后赞赏的说道,“其实我们是怕你骄傲,才故意不跟你说的,我们发现其实你的实力只是没有全部挥发出来而已,如果你一旦爆发了,我们四个都未必是你的对手呢!”
“真的吗?”我依然灰头土脸的,没有底气的仰望着他们。
我一一扫过他们的脸,当我把视线掠过风逸羡的脸时,我竟然破天荒的听到他从鼻子里面发出一个字“恩”。
当时我就在风中凌乱了……
一向对我实行打压政策的冰山男也会有一天赞赏我??
“呵呵,你们早说嘛,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蕴藏了无数的能量,好像随时会爆发一样。”
听到他们这样一致的赞赏我,我也只是偶尔心情低落,自我怀疑一下,骨子里,对于我自己的实力,我还是极其有自信心的。
看到我一下子转变成以前的样子,他们几个顿时傻了眼,然后飞快的散开了。
“哎,你们不要走嘛,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手上的紫色水晶似乎又亮了暗,暗了亮。
我有些不解的干脆对它说起了话来,“手链啊,最近为什么你活动的越来越频繁了呢?难道危险真的越来越近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可以保我平安的,对不对?”
“……”可是手链哪里会说话呢。
我摸摸肚子有些饿了,正打算起身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紫色水晶又亮了起来,周身弥漫的紫色雾气越来越浓。
我似乎还听见从手链里传来了一道好听的男声,“沫沫,我是风花雪月的义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迟疑的抓着手链点点头,“恩,听得见。不过你在哪里?为什么我可以听见你在说话?”
“我不在这里,我的声音是通过魔法传递到手链里的,所以你才可以听见我说话。”
“哦”我想想也是,这手链是这个男人送给我的,他用魔法搞点小动作,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皱了皱眉头,继续问,“不过你平常不吭声,干嘛选这个点跟我出声啊?是有什么话要我转告给他们四个吗?”
紫色水晶手链萦绕着朦胧的紫色,更加的妖娆。
“我不是找他们,我是有话跟你说。现在你既然学会了他们的本事,只要你自己注意融会贯通,以后你有事情找我,你也可以通过手链传递给我。”
“恩,知道了。”
其实我的心里在想,我哪里有什么事情找你啊。
男人的声音继续传递过来,“沫沫,我知道你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会选你加入我们,甚至我为什么要让你做他们的义父,对不对?以前是时机不成熟,但是现在时机成熟了,我想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想将你留在他们四个身边,好让他们保护你。”
“保护我?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保护?没遇到他们之前,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啊,虽然经常打架闹事,但是我至少也算是一个好人啊。”
“因为,沫沫,你是特殊的,你不是一个凡人,而是一个天使,所以注定你的命运与别人不一样,而选择走上这样的路的人,也是你自己。”
“我自己?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可是那边的声音却渐渐消失,直至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用力拍了拍手链,嘟囔道,“手链怎么没反应了?该不会这个时候坏掉了吧?那拜托你也晚点坏嘛。”
手链恢复成了淡淡的紫色,变成那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样子。
我有点慌神,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才那个男人好像说我是什么天使之类的?他不会玩我的吧,我这么邪恶,什么时候是个天使了?
看着手上的手链,我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结果了,只能去问风花雪月这四个家伙了,我的身世,他们的义父应该不会瞒他们才对。
“对,就这么做!”
于是,我暂时将饥饿抛却脑后,大步爬上楼,用力的砸开了他们四个人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