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里的一个房间里,松软的床上,两个身影纠缠呻吟,风光绮旎,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情爱的味道。
扔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大作,打断了还未尽兴的两人。
男人不舒服的扔过一个枕头打落了手机,试图阻止那打断他的好事的铃声。
效果并不显著,铃声仍旧不厌其烦的响着,仿佛执意想要阻拦一般。
女人商量着推开男人,光裸着身子下床弯腰捡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我不会再做了,不要再来烦我。”这不是茜茜又是谁。
“哟,又刚刚从哪个男人床上下来呢?!”电话那头的女人也不生气,随意调笑着,“那么,你还想不想重回林总的身边?”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结果还不是一样!”茜茜边说边毫不遮掩,搔首弄姿的挑逗着床上的男人,男人听到声音回头。
这个人,竟然是老板!
他色迷迷的在茜茜的身上留恋,身体更加不受控制的昂扬奋起,几乎想要快速的拉过茜茜,将他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
声音经过手机传到另一边的人的耳中,她鄙夷的撇嘴,又接着顺服着,“想就要行动起来,那个女人不在了,你就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虽然这些并没有多大的说服性,可以说是无聊的彻底,但是却是这个女人唯一可以利用的。
“啪”的合拢手机,扔到桌上,不去理会好不容易用身体的麻醉忽略掉的那份伤痛又重新复发。
老板伸手扯过她,如他自己所想,狠狠的埋入她的身体,同时发出愉悦的喘息声。怪不得老林喜欢这个女人,真是新鲜舒服的让人欲仙欲死!
茜茜用尖叫发泄着悲哀,用身体的快感掩盖着心里的痛,用尽所有让她自己忽略忘记过去的不快。
只是,眼角滑落的泪水,泄露了一切。
今夜落泪的何止她一个,另一个躺在茜茜心心念念的人的身边的人,也在默不作声的流着泪。
发泄着蹂躏完后,林总沉沉睡去,不去理韦素素如何,仿佛一切都只是他对她的赏赐,肯碰她,便已是宽容。
压抑着声音,默默地流泪,湿了发丝也不理会。
转头看看,知道自己并没有吵醒已经沉睡的男人,韦素素抚了抚散乱的发丝,轻轻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稍稍移动了下微微有些疼痛的身体,这个身体简直就成了他发泄不快的工具。
是的,她是爱这个男人的,爱了多久了呢?十几年了吧!那个时候她还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见便开始沉醉,恋上便不可收拾,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整日计划着如何出现在他面前。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心里眼里只有另外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素净淡雅,不是很漂亮,但却很有气质,那时的他们是相爱的,她很羡慕那个女子,试图与女子成为朋友,以便能够与他见面。
自然她得逞了,凭借着灵秀可爱的摸样,活泼的性格,很快便与那个女子成为朋友,便也顺利成章的时时与他相见,私心得到完成。
但是,人是不会满足现状的,那么她满足了私心,却更想得到他,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并肩前行,这便成了她的目标。
高考成了重要的分割点,女子考上大学,而他却辍学,她也出乎意料的考到了同那个女子一起的学校,两个朋友愈加亲密。亲密便成了无话不谈,包括他与女子间的交流。
可以说是她的从中作梗,拆散了两人,很俗的故事,很俗的过程,很俗的结果,他们在一起了,而且他是知道她对那个女子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却还是娶了她。
她是不懂的,他的解释却是,他与那个女子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一个高中毕业一个大学生无论如何也会存在差距,那种差距让他会感到压力。
那么,她也是大学生,难道他就不怕他自己会产生压力吗?那个时候,她是疑惑的,也是幸福的。
偏偏是一年不过,那时的她怀孕在身,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背叛,就在她面前,一个更加美丽,更加灵秀的女子在她面前坦坦荡荡穿上衣服离开。她的反应便想大吵大闹,但是她没有,她忍住了,因为她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不屑,或许,从娶她那天起,他对她就是不屑的,只是她自己被自己的幸福感欺骗了。
或者,他根本就把当初分开的理由全都怪到她的身上,虽然当时还有更为重要的理由,而那些理由在在气恼不屑中也成了烟云,她变成了主要原因。
只是,她唯一确定的是,她爱他,很爱很爱,爱的可以放弃忍受一切!
从那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当着她的面开始又结束,在这样的折磨中,她几乎崩溃,却在他的温存中迷失方向,失去了自己的本性。
就这样一天一天,她的爱没变,却学会了去忍受,去等待。而他,却周旋在众多的情人中,在外扮演这一个举止稳重的办成功人士。
而她,却也多了另外的工作,就是帮他解除一些危机,一些情人带来的危机,或者,帮他解决一些无法成为情人的人成为他的情人。她知道他还爱着那个女子的,所以把在学校里学的一些东西用在了这上面,她极力模仿女子的穿衣习惯,学着女子的素雅,让自己变得有气质,至少看起来是有气质的。
卑微,却不堪的爱着,期盼着他可以发现她的好,真正的将她放在心里,断了那些情人的联系。
收到相片,在她已经麻木的想要丢弃时,他却让她去重伤、去抹黑这个相片里的人,她意外,却不问理由的去按照他说的去做,就像以前那样。
只是,现在她从那次见到照片里的女子开始她便开始害怕,不,应该说是心惊胆战,这个女子比他曾经的女友更加淡然,不是穿衣习惯所能表现的出的,是骨子里的平静安宁,那种冷漠,那种无可挑剔的不卑不亢,任何人都无法模仿得到。
她开始不得不思考,不得不去找寻这些天他们接触时他的反常,她的不安愈加浓重,最后结论,他爱上了那个女子。
如此悲哀的结论,让她这个本应该是十几岁孩子的母亲几乎病倒,却又反常的恢复,因为她还是坚持他是可以发现她的好的,他还是有用得到她的地方的,至少这具身体还能当成玩具,供他发泄。
她不知道她是如何从绝望中走到现在,只是若是真的因为那个女子而真正的抛弃了她,那么她这么多年所有的坚持是不是值得?是不是可以真的无怨无悔?
抚着虽然精致却已经无法与更加年轻的女孩相提并论的脸,她开始犹豫,如果连最后这点供他发泄的工具也没有了,那么他还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吗?为了儿子,他可以伪装成一个顾家的男人,但是若他真的爱那个女子到了不管不顾的境界,儿子还能成为留下他的理由吗?
本已经干涸的泪水,再次涌出,轻轻的啜泣声,惊醒了一旁的人。
林总皱眉,“没事哭什么,还想不想我回来?”说着翻了个身。
韦素素慌忙抹了把泪水,仰身躺好,“没,没有。林,我,我想……”
“想什么?”林总虽有些不耐,但是想到那个乖巧的儿子,他还是转过身,“是不是我这些日子忽视了你?”
“没有。”韦素素摇头,手指再次爬上他的身体,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这个残破不堪的身体。
各种女人都品尝过的他怎会不了解这种暗示,想着刚才他确实有些过分,微微有些歉意,探手抚上她的柔软,极尽温柔。
“素素,刚刚是我失控了。
”伏在她的胸前,他喃喃的说,变化让人无法接受,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紧紧抱着这个男人,韦素素再次在他的温柔中迷失方向,唇饥渴的毫无方向的探索着,身体扭动,发出邀请。
林总也不拒绝,翻身将她抱起,手指撩拨,激发着女人身体里更多的渴望。
激情戏码再次上演,尺度大的少儿不宜。
只是在巅峰之时,他低吼出的却是“依凌”二字。
瞬间瘫软下来的女人,顿时被悲哀包围,终还是这样的悲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