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半阴半晴,像是在和谁捉迷藏般,若近若离,孟凡躺在死寂白的旅馆床上,一动不动地平躺着,她不想动,也不想起来,就想这样躺下去,永远不起来,泪水浸湿的枕巾凉凉地亲吻着孟凡的脸,趴在脸颊的泪水,已经形成两道痕迹,明显地显露其长度。
熊猫眼像被涂染了炭黑眼影般可笑……
伟伦也同样被黑夜折磨了一晚,眼睛红肿地爬了起来,他不能不起来,他还要去公司,今天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有些惆怅,对于自己的曾经、现在、将来他很迷茫。
“总经理,您看一下今天的会议议程”秘书很有礼貌地递过会议议程。
“总经理,总经理…”秘书很轻声地又叫了两声。
“啊,哦”伟伦慌忙收回思绪,看着惊讶地秘书。
“您看一下,这是今天的会议议程”秘书重复了第三遍,脸上的表情有些怪怪。
“哦,知道了,放在这里吧!”伟伦正了一下衬衣衣领,心态有些平和地说。
伟伦心不在焉地拿起文件,走马观花地浏览了一遍,根本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他有些担心孟凡,一个年轻漂亮少妇,一晚夜不归宿,她会去哪里?而且她是他们家里的宝贝,一旦出点什么事情,她父母还会饶恕了他?他有些担心,而且心不停的上蹦下跳,没有一丝要落地的安稳。
会议开的别提多失败了,与会的给部门管理散会后都窃窃私语,秘书不知道伟伦发生什么事情了,也没有过多的质问,只是一边不住的摇头,嘴中嘟囔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你说什么?”伟伦只听到后面这句话,感觉像是在说自己,本来心中就已经很郁闷了,现在连秘书也开始嚣张了,他有些气愤。
“没有,总经理,我说要知道你心情不好,还不如今天的会议不开,等着明天开,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看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秘书很理直气壮地说,因为她感觉今天伟伦有些过分,对于大家的意见和建议,他不但不发表见解,而且还沉默,这不免让大家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而且议论纷纷的情景随处可见。
“哦,我明白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向大家解释一下,今天上午有什么事情,你来帮忙处理一下,我今天有事,公司有事打我手机”伟伦这才明白秘书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好吧!祝你好运”秘书从牙缝中挤出这样一句话,一下说的伟伦有些心虚。
“谢谢,再见”伟伦像逃似地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伟伦要去找孟凡,不论受到怎么样的待遇,伟伦都想最后挽救一下自己的婚姻,虽然他还不知道把小红放在哪个位置,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先找到孟凡,就是千刀万剐他也愿意承受。
“孟凡,你在哪里?”伟伦开着车开始满大街上游荡,像一个黑夜的幽灵,游荡在街头巷尾。
伟伦不停的四处张望,想在人群拥挤的攒动中找到那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孟凡,可是却总是空空如也。
“孟凡接电话呀?接呀?”伟伦一遍遍不停的拨孟凡的电话,可以滴滴滴声音清晰刺耳,就是没有人去应答。
“你到底在哪里?”伟伦用手使劲往方向盘上捶打,方向盘上的喇叭声一阵鸣响,旁边的司机都探头用异样的眼光凝视着他,嘴中还不停的蹦出两句:“神经病呀,喇叭摁那么大声”
伟伦没有顾忌旁人的任何反应,火急火燎地四处张望,已经无暇顾及别人如何评论。他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孟凡,其他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没有意识到孟凡对于他来说这样重要,也许人都是这样,失去方知拥有时的幸福,现在他感觉孟凡像一个影子,飘忽不定地游走在他心中,没有了定数,更没有了休憩的一席之地,他知道从昨晚开始,他彻底把她给弄丢了,应该这样说,是孟凡彻底对他绝望了。可是他还是不甘心,他不想这样结束这段婚姻,他还没有做好一切思想准备,让家变成一个空城。
他四目放光般在人群中搜寻,可是一天下来,还是没有找到孟凡的影子,他心灰意冷,他不知道孟凡还能不能回来,他灰头灰脸地回到家,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孟凡回来了,而且坐在沙发上,很平静的在看电视。
“孟凡,你听我解释”伟伦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跪在孟凡面前,他要用最虔诚的方式告诉孟凡,他还爱她,可是话到嘴巴就哽咽了,因为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他半张着嘴,停滞在半空,手紧紧地握住孟凡的胳膊,不敢松手,他怕孟凡跑掉。
孟凡本来想再也不回家了,但是她又一想,为了孩子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不想让孩子缺爸爸,少妈妈,那样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她没有办法,又回到了这个家,她想要一个说法,也许就是这样说法让自己又回来,而且孟凡想,男人天下一般黑,没有不沾腥的猫,如果给他一次机会,他能够改过自新,家还是温暖的家,他还是爱她的他,她会原谅他的一切所作所为,因为她还是爱他,而且从始至终,一直爱着,从来没有减弱,而且更加强烈,因为她感觉要有另外一个女人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这是不能让这件事得逞,而且更不能如此简单的让位,把伟伦拱手相让,也许是傻到家的行为,那一晚,她一夜未眠,她想了太多、太多,而且如果就这样离开家,他会借题发挥拿到家里的一半财产,而且还会名正言顺地接替这个公司。孟凡感觉不能轻易的放弃,她要挽救他,而且要留在他的心,只有这样,孩子才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请你给我一个解释”孟凡明知故问,而且目光有些凝滞。
“对不起,孟凡,我爱你,而且一直爱着,我不能没有你,你昨晚离家出走,我一夜未睡,从天一亮,我就出去找你,而且找了你一天,都没有找到你,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担心极了,请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的感觉,我也习惯了每天有你陪伴的感觉,即便我是在外面风流,我也不会忘记你,我是非常爱你的,你就原谅我好吗?”伟伦答非所问,因为他知道,如果正面回答,一定是一场枪林弹雨的生死杀场,而孟凡是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她受不了伟伦的好,而此时伟伦的孤注一掷会唤起孟凡的怜悯,他的方法很奏效。
“我也爱你,要不我就不再回这个家了,而且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如果让孩子失去了家庭的温暖,我感觉有些太悲哀了,因为我们要这个孩子不就是为了在他身上延伸我们的爱吗?算了,一切让它都过去吧!我们从新开始好吗?我给你一个机会,同时给家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一切真的可以找回原来的幸福,我想我们会白头到老的”孟凡有些痴傻地说,她没有办法,因为一切就像是在赌博,家就是一个赌盘,他和她就是棋子,如何走好下一步将变得太重要了。
“好,好,让我们从新开始”伟伦没有想到,一切来的如此快,结束的更是神速,他没有想到孟凡会是如此的冷淡,而且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这样的事情太多了,看得多了,所以伟伦有些惧怕事情穿帮,虽然他在暗处偷欢,但是他的心一直都是提心吊胆,因为他是一个不能接受一切不如意的男人,他不敢对出现的事故去负责任,他是一个惹事却很怕事的人。伟伦紧紧抱着孟凡,心中窃喜,原来女人如此好哄,这么几句好话就给摆平了,看来这招很灵验,以后不乏可以多用用。
“但是,你要答应我,让家幸福起来,而不是监狱,更不是牢笼”孟凡说。
“好,我答应了”伟伦把孟凡抱着怀中,心中却开始荡漾春波。和小红一刀两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她那如丝般的酮体,她那高耸的嫩馒头,她那红润的乳头,那湿地的神秘,已经把伟伦带入一片圣地,那是一个开心的乐园,他已经陷入了沼泽,要想爬出,并非易事,更何况,他自从把她拯救出来后,他就没有打算离开她,而且他还想让她去他的公司,做他的秘书,这就是他之所以报名让她读书的原因。他从内心并没有想放弃这片森林的意思,他的心就是这样,既想红旗不倒,又想彩旗飘飘…
伟伦想拥有两个女人,一个在家相夫教子,一个是红颜,偷欢满足私欲。可是命运不会放过一个被社会唾弃的人,它会惩罚他,让他付出血一般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