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甩掉她们呗——”
我毫不犹豫地拉起贝贝的手,加速马力,开始狂奔。
我是有功夫底子的人,我们故意乱跑两圈下来,我自然没有丝毫的感觉,但是一直拼着小命被我拉着跑的贝贝却受不了了。
“咳咳咳,我说沫沫,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会啊?你看她们都没有再追过来了,我们应该安全了吧。”
她干脆直接甩掉我的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好吧。”
我回过头,果然没看见半个人影。
等她休息好之后,我带着她直接往我住的高级别墅群走去。
“1009号,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我指着别墅大门上的门牌号对她说。
“呵呵,没有想到我竟然可以来到风少爷家参观呢。你还等什么呢,赶紧开门带我进去吧。”
贝贝一脸期待地拽着我的手臂。
“额——贝贝,你忘记了么,我们说好的,你不能走大门,等我进去之后,你绕到后门东边的窗户那边爬进来,然后上楼梯到我房间。”
这小妮子,显然把我们的潜伏计划给忘的一干二净。
“哦——好吧。不过你一定要给我开窗户哦,别忘记哦。”
“放心,我知道的啦。”
我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看她乖乖地朝后面走去之后,我这才取出钥匙开门,继而往楼底下东边房间的储存室走去。
在大门口我就注意到了,仓库里停着风逸羡的车,现在他一定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我不让贝贝走大门,要爬窗户,是因为,客厅靠大门口的位置装着一台摄像头,而从储存室爬进来再上楼梯,摄像头是拍不到的。
我简直太佩服自己的睿智了——
经过摄像头的时候,我假装无意间想起什么似的,然后坦然地朝储存室走去。
旋动门把,我竟意外地发现储存室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着的,难道是上次过来拿东西忘记关门了。
一定是。
正当我轻声地拉开房门,刚跨进去一步的时候,我却看到风逸羡正蹲在储存室的架子那边翻着东西,而他身后的窗帘正拉开着。
我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贝贝。
所以我,火速地冲过去把窗帘一把关上,脑海里还是寻找各种可用的借口。
“你在干什么?”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当然是——关窗帘咯。”
我能明显地感觉出自己身体的温度高了不止五度,脸也烫烫的,哎,果然撒谎还是不太适合我。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在关窗帘。我问你的是,大白天地你关什么窗帘?”
“这个么——哈——因为今天的太阳太大了,有些刺眼睛,所以我才关窗帘。哎——今天的太阳真大啊,阳光也好刺眼啊,你不觉得吗?”
想来想去,我也只能拿太阳做文章了。如果这个镜头可以有分镜头的话,一定可以清楚地拍到我放在背后的手,很是不安。
他突然挑了挑眉,朝我一步步走来,“是吗?可是我怎么发现这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啊?”
“有人影?哈哈,你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
当最后一个“呢”字仍然堵在我喉咙里,还来不及说出来的时候,我的眼前便舒尔一亮,因为风逸羡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将我刚关上的窗帘用力地拉了开来。
我欲哭无泪地转过身来,我看见贝贝正一脸花痴样地冲我们摇着手。
欧码噶——
看来老天都不帮我,这下死定了。
果然,当风逸羡看到贝贝的时候,一张冰冷的脸愈发的铁青了。
“哼,别告诉我,这女人在这,是个巧合。”
玻璃这边的我们气氛异样的诡异,而玻璃那头的贝贝却丝毫搞不清楚状况,看她一脸激动的样子,那嘴型似乎是在说,“哇——风少爷哎——好帅好帅啊——”
靠,在异性面前,好朋友果然靠不住。
我吞吞吐吐地解释说,“其实是这样的,因为家里很久没有彻底的清扫过了,而我一个人又忙不过来,反正我在你家做佣人的事情全校都知道了,所以我便把贝贝一起带回来了。”
“你——”
我趁他还没有发火之前,继续往下说,“反正你这么喜欢抠刻员工,贝贝帮我打扫,又不需要你付钱,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他像是想了想,然后嘴角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当然。不过打扫完之后,你就赶紧让她离开。记住,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呼——”当风逸羡离开之后,我将胸口堆积的一口气呼了出来。
风逸羡果然就是个吝啬鬼,不光剥削我,还打算剥削我的好朋友。
“沫沫——”
我将目光从风逸羡的身上收回来,听到玻璃窗外的贝贝正敲着窗户喊我。
我将窗户打开,有些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你这丫头,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好了,现在没事了,你直接绕到大门口吧,我给你开门。”
把贝贝带到客厅后,她拽起我的手,吵闹地问我,“风少爷呢?他刚才不是看到我了嘛,他有没有说我什么啊?”
我直接黑脸,“靠,我都快给你害死了,你还给我花痴。”
“沫沫,对不起哦,我实在不是有意让风少爷看到的。”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跟我道歉。
“好啦,我给你开玩笑的啦。被看到了,反而也好,省的提心吊胆的,做事也要偷偷摸摸的。”
“嗯,沫沫,你真好。不过我都等不及了,你赶紧带我参观这里吧。”
我蹙起眉头,“额——其实这里也没什么好介绍的,我相信这里有的,你家应该都有。要不这样吧,我先回自己的房间了,你就慢慢参观吧,不过千万记住,不要去楼上最东面的那个风逸羡的房间。”
“可是其实人家最想参观的地方就是风少爷的房间哎——”
她可怜兮兮地嘟着嘴巴,搓着双手,一副“我不管,我就要去,你来想办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