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没事,我用身体给你温暖”伟伦很麻利地脱下睡衣,全裸地钻入孟凡的被窝,当他的身体触碰到孟凡身体时,好像触碰到僵尸一般,瞬间冷到骨髓里。伟伦没有说什么,用手把孟凡抱入怀中,他的身体立刻让冰冷包围,他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很久了,伟伦没有这样抱过孟凡了,也许是对小红的依恋,也许是厌倦了孟凡大家闺秀的做作,他不愿意再碰这个女人,所以,他一直回避,而且把所有的拥抱、亲吻、性爱、还有一切的一切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他的思绪很乱,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放弃这样好的女人,去红杏出墙呢?是平淡生活的寂寥,还是对刺激、对激情的肉欲的渴望?他有些对自己不太了解了,而且自己看自己都那么的陌生,陌生的都有些不知道曾经的伟伦和现在的伟伦还是不是还是一个人?他苦苦冥想,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解释通顺的答案,他变的浑浊了,而且眼前越来越模糊…
慢慢的,孟凡的身体开始变暖,但是寒气都侵入伟伦的身体,伟伦开始颤抖起来,可是不管伟伦如何?孟凡依旧这样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活活像一个死人。
伟伦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用手不自觉地掩了一下被角,他想给孟凡说话,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孟凡的脸随着房间温度的升高慢慢地红润起来,嘴唇也由紫变粉又变红,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可是那呆滞的目光却让伟伦有些不寒而栗,他本来就有些冷,看到孟凡那冰冷的目光,他感觉更冷了,他猛地打了两个冷战,身体往下又缩了几下,除了头,几乎全身都缩入被子中。
很久了,伟伦没有这么近看孟凡,孟凡是个美女,可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而且去偷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些社会欲言,让伟伦尝尽了甜头,可是如此玩火,会不会玩火自焚,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伟伦的心有些慢慢地变冷,也许是刚刚孟凡的举动吓着他了,因为孟凡从来没有这样过,即便是和自己打架,只要自己回到家,微笑又会爬上她的脸颊,也许就是这一点,让伟伦学会了放纵。也许伟伦是习惯了这种乐此不疲的生活,而且也习惯了孟凡一直对他好的态度,今天的突然沉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他的心有些发慌,因为毕竟做贼心虚,他是违法了游戏规则,是他偏离了人生轨道。
伟伦最终还是没有能忍受这死寂的沉默,温柔地对孟凡说:“孟凡,好点了吗?以后不要干这样的傻事了,如果你冻病了,你怎么向妈妈交代”
话一出,伟伦又后悔了,因为说起孟凡的母亲,伟伦就有些惭愧,因为前段时间孟凡的母亲有些身体不适,住院几天,他却只顾陪小红,都没有来得及去医院看上一眼,孟凡本来就对伟伦有意见,现在一提及此事,孟凡会感觉更加生气。可是话已经脱开,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无法收回了,他只有听天由命了,任由孟凡来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孟凡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一丝要动的意图,更没有一丝反抗之力,她怎么了?谁也猜不出?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会从死寂中沉默,同样会在沉默中爆发出愤怒。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吗?都是我不好,也许又是老毛病犯了,像上次一样,你给我炖补品,给我补补,我就会好的,也许又是工作压力太多,精神紧张的结果”伟伦像是在安慰孟凡,却又在无形中给自己找借口。
“腾”孟凡从床上坐起来。眼睛冰冷地看着伟伦。
“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我的直觉错不了?而且你变了,变的不再是你了?”孟凡突然冒出这样几句话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你好好躺下,身体还没有彻底暖和起来呢,这样很容易得病的”伟伦所问非所答,心中有些瑟瑟发抖。
“我问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你如实告诉我?不要有一丝隐瞒?听到没有?”孟凡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而且歇斯底里面蕴含着愤怒,目光有些诡异,想要把伟伦的心看穿一般。
“回答问题?”孟凡几近疯狂地大声喊。
孟凡的这一动作,这句平时都不会如此大声讲的话,可把伟伦吓得不轻。他一直以为,孟凡就是一只温顺的小羊,而永远不是暴跳如雷的狮子,可是他错了,经过今晚的一切,伟伦隐隐感觉,孟凡已经猜出伟伦外面一定有女人了。孟凡在记忆中搜索,上次邻居大姐问过她的话,一定是另有其人,只是自己太爱伟伦了,把一切的细节看的很淡,而且不去揣摩他的心理,她发现,伟伦的心离他越来越远了。
伟伦在心中死死告诫自己,不能说,一定不能说,要说了,死定的,而且她手中没有什么证据,空口说话只是在套自己的话,一定要挺住,过了这一关就好了。
“没有”伟伦目光很刚毅地说。
“是吗?你敢发誓?”孟凡已经咄咄逼人地说。
“是,我发誓,如果我做了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我就…”伟伦刚刚还没有说完,孟凡就用手捂住了伟伦的嘴,她爱他,她不想让他有什么意外,哪怕是誓言,也是一样的。
“好了,你相信我了,我是不会骗你的”当伟伦说出最后这句话时,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空荡荡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而且是掩耳盗铃。
“咔嚓”天上一道闪电猛地爆闪了一下,雨瞬间瓢泼而下。
“这是什么鬼天气,刚刚还凉风习习,现在就开始暴雨临降”孟凡很诧异地隔着窗户看窗外的天,惆怅的黑天里透着黑蓝,而且雨无情地抽打着地面的一切,洗刷的地面惨白露骨,小草被雨水抽打地东倒西歪,无奈地趴在地面。
“天气预报今天有雨,看来很准”伟伦没话找话说,心想正好可以分散一下孟凡的注意力。
孟凡的脸爬满了绯红,而且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由于刚刚洗过澡,发丝上的水还没有彻底干,直发自然弯曲,像打了润发剂般搭在毛毯上,白皙的颈部坦露在外,馒头大的双乳若隐若现,圆润的双乳在昏暗的灯光中闪烁着幽光。伟伦不知道为什么眼神一直盯着那对高傲的乳房,眼神中带着诡异,他心底撩人心扉的野兽般的气息四处弥漫,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欲望,他开始有反应了,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如此闪耀的光点,自己从来没有好好欣赏,他开始恨自己。
也许是孟凡习惯穿睡衣睡觉的习惯,她从来没有这样穿一半露一半,半隐着身子,而且只有在黑暗中才全裸,原来伟伦很不习惯,但是自从有了全裸的小红后,他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孟凡了,更不在乎她是裸着身子睡,还是穿着睡衣睡?
刚刚自己的性无能已经无形的伤害了孟凡的心,可是现在,一屯欲火却充盈了伟伦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像燃烧起来的小宇宙,纵火烧身。
眼前的一切,无不让伟伦动心,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不听使唤的家伙,他开始蠢蠢欲动,一点点抬头,一点点的傲然独立,终于,他耸立于天空。
“孟凡,我爱你”伟伦控制不住心中燃烧的纵火,对着魅惑的孟凡说。
“啊”孟凡有些呆滞,听到这句话,她的心撩起温柔。
“我爱你”伟伦重复着,身体已经压倒了孟凡身上。
“你…你…你…”孟凡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伟伦的唇已经压倒孟凡唇上,她的嘴只是动了两下,就被伟伦俘虏了。
窗外暴风雨依旧,房间内,喘息声连绵起伏…
这一夜,孟凡一次次到底顶峰,又一次次要,一次次得到满足,他们像新婚的夫妇,彼此在爱的海洋中付出着,索取着。
很久了,这个家没有如此暧昧过,更没有如此升华的性事,也许是沉默后的爆发吧!伟伦又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原来的伟伦,还是陌生的魔鬼。
孟凡被伟伦折腾了一夜,累的一大早也不想起床,他懒懒地赖在床上,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是停下了脚步,太阳公公悄悄地射出暖暖的光,射在小草晶莹剔透的雨滴上。小鸟惬意地叽叽喳喳的叫着,一会跳到电线上,一会跳到房顶上,还不停地探着头往里望,像是在观风景一般。伟伦并没有起床的意思,抬着头,仰头看这几只小鸟,怀中的孟凡像一只熟睡的猫,乖巧地拥着伟伦的胸肌。
保姆知道伟伦回来了,更听到晚上他们的吵架声,而且后来的一切她也心中明了,一大早她没有去打扰这对小冤家,而是带着孩子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散步锻炼身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