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红,想说,又犹豫,那股劲很难拿…
“可以给我讲讲吗?”伟伦的好奇心让他不得不去听。
“当初,自己来夜总会打工,老板只是说让自己做前台领班,并没有说去包厢做作陪小姐,当时我很单纯,感觉他一定说话算话,而且给我的工钱也很高,我满心欢喜,但是好景不长,没有过多久,他对我就打起了主意,曾经一度骚扰我,但是都有人解围,所以索性逃脱,但是…”小红说到一半,就停顿了,她的泪水一直流,她的眼中有些绝望。
“怎么了?”伟伦用手为她拭去面颊的泪水。
“我逃过了这一劫却误入歧途”小红的表述让伟伦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意思?你越说我越糊涂”伟伦脸上明显带有不解情绪。
“本来老板是想霸占我,却阴差阳错遇到你同乡,是他伸手拉了我一把,我以为会虎口脱险,结果想错了,最终还是又一次陷入狼窝”小红像说小说一般。
伟伦满脸惊讶表情。心想,这个小红真不简单,涉世不深,却经历不少。好奇心很快代替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回事,难道救你的变成了一条饿狼吗?”伟伦胡乱猜疑说。
“恩”小红很努力地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带着绝望。
“真是什么人都有,恩人变成仇人吗?”伟伦继续追问,想知道里面的精彩故事,但是他没有顾及小红的感受,揭开一块带血的伤疤,那会很痛,而且会是钻心的疼。
那天,老板让小红去他的私人包厢,小红预感到没有好事,但是为了生存,她又不能拒绝,她走的很慢,一直在想对策,可是到了门口也没有想到如果摆脱他的骚扰的办法,当时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她一直认为自己的洁白之身是属于爱自己的男人的,而那天,她知道她保不住了,她很怕,因为她要被迫献身了,但是她没有办法,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她敲了一下门,劲头小的可怜,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
“请进”里面的男人说话。
“哐啷”门开了,小红故意没有关门,让门开到一个30度角,这样外面的人看里面很清晰。
“把门关上”老板吩咐说。
“好的”小红战战兢兢地又走回门口,用手轻轻带上我,她多想就这样逃出这里。可是她知道,她逃不了的,如果逃,不但没有吃的,还要挨一顿恶打,她怕,所以乖乖按照吩咐的去做。
小红第一次看到被打的姐妹,心中都哆嗦成一团了,而且还不给她饭吃。那皮鞭一道道的血痕,让小红望而生畏,每晚那疼痛的呻吟,让小红的心钻心的痛,好几个晚上,那个被打的姐妹都是在服用安眠药,和大量的止疼片才能睡一会。那可怜相,小红不想做,也不敢想,每想一次,心都颤抖一次。那软弱的身躯哪能受得了那样的棍棒之挥,不一会就趴在地上求饶了。
更可恨者,连厨房的丑女孩都不放过,醉后,几个男人轮奸她,让她下身出血,几天都躺在房间中不能动弹,这些恶魔,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出去人模狗样,回来连禽兽都不如。
小红恶狠狠地骂着,本来是说自己,却勾出一连串的故事来。她的脸上表情不再单纯,而是瞬间变的复杂起来,仇恨瞬间激发。
“啊,夜总会,那么黑暗吗?和同乡去,那是我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伟伦有些吃惊,感觉像是拍电视剧,很残酷,而且感觉不符合实际,现在哪里还有那样的地方,对小红所说,有想验明真伪的迹象。
“伟哥,你不信吗?”小红感觉诧异。
“也太过分了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些恶人!”伟伦不解地问。
“你感觉我在编故事吗?”小红透出嘲讽的笑容。
现场一下沉浸下来…
沉默是暂时的,没有几分钟的功夫,小红的嘴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了,眼神中有太多的无助,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淹埋了很多年的苦水,为什么对着一个只上过两次床的男人一道而快。她不知道说了和不说对于伟伦对她的态度有何区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极力要把自己很不光彩的过去重新见天日,是博得他的同情吗?还是不让他在乎自己的过去?为什么自己要如此关注他对自己的看法,这一系列的主题问号,让本来没有多少文化的小红陷入了僵局。
她有些怕,脸上都涂上了阴暗的颜色。她怕什么,是他的藐视还是他的怜悯?她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又不能说半句话,她有些矛盾,心底已经乱成一团,而且思绪中不听的在搜索那段不为人知的惨状。
今天的天本来阴的就很沉,这不天色慢慢拉上帷幕后,电光一闪闪地眨着眼睛,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一会闪一次,一会闪两次,一会小有雷声相伴,可是雨却依旧恋恋不舍地留守在天空,迟迟不肯落下,像顽皮的孩子,一会安静,一会热闹。
“卡拉”一声巨雷巨响,像震醒了沉睡的乌云和雨神。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外钻,怕一不留神丢失了自己的领地。
小红一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方,话说了半截却不知道如何接着续下去,但是如果断然会感觉有些失礼数,可是说,却不知道如何插口。
这声巨雷把小红吓得一颤抖,使劲往伟伦怀里钻,好像这巨雷瞬间要融化她一般。伟伦感受到小红的惊恐,她手开始凉了,而且身体一直都在发抖。他本能的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小红,小红的惶恐并没有减弱,抖得更加厉害了,脸上有些发青,眼神呆滞。
伟伦明白,一定是小红在一个雷雨交加的雨夜发生什么了?而且一定伴随着巨雷,要不她不会这么大反应,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她一直都在逃避,而不敢正视,更不敢直接面对。
“伟哥,抱紧我好吗?我怕”小红几乎用乞求的语气说。
“小红,有哥哥在,不怕”伟伦通过宾馆厚厚的窗帘能够感受那电闪雷鸣的恐怖,这个离家很远却做着糟蹋之事的女孩,今天却凸显无助。不知道为什么,伟伦开始对她产生一席怜悯。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冲动,反正那种朦胧的感觉若隐若现。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想法,他越想越怕,她只是一个红尘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过她的身,她并不是一个专情的女孩,她对于我来说只是过客而已,而现在自己突然有如此的想法,他有些不认识自己,更不敢相信这些想法是出自自己的内心。他有些不理解自己,更加看不透自己虚伪的内心了。
伟伦变了,从小红不断颤抖的那一刻,他彻底变了。他用胳膊搂紧小红,像要袒护她,而且有着一种很可怕的想法,一辈子呵护她,不要让她做这样的事情了,一定要让她从新来活。
就是这个可怕想法的一步一步的实现,让本来已经开始向往幸福的家,慢慢地偏离轨道,慢慢的向着崎岖的山路走去。
“谢谢你,伟哥”小红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伟伦的体温慢慢传感到自己身上,身体慢慢的变暖了。
小红身体的颤抖慢慢减弱,而且逐渐消失,她的整个身体都慢慢变温和了,也许伟伦的体温已经慢慢渗入小红的血液中,把冷酷的血瞬间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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