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如水的生活并不多见,仅仅半年,就变成了一种表面形式。
“伟伦多吃点,怎么感觉不好吃吗?”孟凡用勺子舀着她精心炖了12个小时的营养粥说。
“不吃了,再这样吃,就变成白痴了”伟伦有些莫名其妙地说,心想一天总是这一套,没有点新鲜花样,总是吃,能不腻吗?连点风趣都没有。他心中责怪说。
“啊,白痴和吃饭有关系吗?”孟凡半开玩笑地说。
“当然,白痴的人才一天总是为了三餐而奋斗呢”伟伦当啷一下放下碗筷,快步走上了二楼。
孟凡看到几乎一筷子都没有动的丰富晚餐,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这是她花一天时间来准备的,而最终的结局却是如此下场,她有些不悦。
“不好吃,你可以说,人家忙了一天了,你一句话就抹杀了”孟凡责怪地说。
“我没有让你做吧,是你自己愿意的,好像我强迫你似的”伟伦有些不耐烦地说。
“有气,不要来家里撒,我又没有惹你”孟凡有些委屈地说,泪水噙在眼中,无奈无声息地流出来。
“好,我走,反正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伟伦甩下房子钥匙,快步走出别墅。
“哐啷”大门被猛地一摔。
孟凡心中一惊,为什么幸福的婚姻生活不能这样延续下去。她在心中找答案,找到的除了委屈就是泪水。因为为了家,她付出得太多,太多。
愁,是心上的秋天,苍凉,憔悴,悲伤无限。
这又是一夜,这个夜的滋味又不同反响,孟凡没有去追他,她趴在窗前看着一片片落叶的孤零散落,她感觉自己就是其中一叶,飘零的如此茫然、无助。
秋天来了,可是孟凡将面对的是更冷的冬天,前路茫茫,看不到未来。
然而,一切还会有转机吗?我还可以丢弃什么?我还能放弃什么?没有了,唯一有的就是灵魂,如果没有了灵魂,她还是人吗?她是活着呢,还是倒下了?
这一刻,她还没有感觉到绝望,因为在她心中,幸福回眸一点点印染天边的黑蓝,也许他是累了,也许他是乏了,也许他是烦了…
孟凡依然为伟伦寻找借口,并没有坐在梳妆台打量一下自己。自己的脸,自己的装束,自己的发式,自己悄然变化的一切…原来的妖娆,高傲已经一点点褪去,变成了一个黄脸婆,一个家庭主妇,一个没有品位的人。
…
伟伦离开了这个家…他感觉如此轻松,好像一种解脱,开着车悠闲地游走在大街上。
“月半弯酒吧”伟伦嘴中突然嘟囔着。
“应该是在这个角落”他自言自语地说。
车还在往前看,不远处,霓虹灯中包围着‘月半弯酒吧’五个字,字体通透、醒目,如此耀眼,闪烁着五彩的灯光,若隐若现的魅惑远眺的人们。
“月半弯酒吧”他并没有来过,只是听公司的下属说这里是一个幽静的地方,没有那嘈杂的宣泄,只是大概知道是什么地方,哪条街,哪条路,但是具体什么地方他还真的不知道。
心向往的地方,就是一个人的归属地。
今天伟伦就想去那个地方,而因为烦躁的内心吗?也许吧!他在心底找寻答案,可是却模糊不定,飘着,飘着,无法着地。他纷飞的思绪中没有孟凡的影子,不是孟凡惹他生气,而是他扔下了孟凡,让她独守着漆黑的夜的冷漠。
“为什么我竟然没有一丝悔意,难道是习惯成为了自然了吗”伟伦边开车,思绪飞的很远。
他车开得很慢,与其说是开车,不如说是车在蠕动,因为他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月半湾酒吧”。他为自己的愚蠢而自卑,因为自己蠢笨的行为,让家束缚了自己的心,成为牢笼中的惊弓之鸟。
他想给下属打个电话,但是还是忍住了,因为好多事情,还是独自行动的好。他开着车转过来,扭过去,绕过来,绕过去,就这么几条街却让他走了无数遍,他有些郁闷,停下车吸了一颗烟,看着袅袅余烟地轻飘舞动,他有些开始亢奋。
“童子,月亮湾酒吧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你不经常去那里吗?”伟伦单刀直入说。
“李总,怎么对那里感性趣”童子一听,感觉有些意思说。
“少废话,我去那里接一个人,可是我绕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咋这么难找,我都快把这边的马路压弯了”伟伦直奔主题说。
“我告诉你,在一个小的茶馆旁边,而且题目是褐色的,并不起眼,但是那里的美眉很正点哦”童子提高八度说。
“什么呀,都是,瞎闹。是在南北的路上,还是东西的路上,少罗嗦快说”伟伦围追堵截说。
“南北的,你可要瞪大眼睛哦,美眉都穿裹胸哦!”童子故意挑逗说。
“挂了吧,色鬼”伟伦大声高呼。
伟伦听到童子说的那句话,心中不由地异动起来。脸有些发热,身体的要命器官却不由地由于亢奋挺了起来,血流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反应,连下面都要涨崩了,这可怎么是好,难道是孟凡的食补起了作用,一定是,我还原成为正常男人了”他偷喜。
他没有对孟凡心存感激,这也是伟伦的可恨之处。
左饶又绕,过了十几分钟,车才停止那个不大的广场上,这里虽然是闹市区,可是唯独“月半弯酒吧”如此幽静,她像一位闭月羞花的女人,用特有的芳香,迎四方宾客。
果然如童子所说,“月半弯酒吧”旁边有一个“百合花茶艺馆”两个不同类的建筑物,却有同类的典雅。
“从外表看,不错,感觉有特点”伟伦靠边停车,眼睛死死瞄着‘月半弯酒吧’嘴中嘟囔着。
“先生,您是会员吗?”一名执勤保安小跑过来说。
“啊,就这么一个小地方还有会员一说?”伟伦有些莫名其妙说。
“对不起,如果不是会员,这里是不能停车的,更不能进入”执勤保安很有礼貌地微微一笑。
“啊,不会吧,这里还不能停车,而且必须会员才可以进入?”伟伦更加吃惊了。
“对的,先生,请问您有会员证吗?”执勤保安接着耐心的询问。
“有,一会我找一下”伟伦撒谎,因为如果不这样,他连在这里停车的权利都没有,更何况进入了,这里是个什么样的酒吧,有如此多的规矩。
“童子,刚刚你怎么不说,会员的事情呀!”伟伦有些责备的说。
“你也没有问呀!不是只是接人吗?所以也没有必要和你交代这些”童子有些纳闷地说。
“快说,我怎么进入”伟伦有些心急说。
“李总,你和保安提一下‘易达电脑公司销售科童子’就可以了”童子不紧不慢地说。
“就这招管用”伟伦有些半信半疑说。
“李总,一试不就知道了”童子心想,那里我是常客,有谁不认识我呢。
伟伦有些不可思议…眼神中有太多探求的目光,心想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怎么这么多的讲究。而且童子,一个销售科科长,怎么就对这里如此熟悉。自己有些感觉脱离社会,而且对于这个夜生活的精彩突发好奇。他停下手中故意翻包的手,凝视着这个不大的地方。
“先生,您找到了吗?如果没有找到,请你给下一位朋友让出地方来,因为这里的停车位有限,谢谢您的合作”保安很有礼貌地打断伟伦不解的思绪。
“您看,后面还有一位朋友没有地方停车呢,这里地方的确有限”保安继续有礼貌地说,因为那位保安发现他的一席话对于伟伦来说没有什么作用,他还是停在那里不动,手却停止了翻动包的动作。
“哦,会员证忘记带了,我刚刚都找过了,对了,我是易达电脑公司童子的朋友,刚刚我们才通了电话,要不,你和他通一下话”伟伦一看,后面有一辆车开了进来,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停车位置,而且保安一直不停地催促自己,他无奈说出了这一席话。
“哦,您是童先生的朋友,童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老主客,您是他的朋友,那什么都不用说了,您进去吧!”保安一听是易达电脑公司童先生的朋友,可不敢怠慢,因为他可是这里的老主客,而且是这里的摇钱树哦。
“谢谢”伟伦没有想到童子会和这里的人混的这么熟悉,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保安说了一声。
“对了,童先生每一次来,都有一个专坐,你是自由,还是去他那里?”保安还是犹豫一下说。他不知道是不是合适,但是又怕童先生来了责备自己没有好好招待。最后还是在伟伦转身的三秒钟说出。
“算了,我还是自由一些,这样好些,谢谢您”伟伦听到保安有些吞吐的话,转身说。
心想,这小子,还很厉害,这里还有他的包厢。想着的功夫,腿已经迈入了‘月半弯’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