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吻如此地投入,那牙齿地撞击,那小舌头地跳动、挑逗让他们尽情地徜徉在激情的海洋中。直到他们不能换气的那一刻,才恋恋不舍地脱离了彼此的湿唇。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如此甜蜜,如此陶醉,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那暧昧的诱惑,那每一个肢体语言的舞姿,让彼此任性的一次次冲击那神秘领域,体味那份难得的性福。
伟伦默默地注释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心中有千万种复杂心情,而这种心情有时候只是停留三秒钟,就瞬间被小红的投怀送抱所冲走。他们终于累了,一动不动地躺在洁白的床上。伟伦紧紧地把小红搂在怀中,小红像一个很乖的羔羊,顺从的躺在伟伦怀中。她的喘息声让伟伦的心颤颤发抖,他开始接受这个女孩进入他的世界,他明明知道不对,但是已经欲罢不能,他无法拒绝她,她像走入他心中的心魔,已经在他的心中扎根,他的心变了,也许在刚刚那一刻,他还有悔意,而现在他却变了,变的理所当然了。
“伟哥,你会要我吗?”小红很伤心的一边流泪一边说。
“什么意思?我不懂”伟伦心中明白,但是他不知道为了什么,本来心里已经接受了眼前这个被无数个男人上过身的女孩,为什么嘴还如此硬,却不肯去承认自己心底的想法呢?他感觉自己有些太过于虚伪,但是,说出来的话,他还是会为其画圆。
“伟哥,你会要我吗?”小红一听伟伦的回答,她有些不理解,明明已经接受了自己,为什么却还要用这样的口吻来回答。
“我,我,小红,小红,伟哥喜欢你”伟伦不知所措,他真的不想伤害这个女人,虽然自己有孟凡,而现在他都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回答,是不是心中的最真实的想法,他有些不懂自己,心魔和天使,让他发现,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伟伦,你真好,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要我的,有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小红撒娇地说。
“哥哥真的好喜欢你”伟伦最听不了小红撒娇的话,和她娇滴滴撒娇的样子。男人都喜欢女人在自己怀中撒娇,也许这就是男人想要女人依靠他一辈子的关键。
性事以后,小红躺在他怀里,静静地仰望着伟伦。她喜欢这种从未有过的仰视男人的感觉。他相信这是每一个幸福的女人都渴望拥有的被征服、被驾驭的感觉。这种感觉其实就是对男人深深的崇拜。崇拜是一株柔弱的青藤对挺拔的大树的向往,是贫瘠的洼地对巍峨高山的期盼。这种崇拜也正是女人甘愿做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的恒力,她想,如果一个男人抱怨他的妻子不温柔,没有女人味,那一定是这个男人缺乏让妻子崇拜的魅力力量。
同一片天下的夜晚,却在演绎两段不一样的故事。这一边情义绵绵,无尽的享受。那一边却在导演另一场戏。
孟凡在伟伦跑出家的那一刻,感觉瞬间孤单起来,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为了伟伦,她放弃了一切,想打造温馨、幸福的三口之家,她以为她的牺牲会换来伟伦全心全意爱自己、爱孩子的心,可是,开始是幸福的味道,而现在孟凡感觉慢慢的幸福变了味,这种味道里面有太多了客气,太多了冰窟气味,没有了家的温馨,好像每一次伟伦回来都是在例行公事,而不是回家享受那种温情。
她越发感觉伟伦从悄悄然的改变到现在的陌生。她有些看不清伟伦的脸,那俊俏的脸庞却变的瞬间模糊起来。世俗已经蒙蔽了他纯洁的心,原来那个不看重金钱的男孩从孟凡的记忆中消失了,那是心灵明镜的男孩却涂抹上了种种的颜色,变的五彩斑斓,像舞台上的小丑,卖弄着自己的舞姿和喉咙。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这是我想追求的幸福吗?为什么同患难的夫妻,在享受荣华富贵的那一刻却变成了如此冷漠,像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她在记忆中搜寻那个疼她、爱她的单纯男孩,发现的却是愈演愈烈的离开,手伸在黑夜的末端,却怎么也够不着,慢慢的消失在幕夜的尽头。
“伟伦不会这样变的如此的快吧!他是大山里的孩子,他骨子里有他的心灵纯洁的领地,他不会被这发霉的空气污染,他与众不同,他个性…”孟凡还在心底为他找借口。梦会碎,可是碎在哪里?她的心却不停的飘忽不定。
那一夜,孟凡在百感寂寥中度过,伟伦呢?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只是烦透了这样循规蹈矩的生活,他想要新奇的生活,可是只是外面的彩旗才可以给予,他不是特意去寻找,只是上天总是很有戏剧性的导演这场悲剧,让家变成了寂寞的空壳,让爱转移了视线,而唯一的理由却是同样的饭,同样的眼神,太过于平淡的生活,太过于烦乱的心情的纠结,与其说是这些,不如说是不甘愿做一个幸福的男人罢了。
第二天,伟伦很不愿从小红的身边溜走,他看着这个小妖精,他有些想让他随时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可是她只是一个妓女,没有知识,没有文化,只有色色的身体,暧昧的颜色,低吟的呻吟,他有些为难,但是他有些心动,想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的心动。
小红被折腾了累了,睡的很沉。伟伦起的很早,他从口袋拿出一千元放在小红的枕边,看着睡相都如此魅惑的女人,他不舍的离开了,关门的那一刻,他给了她一个飞吻的动作。
一晚上,他们几乎没有睡觉,所以伟伦的精神有些差,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就匆匆来到公司,他是这里的老板,他不能不到,这是他的原则,是什么也不能打破的。
“您好,经理,看上去您气色有些差,我给您沏杯咖啡”秘书小李说。
“好的,谢谢”伟伦有些疲惫地说。
‘如果现在是小红在我身边,是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用关心的口吻和我说话,那该多好。那样我可以每天都可以看到她,看到她的俏皮的小嘴,那一撅,那一翘的动感微笑…’伟伦走私地盯着文件,却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文件是倒着的。
“给您,咖啡”秘书小李看到今天伟伦异常举动,有些不解,今天伟伦这是怎么了?文件是倒着的,他却能够看下去,而且上面只有几个字,他这是怎么了?而且不时露出傻笑的眼眸。
“哦”伟伦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在昨晚缠绵中找寻那份感觉,他已经着迷了,上瘾了,像吸食鸦片的人,不能自己了。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打破了伟伦甜蜜的回忆,他身体冷不防一颤,用眼睛寻找声音来源,抬头一看,秘书正用另类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接电话呀,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伟伦有些不解地问。
“没、没、没”秘书为自己的失礼找着借口,脸上流露出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喂,您好,您找哪位?”秘书小李很快恢复,很熟练的抓过电话问。
“我是孟凡,我找伟伦,他在吗”孟凡昨晚一直不放心,辗转反复睡不着,她不停的拨伟伦的电话,可是一直关机,今天一早,她想他一定上班,所以很急急的拨通了伟伦办公室电话。
办公室电话听筒声音都很大,伟伦已经听了很清楚了,所以不等秘书问,他摆手示意秘书把电话拿过去。
“孟凡呀,我是伟伦,我在上班,你有事吗?”伟伦无关痛痒地说,好像对方是一个陌生人,那语气很冷,关上门就会冻上一层冰。
“昨晚,你去哪里了?一晚上不回家,我等了你一晚上,电话怎么打都关机,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死我了,直到现在,你的电话都是关机,所以,打到你的办公室问问”孟凡很紧张地说,她有些害怕,因为伟伦从来没有这样过。这是第一次。
“电话没有电了,出去喝酒了,醉了就在酒吧睡着了,没事,我这么大人了,难不成还能丢了吗?”伟伦的话中明显带有责备的口吻。心想,真是唠叨,原来她不这样,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说到酒吧,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车还在‘月亮湾’停车场放着呢。
“哦,没事就好,晚上回家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给你补补”孟凡很关心地说。
“好,挂了吧!我还有事”伟伦没有听完孟凡的话,就挂断了,心想,今晚本来想和小红在一起,那个宾馆我交了一个月的钱,在给小红的钱里面夹着一个房卡。他本想今晚还和小红缠绵,可是…他很无奈,因为现在对于伟伦来说,放弃家庭,还过早。虽然他已经厌倦了家庭生活,但是一旦放弃,他将变的一无所有,所以,他即便有一百个不同意,他还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