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之后,弘亦找了一根长树枝,之后走到廖文忆那些手下人跟前说,“把你的衣服脱了借我用用。”
“干嘛借我们的,你们残花教也有那么多手下。”弘亦顺着他的眼睛望了过去,原来这家伙说的是残花教的那些女教众们。
弘亦转过头气愤愤的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让人家姑娘们脱衣服给你们看啊!你们羞不羞啊!快脱,反正也湿了,搞不好穿着还会感冒。”
那名手下似懂非懂的望了望廖文忆,廖文忆也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便点了点头,那名属下无奈,只好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气愤愤的给了弘亦。
弘亦接过衣服笑了,“对嘛?这才是乖孩子。”
残花教的教众同是一笑,现在的气愤相应的也没刚才紧张了,在场的众人都不明白弘亦到底在搞什么鬼。
弘亦把衣服绑在树枝的一头,然后拿着树枝的另一头向机关走去,弘亦刚把树枝伸进去摇摆,暗箭像下雨一样从上中下三个方向袭来,只一盏茶的功夫,暗箭零零落落几乎没有了,反观那件衣服,已经成了一片碎布。
弘亦只好又换了一件,到现在为止,众人才明白弘亦的意思,他是想把机关里的暗箭全部引出,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去了,距离宝藏也越来越近了,反观廖文忆的那些手下,个个都光着上身,最后连蓝魔双影蓝魔的上衣也被脱了。
最后弘亦叫道:“不行,还差一件……”
“天易,该你了。”廖文忆望向袁天易。
“是、义父。”袁天易望了一眼弘亦,心有不甘的把上衣脱掉了,弘亦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花无影精神恍惚,大吃一惊,“难道他就是我和廖文忆这狗贼的野种,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弘亦用这种烂方法,确实拿到了宝藏,可是拿到了又怎么样,还是要双手送给别人。
弘亦拿到宝藏,最开心的一个当然就属廖文忆了,他邪笑着说,“弘亦,快把宝藏仍过来,不然,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弘亦笑了,“廖文忆,你不用威胁我,该被威胁的人是你,如果你杀了她,宝藏你就永远别想得到,这样好了,我对宝藏也不感兴趣,我们一手交出宝藏,一手放人。”
“好,我数三声,你把宝藏仍过来。”
“一、二……”
“三……”
弘亦把宝藏扔了过去,廖文忆也同时松开了雪秋彤,雪秋彤很机灵,一个箭步跑过去,她本想抱住宝藏,可惜她慢了一点,廖文忆拿到宝藏之后,反手一掌打在雪秋彤身上,“自不量力……”
弘亦急忙上前抱住雪秋彤,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谐是一愣,之后廖文忆下令拦住残花教等人,自己则带着蓝魔双影和袁天易离开了。
等花无影和萧子霖等人清理完廖文忆的那些手下时,廖文忆已逃出山洞,急速回了丞相府。
弘亦摇晃着雪秋彤的身体喊道:“秋彤,秋彤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
雪秋彤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弘亦哥哥,对…不起,我…我没有拿到宝藏。”
弘亦一脸愧疚的样子,哽咽道:“宝藏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可以没有它,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秋彤……”
雪秋彤笑了,那是一种充满幸福的微笑,“弘亦哥哥,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别说傻话,我不会让你死的。”弘亦急忙运功帮她疗伤,云小芩别过头去,那一滴泪水差点掉了下来,之后在心里想道:“弘亦,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让你爱我了,只要你幸福开心,我的付出不管多么狼狈都值得。”
雪秋彤中了廖文忆的风雷掌,廖文忆在一心二用下,风雷掌的火候并没有达到最高,否则雪秋彤早就气绝身亡了,弘亦用体内的毒龙珠为雪秋彤疗伤,好久都不见起色,最后他只能用内力护住她的五脏六腑。
花无影下令,让众人先回残花教,自己和萧子霖则追去了丞相府。
在这几天内,花莺闲来无事,她想丞相府现在必定很空虚,最适合救人的时候到了。她带着残花教的教众们偷偷的进入丞相府,那里的地形她们很熟悉,她们急匆匆的来到牢房前。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看守牢房的喽喽问道。
“你去问阎王吧!”花莺话音刚落,一剑刺进那名喽喽的胸口,她的一剑拉开了私杀的导火线,其它人的动作很熟练,只是一盏茶的功夫,看守牢房的喽喽们被残花教的教众杀的一个不剩。
“几位前辈,快跟我们走吧!”花莺说话的口气稍微有点客气,这根本不像是她们残花教做事的风格,虽然她们个个都蒙着脸,但是谁都能够猜得到她们是残花教的人。
逍遥子木觉得他们没有敌意,便望向北逸子箫说,“大哥,跟我们一起走吧!”
北逸子箫叹了一口气说,“大哥没脸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快走吧!”
云匣子突然说道:“大哥不走,我们也不走,少了大哥,我们怎么挑战廖文忆这狗贼。”
北逸子箫无奈,只好跟他们一起离开了,由于柳心芸有了孩子,不能在潮湿的地方生活,看守牢房的头头看她可怜,所以叫人安排了一间房间和她,这次所救的人之中并没有柳心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