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羡坐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淡淡的摇摇头。
花缺心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试探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义父要瞒着你父母的事情?风,说实话,你有没有怀疑过义父?”
“我不知道”。
风逸羡又看了他一眼,露出无奈的神色。
听到他的回答,花证实了心理的猜测。按照他对风的了解,他是如此谨慎的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怀疑义父的念头。
他遂极其认真地唤风的名字,“风,虽然我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将你的身世瞒着你,但是你要相信,如果义父想要害你的话,他早就可以动手,根本不会把你养到这么大。你不该怀疑义父,我们永远都不能怀疑义父。”
风逸羡知道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心里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
“知道了。花,我有些困了。”
“嗯,那你睡吧。我回自己的房间了。还有,刚才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她好。”
“好了,别说了,走吧。”
花缺心的话被风打断后,只能直接转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当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我发现已经是十点半了。
看来,昨天花的精力太多了,这可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沉,睡到这么晚呢。
我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想要询问他们今天要做些什么。
刚打开房门,我便看到他们四个家伙都穿戴整齐地站在走廊上,手里都一致地拎着自己的随身包,似乎约好了似的。
还未开口,花缺心用灿烂的笑容向我打招呼,“沫沫,早!”
我扬起手,喉咙挤出来的那个“早”字还没有发出来,我便听到月夜晴有些不屑的声音传来,“还早?我们的飞机十点四十来,我可不想因为某人而耽误上飞机的时间。”
“上飞机?”我立马跳到花的面前,一脸不解地扯着他的手臂,询问道。
我的内心雀跃了,难道他们知道最近我比较辛苦,所以打算到外面好好的玩玩?!
可是,现实是,我的确是太会想象了。
这不,月夜晴似乎听到我心中的小九九似的,一下子扑哧笑了出来。
随即,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们忘记告诉你,既然你不打算答应义父的要求,那我们呆在这边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回韩国。我看一下,现在是十点零二分,也就是你只有八分钟的时间可以收拾自己的东西。”
“现在我们要回韩国?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决定,我怎么不知道?”
花缺心用手推推我,语气一贯的温柔,“好了,我们也是刚才决定的。你快点去整理东西吧,我们在楼下等你。”
一个小时之前。
花把雪和月叫到了风的房间。
“风,你叫我们过来,什么事?”
风逸羡目光平淡地扫视大家一眼,对他们说,“昨晚义父离开前,通过感应力吩咐我们,今天就离开美国,返回韩国。相信大家都知道魔物的存在了,现在正是它的魔力最强大的时候,所以我们不能和他们再发生正面冲突。义父让我们先返回韩国,稍后等他算出魔物什么时间魔力最弱的时候,再给我们指示。”
…………
同等时间。
韩国首尔。星月帮总部。
“大小姐!”
“大小姐!”
这是宝蓝和黄依依第一次来到星月帮的总部。自从她们跟着琴佳人开始,她们一直听说琴佳人是韩国最大帮派星月帮某副帮主的女儿,如今看到一个个个头超过一米八的穿黑西装的帅哥毕恭毕敬地向琴佳人打招呼,她们这才看到琴佳人家世的威风。
看来她们跟对了老大,只有琴佳人才配成为她们的女老大。
宝蓝立马走上前,把琴佳人的LV限量版包包抢了过来,谄媚地对她说,“佳人,包包一定很重吧,我来帮你背好了。”
“恩,宝蓝啊,你对我真是很好啊。”
黄依依本来也有同样的想法,看到宝蓝抢先一步,佳人也夸奖了她,她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嫉妒地瞪了一眼她。
接着岔开话题,对琴佳人说,“佳人,你不是几乎不来你爹地办公的地方的吗?今天,怎么带我们来了?”
琴佳人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黄依依,心里暗暗地想,这丫头果然是心思细密。
宝蓝也附和地点点头,“是啊,佳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那这样,一会我们还去不去逛街了呢?”
琴佳人毫不客气地赏了宝蓝一个爆栗子,然后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面前停下来,转过身,有些怒气地嗔怪起她们来,“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想着玩。花和风雪月那三个家伙都快消失了一个月了,你们也查不到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而且偏偏那个叫什么叶沫沫的臭贱人,据说也在他们四个消失的那一天向学校请了两个月的假,我让你们查那个贱人去了哪里,你们也跟我说查不到。我看他们五个人一起消失,一定有鬼。”
宝蓝和黄依依都害怕地低下了头,琴佳人的大小姐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经常一点小事就会把她们骂到臭。如果不想继续挨骂,只能听着她说完。
说到需要附和的地方,她们也会识趣地配合。
“对,那个贱人一起和四少他们消失,一定有鬼。说不定,是那个贱人绑架了四少他们。”
“宝蓝,你猪脑袋啊。就凭那个贱人也有能力绑架四少他们吗?你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啊。”
琴佳人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拼命地往宝蓝的脑袋上戳了几下。
黄依依得意地笑了笑,当琴佳人看向她时,她的脸立马恢复成挨训的模样。
她很擅长察言观色,当琴佳人的怒气稍微减弱了几分,她便立马开始分析起来,“佳人,其实我们调查不到四少去了哪里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四个可是星月帮的帮主。关于叶沫沫竟然也和四少他们一起消失了,这的确有些出乎意料。我总觉得少爷他们和叶沫沫的关系不简单。上次我们在餐厅要教训叶沫沫的时候,也是风少把她带走的,而且他们互看的眼神让我感觉他们是熟悉的。”
这种可能性,琴佳人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只要一想起堂堂四个少爷竟然认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而且可能和她还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她总觉得窝火。
她不住地回想起上次在餐厅,当风把那个女人带走了之后,她不停地追问花,他们为什么偏袒那个女人,可花却只是告诉她,他们并非在帮助叶沫沫,只是看她人多欺负一个新来的女生,觉得她的行为丢了他们星月帮的脸。
原本她真的相信了花的片面之词,只是她知道,花一向不喜欢自己,因为厌恶自己而偏袒别人,虽然不能接受,但也只是无奈与委屈。但是如果把这件事情和现在的情况对照起来,刚才依依说的话,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难道,花他们真的和叶沫沫那个丫头,有什么关系吗?
想到这,她更加坚定了自己来这里找父亲的决心。
她对她们命令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找我爹地。”
琴佳人敲门进去之后,看到父亲正低头办公。
琴正成刚刚出差回来,赶到办公室,原本已经一个半月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他想的很,没有想到佳人竟然会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
嘴角含着笑,冲着关门进来的琴佳人张开了怀抱,“我的宝贝女儿啊,爹地真是想死你了。”
琴佳人小跑着扑到父亲的怀抱,“爹地,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和妈咪都好想你啊。”
开心过后,琴正成才想起自己的宝贝女儿可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也不知道这次来找他是什么事了。
遂拍着她的肩膀问,“说吧,你来找爹地,又是要爹地做什么的?”
琴佳人见自己的心思被猜中,调皮地吐着舌头,乖乖地答,“嘿嘿,果然还是爹地最了解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快一个月没看到花少他们了,就是想要问问父亲,您知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还有,希望父亲帮我查一查一个叫做叶沫沫的女人,她是刚转来我们学校的。”
“四少他们去了哪里,我会帮你查的。不过你干嘛要查这个女人?而且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听你妈咪说,上个星期,你让她找人帮你找了个跆拳道师傅。你不是最讨厌打架的吗?莫非和这个叫做叶沫沫的女人有关系?”
琴佳人含糊地娇喘一句,“爹地,总之你帮我查就是了嘛。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了,今天晚上我和妈咪等你吃晚饭啊。不跟你说了,外面还有同学等我呢,我出去玩咯。”
不等琴正成说话,琴佳人在父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跑出去了。
琴正成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何时才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