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伦的心情从接到孟凡电话的那一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本来眉飞色舞笑开了花的心一下变得暗淡下来,嘴角本来一直上翘,此时却慢慢地拉向两边,激动的心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高兴彰显与眼眸。
“…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除非你真的能给予我快乐
那过去的伤总在随时提醒我
别再被那爱情折磨
不要在我哭泣的时候说爱我
除非你真的不让我难过
我不想听太多那虚假的承诺
让我为爱再次后悔
犯下的错…”伟伦刚刚开机,电话就响了起来,他以为还是孟凡,懒洋洋不开心的对着电话讲,“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晚上回家吃饭,怎么还来电话”伟伦根本没有看电话号码,他以为是孟凡打来的,所以语气有些愤愤不平,语气明显有些生硬,而且老大的不愿意。
“伟哥,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谁气着你了?”小红娇滴滴地对着电话说。
“哦,是你呀,我以为…”伟伦没有接着往下说,因为本来晚上还想去小红那里,可惜都让孟凡一个电话给搅黄了,他有些生气,又有些失望,所以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刚刚起来,感觉有些热,冲了一个凉,想给哥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小红很嗲声嗲气地说。
一听是小红,伟伦的口吻立刻变了,变的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地。
“小红,怎么不多躺会,这么早起来,想吃什么样的早饭?给前台订餐就可以,想吃什么你就点,哥哥买单”小红耳边感觉伟伦说话麻酥酥地。
“哥哥,你对妹妹真是太好了,妹妹送哥哥一个飞吻,呵呵”小红边咯咯笑,边说。
……
感情一旦变了,八匹马都不会让他再转头,伟伦对孟凡的感情慢慢变成了无色无味的晶莹剔透的白开水,平淡无味,而且替代的是小红暧昧、娇滴滴的喘息。
他不傻,他不能现在就抛弃婚姻,因为一切只是萌芽状态的心动,他还在左右忽悠阶段,他还没有确定自己的情感所向,虽然小红的胴体已经让他望梅止渴,可是孟凡,他欠她的太多、太多,他的心如乱麻一般,越想,拧的麻花越紧。
孟凡却没有发现在明亮天空下这黑暗的淫乱的情感。她还在幻想,有朝一日,她和他带着孩子,在公园散步的场景。她还在憧憬,憧憬那种温馨的氛围,那种温暖的爱,那家的和谐。可是一切、一切都在淫乱的情感中慢慢改变。
知道什么是“四面埋伏”吗?
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当她在无怨无悔的付出中遭遇最亲密的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背叛行为,她会感觉到自己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也许只有分手才会是走下去的理由。
秋天,收获的季节。
可是这个秋,却上演了一场悲剧。这场悲剧中充满了诱惑,充满了恶心,充满了彷徨,充满了无助。
在秋天前面等着的是更冷的冬天,虽然这个秋悲伤无限,可是冬,却是白雪皑皑,前路茫茫,看不到未来。
孟凡还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家就瞬间变成了伟伦心目中的冰窖。
…
“伟伦,你回来了!累了吧!”孟凡看到伟伦出现在大门口,她忙说。
“恩”伟伦耷拉着头,手里拎着公文包,眼皮连抬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用鼻子闷出了点声音,转身进了门。
孟凡心中一颤,这是怎么了?出去了一晚上,回来怎么变了一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孟凡感觉有些不解?眼神中流露出疑惑的表情,可是,可是,伟伦根本不看一眼,她知趣的进了门。
“今天我让保姆带孩子出去玩了,晚上就我们两个,他们晚点回来”孟凡轻声对伟伦说。
“恩”伟伦又是用鼻音闷出一声。
“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怎么看上去不开心呀?对了,你昨晚去哪里了?我都担心死了,我打你手机打了一晚,你都是关机!”孟凡也不知道为什么,伟伦一到家她就连珠炮般一个、一个发问,一通乱发。
“你麻烦不?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上一天班就够烦的了,到家你还啰嗦,晚上饭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今晚要看文件,自己吃完饭早点睡觉吧!”伟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气,一股脑发射出来。
“你什么意思呀!关心你到成了我啰嗦了,那以后你的意思是不用我关心了,好呀!以后我也懒得管你了”孟凡说完,把手中正在为伟伦弄的饭往饭厅餐桌上一扔,头也不回的上二楼了。
沉默,沉默,有时候就像黑夜的一个幽灵,不停地晃悠,而且忽高忽低,没有着地的欲望,更没有上天的冲动,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地飘着。飘在孟凡心中…
孟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伟伦从熟悉变成了陌生人,那眼神的冷漠无情,那话语如此匮乏,那神态如此无奈…
孟凡冥想,她坐在床头上,心飘得很远,又飘到第一次和他偷吃禁果的那一晚。这种冰冷的空气已经充盈了家的每一个角落,家变成了冰冷的冰窖。
“他一定是累了,他一定是在工作中遇到困难了,这是难免的,她在为他的冷淡找借口”本来孟凡是故意让保姆带孩子出去玩的,而且要他们晚些回来,为的是,她和伟伦独处,她为伟伦做了他最爱吃的饭和菜,因为她知道,这几年都是自己把他的胃惯坏了。
他依恋上她的饭菜,因为只有孟凡为他做的饭是最可口的,不论回家多晚,厨房都留着伟伦爱吃的饭和菜,这曾经是他的幸福,因为黑夜中有一盏灯,一直为自己亮着,他曾经幸福地说:“孟凡,能够娶你做我的妻子,是我这辈子的幸福”为了这句话,孟凡感动地一塌涂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有你这句话,我为我所放弃的一切而幸福,而且我感觉非常值得”曾经的誓言,曾经的承诺,曾经的甜蜜,曾经的爱恋,在这黑夜中变的如此苍白,像没有涂抹颜色的彩纸,变的如此单调。
这一晚,就这样度过了。
伟伦和孟凡的心情却有着本质差别。
孟凡的心很乱,乱如麻,理不清。
伟伦的心依旧荡漾在昨晚的温存中。
‘伟哥,我想你’伟伦在出神入化地回味那幸福的味道,突然手机短信响起,他顺手拿起电话,打开一看,嘴角翘翘地微笑着。
‘小红,我也想你’伟伦已经不能自己了,他忙给她回短信。
甜蜜、幸福的味道充盈了天空中一切黑暗的因素,天变如此深蓝。而且还蕴含神秘味道。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回复中,在心潮澎湃时,伟伦的下半身有些膨胀,可是他没有去找孟凡,而是自我解决,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一次,但是这次,他却没有感觉不好意思。
也就是从这一晚开始,伟伦再也没有碰过孟凡的身体,不是不爱,是没有欲望,忘记是哪位高人曾经这样说。
孟凡那晚,盘缩在大床上,一晚失眠,她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就这样她迷迷糊糊睡着了。而且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站在涯边,一不小心,她滑落下来,她大声呼喊着…
她被吓醒了,而且满头都是汗,她无助地爬起来,一看天快亮了,她要忙碌早餐工作,因为每一天伟伦的早餐都是她来准备,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铁打不变的习惯。
“伟伦,吃饭了”孟凡做好了,放在餐桌上后,她对着书房很温柔地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昨晚看文件是不是太晚了,现在还不起床?”孟凡是一个很开明的女人,对于昨夜发生的一切,她已经遗忘了。今天是新的一天,她又开始了一天的旅程。她三步二步上楼,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可是里面根本没有人。
这也是伟伦一次意外吗?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在家吃饭,而且都会在上班前给她一个温暖的吻,今天这是怎么了?孟凡有些失落,她轻轻地下楼,坐在餐桌旁看着那刚刚出锅的荷包蛋,和那还萦绕着袅袅热气的牛奶,心中感觉特别冷。他们像咧着嘴嘲笑自己的小丑,翩翩起舞于洁白的托盘上,孟凡很气愤,用手一揽,把这些食物加托盘一起揽到餐桌下,霹雳巴拉一阵响声,托盘摔碎在地上,声音清脆、悦耳。
“孟凡,怎么了这是?”保姆在孩子房间,听到响声,她忙下楼。
“没事,是我不小心把托盘摔了”孟凡很快缓过神了说。
“先生还没有吃过吧!要不我再去弄一份”保姆反应很灵敏说。
“不用了,先生已经走了,你去忙吧,这里我来收拾”孟凡听到保姆这样说,心中很不是滋味,因为连保姆都知道伟伦一直都是在家吃饭,而且都是吃孟凡给他做的早饭,而今天,为什么?是个例外吗?保姆也感觉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