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本地我们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我们出差去外地”当伟伦把孟凡安顿好以后,在卫生间给小红发短信说。
“对,一切都听伟哥的”小红很快发回新消息。
因为公司的规模并不是很大,所以对外合作的意向也不是很多,但是偶尔也有,但是少之甚微,而且一般都是伟伦草草完事早些回来,可是现在他要充分利用这个有力资源,来达到这卑劣的目的。人的心一旦贪念形成,将成为一个阴影将定格于脑海中,而且越陷越深。伟伦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用不同的姿态扮演着两个不同的角色,老公和情人,在各个角色中体味着其中的韵味。
自从流言蜚语满街飞舞,伟伦变的更加深沉了,和小红私下交往更加诡异了。他像一条变色龙,根据区域的不同,地理环境的不同,以及身处的险地不同,而在变化着。为了能够保全这个家,他把自己伪装起来,把那副贪恋女色的嘴脸,用盖头包起来,显露虚伪的表像。
伟伦从表面上看来,眼神中透着成熟,却没有那份虚伪的掩饰,真诚袒露于心,可是外光内糙的内心,却是一片狼藉。为了让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而且还随风飘舞,伟伦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双面人,对孟凡的一切好,都变成了演戏,而且演得有声有色。虽然上次沉默并没有让伟伦招出什么来,但是他对孟凡的好,已经掩盖了一切。
他要现状继续维持下去…
原来每一次伟伦出门都会抱抱孟凡,不知道是为了安慰她不安的心,还是为了稳住他不安的灵魂,但是他都有这样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成为一个习惯,已经慢慢在孟凡心中生成,可是一旦已经形成的习惯让现实生活中的不安定因素打破,这就意味着,一切的一切都将归功于“0”。
伟伦为了能够和小红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置身于地界之外,他也要飞蛾扑火,但是他还没有打算葬身火海。只是像身体着了魔一般,迷恋小红的身体。
伟伦的公司的业务由于孟凡疏通,逐步扩大化,而经营的地域也逐步的扩大,他出差的几率也大了些,慢慢地,伟伦从每一个月一次出差,变成每一个两次,每一个月三次,每一个月四次,有时候甚至五次,可是时间间隔越来越近,而且在外地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孟凡并没有在意,感觉生意做大出差是必然了,可是慢慢地他发现,伟伦出差次数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的空间,而且远来只是在外地呆上一两天,最多才四五天,可是现在,一走可以达十天、十五天之久,而且连个问候的电话都不往家打,都是孟凡打给他,而且每一次通话时间都很短,都是以‘我工作很忙,没有什么事情我挂了’告终,而且对于她,对于孩子,对于这个家,他竟然像一个门外汉,连问都不问一句。孟凡感觉他有些冷落自己,但是转念一想,他一定是工作太忙,而没有时间罢了!每一次孟凡这样想,一切不开心都会翻过去。
…
直到伟伦去厦门这次,孟凡彻底感觉到了,伟伦是真的外面有女人了,而且是个漂亮、妖艳的女人,那一举手、一投足的骚样,让孟凡真正感觉到,伟伦的虚伪,伟伦的丑恶嘴脸,本来想给伟伦打电话想找个心理安慰,可是不成想,从关上那扇门逃似地钻出楼道,爬上轿车的那一刻,孟凡感觉伟伦的心被这辆车拉走了。
眼前那个女人用毛巾给伟伦擦雨水的动情,让孟凡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恨意,从此,对于这个男人,孟凡放弃了…
...
孟凡可恨自己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自己对他做了最大限度的牺牲,她感觉自己太卑微,没有了自尊,没有了灵魂,没有了理想,更没有了尊严,她像一只笼子里的鸟,在常年累月的圈养下,成了一只没有自由的老家雀,对于伟伦的需要,她感觉她连个‘妓女’都不如。
面对伟伦的无情,面对文智的爱,她完全可以选择做文智的情人,因为文智放弃一切,来找寻自己的爱,而这份爱如果幸福,他将远离,而这份爱对于孟凡来说已经没有了、不存在了。他完全有理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孟凡没有,她还在做一个好女人,用自己的真爱营造着家的温馨,虽然家也许会在不久的将来消失,但是此刻,她还在做着她应该做的。
文智不在身边时,是陆野一直都孟凡身边,不论出现什么事情,他都一如既往站在孟凡的身边,无私的赋予她爱…
陆野现在远离孟凡了,因为孟凡选择了伟伦,他不想打乱她平静的生活,因为远离也是一种爱,一种无私的爱。可是,陆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伟伦并没有给孟凡爱,而是一种伤害,他如果知道这一切,他不会放弃,他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害,发生在孟凡身上的一切,他并不知晓,要不,他不会躲起来,把这份对她的爱深埋心中,也许会锁一辈子。
现在文智回来了,他代替陆野多年的角色,来默默站在孟凡身边,虽然她是有夫之妇,但是现在依旧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文智会为了孟凡做出自己的一切,乃至于付出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因为这就是爱。如果伟伦在本市,他一定会像当年一样,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对孟凡如此无情,可是他还在厦门,以上孟凡没有给她讲的一切一切都是他找私家侦探了解到的。
文智听完私人侦探汇报后,牙被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他的脸都像鞋拔子状,被扭曲了,原来孟凡就这样生活着,他感觉有些心酸,眼泪再眼眶中打转,屋里很多人,他最终还是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他要让孟凡脱离苦海,让她走出这婚姻不幸的牢笼,他要把孟凡从悲痛、压抑生活中解救出来,让她重新恢复自信,从此让她做一个幸福女人,可是这条路是阴是晴,是顺还是逆,天知道?
“你们给我听清楚,一定不能打草惊蛇,而且一切一定要秘密进行,把事情的原委都要搞清楚,然后带着照片来见我”文智很严肃的对私家侦探说,表情有些过于严谨,他下决心一定要把伟伦的事情,一点点从地下翻到地上来,而且还要让他暴露在阳光下,让阳光刺伤他的双眼,让空气腐蚀他的心脏,让淫靡折磨他的野性,让他变成一个裸露的枯木。
“好,您放心吧!”私家侦探用坚毅的目光看着文智,像是接到一项艰巨任务,如此视死如归。
“对了,等一下,薪酬,你们只要事情办的漂亮,按我们原来说好的我会加倍给你,但是要是给我投机取巧,下场你们自己应该明白”文智提醒了一句,接着说。
“放心,抛头颅、洒热血,您就瞧好吧!一个月之内,我会让事实大白于天下”侦探很理直气壮地说。
“那就好,你们好自为之,办漂亮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文智一听,又补充一句。
“好了,你们出去吧!事情办妥了,来找我就可以,先给我电话,我会来这里见你们”文智下了逐客令。
“再见,先生”侦探很识趣的道别,顺手关上了宾馆的门。
“哐啷”宾馆的门关闭了,文智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迥异,他开始踌躇起来,因为这件事他没有和孟凡商量,是自己的主意,而且对于孟凡的反应,他就没有想让她知道的意图,所以他背着孟凡查伟伦,而且把伟伦的照片给了侦探,他一定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离开中国后,孟凡身边都发生了什么,这个伟伦到底在背后做了些什么,现在他身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在纠缠着他,他要把她揪出来,让真实大白于天下,让孟凡明白,伟伦不再是原来的伟伦,他已经变成了魔鬼。
文智很心痛,当第一次看到孟凡躺在病床上那苍白的脸,那被绷带缠住的手,那一动不动的僵持,让文智的心像刀剜肉一般痛。他一定要让孟凡开心起来,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心情繁重的孟凡表象,像背着一座大山,脊背都已经被压弯,他看到现在的孟凡,心很痛,像是在滴血。
……
现在的伟伦正在和小红在一起,过着花天酒地的神仙日子。
他们沉溺在彼此的淫欲中不能自拔,当侦探包下他们住的宾馆的对面房间时,他们正沉溺在性爱中,因为没有关闭落地窗帘,所有他们淫靡的一幕,都显露于望远镜的镜头中,而且都刻录成盘放在纸皮袋子中。他们并不知道,对面,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关注他们,更不会想到,他们已经变成了别人手心中的棋子,命运已经开始为他们画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圈,已经开始掌握于他们手中。
“这对狗男女,还很投入”侦探看到那全裸的一幕,咒骂说。
“偷情,婚外恋,这些新名词,就是婚姻的绊脚石”他自言自语说,好像身边没有人一般。
“头儿,看呀,这女人,身材真好”另外一个男人很色地说。
“看什么呢?不要不务正业,仔细观察”侦探提醒说。
“说真的,头儿,你看了就没有反应吗?”男人继续挑畔说。
“你他妈的,还想要钱不?”侦探大骂说。
“头儿,你不要发火,这样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是发发牢骚而已”男人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