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沫沫像是听到他安抚的声音,皱紧的眉宇渐渐放开,脸上似乎还带着满足的笑。
是的,在梦里,沫沫发现自己被一只有力的手带出来了海平面,然后她回头看见自己的身后长出了一对又宽又美丽的翅膀,跟随着远处一个男人的脚步,渐渐的朝天空飞去。
男人也和她一样有一对雪白的翅膀,金光太过耀眼,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但是看着身形,很像风逸羡。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
第二天,我又是一整天呆在顶楼的练功空间里,不断重复练习着感应,和他们教我的其他本领。
到了傍晚,我抬头看见头顶正呈现一片浩渺天际的景象时,我被天空的美给折服了。
而更令我吃惊的是,手上的手链也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它似乎也很有灵气的在吸收着日月的精华。
眨眼间,天空中耀眼的晶石竟然飞到了我的身边,我的浑身充满了力量,试着去练习感应,发现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我闭上眼睛,似乎看到风逸羡正端坐在床上,隔壁的花缺心正赏玩着一盆生机的百合,雪痕飞在自己的笔记本面前杀怪,月夜晴躺在床上和一个美女聊天。
耶,我好像大功告成了,我可以很自然的感应了。
我试着将感应的范围扩大,我看到位于这栋别墅西北方向,一千米之外,有一户人家,爸爸和妈妈正和孩子在草地上野炊。
东南方向,两千米之外的高级白领写字楼里,一个正规的会议上,总经理一边发话,一边用脚尖去触碰坐在他旁边的秘书的小腿。
我睁开眼睛,再试了试利用身边的任何事物做武器,进行攻击。
我看了一眼窗外,有一片叶子从树枝下垂落下来,我让它改变方向,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一样直直的飞向三百米外,一只正在追逐兔子的野鹿身上。
果然,野鹿被叶子击中,流血致死。
我再试了试其他的几个本领,果然事半功倍了。
我激动的从毯子上爬起来,仰头看着天空,对着天上喊,“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个本领,维护和平的!”
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一个维护和平的斗士,等待着时机,蓄势待发。
同时我也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灵力也是来自昨晚我梦中的男人,那个有一对雪白翅膀,头顶金光的男人。
我从楼上下来,抬手准备去砸风逸羡的门,谁知,我手刚抬起,他的房门便被打开了。
“你想要干什么?”
他冷漠的眼神和与之一致的语气将我的热情迅速降至最低。
我放下手,倪他一眼,“没什么,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找花缺心的,一不小心认错房间,砸错了门。”
本来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只是“哦”了一声,便跨着步子,从我身边走过。
他突然对我不理不睬的,倒着实让我意外。
我看着他的背影,挠挠头,喃喃自语,“这家伙吃错药了么?怎么跟变个人似的?”
我也没有多想,兴奋的基因再次袭上我的心头,我冲到隔壁的那间,敲开了花缺心的房门。
他打开门,一边想里面走,一边问我,“你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我激动的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炫耀着说,“花缺心,快恭喜我吧,我好像可以将你们交给我的本事融会贯通了。”
花缺心看我开心的像个孩子,微笑着用手挠挠我的头,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恩,恭喜你,沫沫。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笑的像个孩子?”
他平淡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我在沙发上坐下,继续捣鼓他的那盆百合花问,“你怎么都不奇怪呢?”
他在我身边坐下,拿起喷水器细心的呵护着花儿,用暖暖的嗓音回答我,“我一直都相信沫沫有这种天赋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别忘了,你可是着陆时脸朝地的天使啊?”
我嘟着嘴,推他一下,一把端起他的百合花,威胁他道,“你也敢笑我?你再笑,我就绑架你的百合花哦……”
谁知,他突然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平静的看着我,“这花重来,就是为了送给你的。现在正好你自己过来了,你就直接拿走吧。”
我傻了眼,疑惑的问,“这花是送给我的?真的假的?”
其实我不是不信,只是想不通,花缺心干嘛送这种娇气的百合花给我?我觉得自己的性格比较适合养仙人掌,只要给它阳光,偶尔松松土就行。
花缺心的脸突然有些红了,他用饱含深情的眸子盯着我看,我的心顿时漏掉一拍。
他说,“因为你在我心里,像百合花一样纯洁。”
“额——”我当着他的面就假装吐了,我吐槽他一句,“花缺心,没想到你这正人君子,也有这么虚假的一面!”
他也傻傻的笑,不再说话。
花缺心啊,花缺心,你对我的心,我怎么会不了解呢?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心里已经住进了风逸羡,我一定会对你情有独钟,所以现在我只能对你say sorry了。
晚上的时候,想到风逸羡之前告诉我的话,说后天,也就是明天,是我可以集中毅力利用手链和他们的义父了解清楚有关我真实身份的日子了,我辛苦的练习,就是为了明晚,可为什么我觉得有些怅然若失呢。
总觉得好像经过了明晚,了解了真相,我似乎就会失去一些东西一样,如果代价是惨痛的,我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只做那个骄傲自大的叶沫沫。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月夜晴前来敲我的房门,他在门口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听到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类似于“出来”“一起喝酒”之类的。
“现在?一起喝酒?”有没有搞错?
但是我还是穿好衣服,撑着沉重的眼皮,好心给他开门。
看到我出来,月夜晴向我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一瓶威士忌,然后用手一把圈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外拖,“沫沫,我的好兄弟,他们那些家伙不肯跟我喝酒,你来跟我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