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先不要问去哪里?但是你一定要跟我去,我让你看看最新奇的东西”文智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有股要去厦门的劲头,而且要让侦探对伟伦和小红的行踪进行24小时监控。随时报告情况。而且文智感觉,伟伦和小红不可能就这样腻在宾馆,玩到一定程度,他们会出去透气,而正要利用他们出去透气的时候,让孟凡偶遇他们,造成一种不期而遇的感觉,这样既伤害不了孟凡,也可以给孟凡一个台阶下,然后再把那些他们比较亲昵的照片给孟凡看,让孟凡彻底醒悟,走出这段阴霾的雨季。
“去哪里?”孟凡还是好奇地问。
“看,我说了,不让你问,你还是当年的孟凡,一点没有变,你的好奇心会让人恐怖”文智边笑边说。
“有那么吓人吗?不就是当年使用了一个小伎俩,让你现身了吗?”孟凡故意说。
“好家伙,不说当年还罢,要是说当年你们那演戏的功夫,完全可以做演员了,当时卖花小姑娘给我学你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让她都差点掉了眼泪,我那时就很服你了”文智此时的眼中流露的是更多的温情,而且是含情脉脉的那种。
孟凡看着文智的表情,心情异样,脸上浮出一丝红润。
“我还要告诉你,到了那个地方,你不许提出任何要求,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文智提前给孟凡打一个预防针,怕到时候事得其反。
“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说的这么神乎其神”孟凡半开玩笑说。
“我卖你,你看我像人贩子吗?要是拐卖的,我早把你卖到美国了”文智接话茬说。
“呵呵,呵呵,好,我听你的安排不就是了吗?”孟凡很单纯,她没有想到这次出门却是一场浩劫的开始,更没有想到,这次出门让她彻底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好,这样才是原来开心、快乐的孟凡,我会让你变成最初的孟凡,而且会永远幸福”文智话中带话,而且说话的感觉很像一个绅士。
“文智,你变了,不再是那个当年冲动的小男孩了,变的成熟了,呵呵”孟凡感觉文智的话中有话,但是又感觉这种意念很模糊。
“都什么年龄了,还那么冲动,都老了”文智倚老卖老说。
“唉,一晃就过去这么多年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呀”孟凡感慨说。
“你可不老,还是那么水灵,而且蕴含更多的妩媚,是成熟的妩媚”文智夸奖说。
“你可真变了,现在变的油腔滑调了,嘴还很甜”孟凡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文智。
“孟凡也会夸奖人了,这真是稀奇,原来就属你骄傲”文智褒义说。
“看你说的,好像原来我活在天上呢?”孟凡挑逗说。
“呵呵,呵呵,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哦”文智讨好说。
“好了,回家准备一下,估计得去一周,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一下,把孩子安顿好”文智嘱咐说。
“好的,那我回去准备,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孟凡问。
“最晚,明晚”文智简单回答。
“好,我等你电话,我们火车站见”孟凡告别,转身离开了宾馆。
…
“你们在哪里呢?从离你们最近的地方给我定两套房间,我们最晚明天到,我去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一定要保密,不能泄露给任何人”文智嘱咐说。
“对了,我明天会在出发前给你打过20万去,可以做你的资金用”文智补充说。
“好,老板,我一定照办,没有别的事情我挂了”侦探回复说。
侦探挂断电话,心中开始琢磨起来。
“老板要亲自来,看来事情有些复杂了,为什么要亲自来呢?而且并不是自己来,还带来一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呢?而且他亲自来是因为我们干的不好吗?不会吧!我们一直都很尽心,而且24小时都在工作,没有一丝瑕疵的地方。侦探越想越找不到答案,而且越想越糊涂,不想了,就这样吧!也许老板是有其他的事情做吧!但是一想又不对,如果是来这里玩,也不至于告诉我呀?而且还让我保密,一定和调查有关,先看看再说吧!再说我们一直都很敬业呀,有什么动静我们都给他汇报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这可是一宗大买卖,一定不能出现问题,这比干一年来钱还快呢?继续监视吧!”侦探胡思乱想着,嘴中嘟囔嘟囔说。
侦探很快着手给文智定房间,而且是高档间。定好后,侦探致电老板,并汇报了伟伦的行踪,文智边点头,边收传来的照片,而且每一张都仔细的观看,都是伟伦和小红亲热的照片。他的心又开始有些疼痛,心如刀剜一般阵痛。
伟伦万万没有想到,在暗处有一只眼睛一直都在窥视,而且把他和小红的举动拍的淋漓尽致,他更没有想到,就是这次厦门出差,让他彻底葬送了前程,而且家也变成了虚有。他还沉浸在缠绵的暧昧中,更沉浸在那潮湿的领地,在那里寻找快感。
孟凡回家后,总是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为什么今天一去找文智,文智就提出这个要求,看来一定是蓄谋已久的,而且还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约要发生,她的心莫名的有些不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几年没有出去了,因为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后,她就不在干涉外界的政事了。她想活得简单些,每天就是为丈夫做饭,为孩子服务,这样的天伦之乐是很难得的,而且是很幸福的,她一直这样想,而且这么久了,她对伟伦都很宽容,之所以宽容它的深层意义那是爱的包容,并不是纵容,可是伟伦却把这种包容和纵容和在一起,就是这种复杂的心绪,让伟伦从最初的单纯,变成现在的浑浊,而且是坠落涯底的贪婪。直到现在他走火入魔,最终葬身火海。他感觉他做的天衣无缝,更感觉自己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他以为他做的完美无瑕,他以为一切就会这样暗度陈仓的继续下去。可是他想错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迟早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孟凡,晚上八点的火车,你来火车站,我们不见不散”文智定好火车票,打电话给孟凡说。
“好的,火车站见,不见不散…”孟凡还是感觉心里惶惶恐恐,没有着落,但是又感觉离自己很远,不知道方位,摸不准方向,但是就是不踏实。
文智挂断电话,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每一个人身体中都有一根软肋,没有碰及到的时候,人们不会感觉到它的疼痛,一旦碰及,也许会是悔悟一生。文智并不想碰及孟凡的这根软肋,但是他爱她,爱的是那么彻底,爱的是那么心疼,他看到她无奈的伤疤,总是忍不住心疼…有时候他会感慨,人呀,为什么让感情折磨着,而不是人来折磨感情,时间久了就慢慢的明白过来,感情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是无法从内心深处打开的,而打开的只是那两扇木枷,而不是心底的沉闷,更不能卸下那份负担,而会如一块狗皮膏药,就这样死皮赖脸地贴着,折磨着…
孟凡实际早就收拾好了东西,而且已经和保姆说好了,要出趟门,保姆是一个明白人,所以不应该她问的,她什么都不问,更不多言多语,但是人却很忠诚,一直跟着孟凡好几年了,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她照顾着,实际在孟凡心中,保姆比伟伦还亲,因为每一次危难时刻,保姆会留在她身边,用姐姐的真切情义爱她,她的心如明镜般,但是她怕保姆讥讽她,她还没有保姆过的幸福。
“孟凡,到点了,走吧!别晚了”保姆从孟凡上次手被扎伤后,一直直呼她的名字,也许这样更亲切些。
“好的,谢谢大姐,我走了,家里都靠你了,你多费心”孟凡从保姆叫她‘孟凡’后,她也开始叫保姆‘大姐’了。
“没事,宝宝你放心吧!我还是每天都带着,你在外面注意身体”保姆像姐姐一样嘱托着。
“谢谢大姐,我会的”孟凡眼中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她没有等她流出来,转身推门出去了。
…
孟凡走在路上,心忽冷忽热,她有些发抖,这么多年来,回忆往事历历在目,伟伦对自己的关心有多少?保姆只有更多而伟伦却永远不及。她的心感觉很冷,就是刚刚出来的这几句话,让孟凡感动地流泪了,只是没有在保姆面前掉下来,在出门后淌了出来。
多久没有听到如此真切的话语了,和伟伦结婚都这么多年了,孟凡都习惯了这种冷淡的生活,没有生动的气息,更没有爱的暖意,有的只是冰冷的眼神和孟凡无私的给予。
“是我惯得他吗?是我太过于爱他了吗?是我给予了她不爱我的空间了吗?是我变成了怨妇,还是他变成了负心郎了呢?…”一路上,孟凡的思绪没有停止过,因为感动的因子已经充盈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的眼中的泪水已经如泄了闸的洪水蜂拥而至,好像闸门坏了一般。
“孟凡,你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红?你哭过了?”文智早看到孟凡哭过的眼睛,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本来他不想问,但是出于心底对孟凡的关心,他还是脱口而出,急不可耐地问了一句,而且这一句包括了很多的问题。
“没事,舍不得离开家…”孟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蹦出了这样一句话,但是话一出,就当一个合理的理由吧!她也就没有再多想。
“过几天就回来了,只是带你出去散散心,你总在家呆着,都呆傻了”文智的这句话里面有很多话,但是只是他用这句话一带而过,因为明天,将要面对更多,他想让孟凡轻松过今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今晚。
“是的,我是应该出来走走了,每天就是在家相夫教子,真的呆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都感觉很生疏了,好像自己是外星人一般”孟凡破涕而笑说。
“人的生命在于运动,这是哲理,而且你会更年轻”文智看到孟凡一脸的笑容,心中感觉异样起来。
“还年轻呢?都老了,看这无形的小皱纹像一个个爬虫粘在我脸上,一动不动,像是要和我决斗一般”孟凡拽了两句说。
“呵呵,你那么喜欢虫子在你脸上爬呀?你哪里有皱纹呀?这么漂亮,再嫁一次绰绰有余”文智半开玩笑地说,但是心中却有种爱的感觉。
“这么老了,谁还要呀?现在都喜欢小女孩,年轻、漂亮、有活力、有朝气…”孟凡回味着曾经的美好说。
“孟凡你错了,你不是男人,更不了解男人的需求和爱恋的对象,我给你说,男人喜欢成熟型美女,更喜欢成熟个性的女人,她们身上有一种小女生身上所不具有的感觉,那就是更加女人”文智感慨说。
“人家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如果没有道理,这句话会流传这么久吗?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我能是个特例吗?”孟凡有些自卑地说。
“看把男人捧得,光说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这嘴里说出的话都这么甜”文智暧昧地说。
“别胡说,谁都喜欢我?”孟凡问。
“我喜欢你,陆野从小和你青梅竹马,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伟伦,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喜欢,你就幸福吧!”文智妒忌地说。
“那不都是原来的事情吗?都尘封已久了,还提它干吗?”孟凡解释说。
“那曾经是一个梦,一个美丽的梦,里面花团锦簇,彩蝶飘舞,鸟语花香,充盈着绿的气息,红的妖娆,草的清爽,花的芳香”文智像作诗一般把曾经的美好比喻成一个美丽的画面,让记忆长廊中的思念分子,在里面荡漾。
“你还是那么的诗情画意…”孟凡像是在回忆,曾经美好的校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