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继续对你好,为你不顾一切的理由。
我知道分开是最好的结果可却没办法走出一步开始。
怀旧真的是最愚蠢的情绪可又只能任由自己一遍一遍愚蠢。
结束了想念是回忆语气是回忆一点一滴只要是你都是回忆。
凝视着眼前的红嘴鹦鹉,纵只是一身黑色纱裙,陈墨的眼却依旧如星,接着她淡淡地说道:“柱子后的丽人,你究竟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去呢?”
幽兰马上站了出来,陈墨的眼角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霸气,她垂首道:“奴婢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放心吧,本宫不会杀你。”
幽兰泫然欲涕着一张清秀无比的脸,泪痕一道道的,实在惹人怜爱:“请王妃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陈墨却依旧不把眼睛往幽兰的方向看一眼,冷声道:“本宫是在问你究竟是谁派你来的,而不是在这里听你无谓的道歉,你再多罗嗦一句,本宫就让人拖出去把你斩了。”
果真是好狠厉的角色……被迫,幽兰只得站起身来,声音谦卑到了极点:“是何姑娘派我来的?”
“何郁裳?”
“正是她。”
陈墨蹙了蹙眉,何郁裳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是……她抬头看了幽兰一眼,对着旁边站着的宫人点了点头道:“赏。”说罢,把目光落到了幽兰的身上。
看到宫女给自己拿上了上等的冰绡,摩挲在手中的质感光滑如水,幽兰又垂下头道:“谢谢王妃赏赐。”
“记住,你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的心里都应该很清楚。告诉我你的名字?”
幽兰抬起了一张脸,额头中间有一点殷红朱砂,唇若丹果,皮肤白皙,深黑色的发丝显得有些微卷,斜斜地垂在肩上,身着一袭质朴的淡蓝色纱裙,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可人清秀之物。
“你很漂亮,但是你应该知道把美貌花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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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何博乾而言,何郁裳永远都是那个最大的弊病吧。”江映景淡淡地对正在沏着馥郁浓茶的李洛南说道。
对面的人轻酌了一口浓茶,面似朗月,眼若灿星,而却声音无甚波澜起伏:“这点我早就知道,就像何博乾对于瞳颜而言一样的道理。”
“瞳颜爱的人竟然是何博乾?这点真的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李洛南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却显得有些失真般美好:“瞳颜的身份你知不知道?”
“莫非真的和当年所传说中的一样,瞳颜的母亲是……当年与离湮公主齐名的“水袖舞神”翟悦?“
“正是。”
似乎早已知道江映景会这么问,而李洛南的表情却始终是淡淡的。
“副教主,教主布置的任务你就不能配合我下吗?你明知道现在我必须要追到有琴璃舞。”
江映景的话音还未落,而袖子却已经紧紧地被李洛南抓住,正对上他冷漠冰霜的眼神:“她是我看上的女人,你们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难道你想废了教主不成?”
“如果可以的话,我迟早都会废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其实你自己也别忘了,何郁裳曾经是你心心念念多少个日夜的名字?”
这回轮到江映景彻底无言,他却接着死不惊人语不休地说道:“没错,可是她现在在我的心中,什么都不是了。”
“但是有琴璃舞是我喜欢的人,这是永远都不能改变的事。江山看尽,美人才是如画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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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落花,莽莽的树木。阳光穿过婆婆的山林,洒满我们一身。天地万物仿佛都生了眼睛。窥望着。
远离繁华的都市,所有花草树木都一样。
竹林由绿转黄,繁花只能绚烂一季。
叶落终要归根。我回来了。
自小就想往外走。闯荡江湖,开创自己的天下,却极少留意自己成长的地方。
夏季夜凉。晓月时,竹林中,小池畔,双影成形。。
池中月影,影水摇晃。而一张笑脸摇晃摇晃,在那一段岁月,已成了我生命最美丽的火花。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这里?”何郁裳的笑容淡漠,对着有琴璃舞的笑却越发显得有几缕苍凉的味道,一丝光,一缕丝,定格了岁月,定格了沧桑。
有琴璃舞偏着头笑道:“记得啊,夏季的夜晚,我们总是喜欢在这里相互打闹,我那时还记得你还替我做了一幅画。你的画技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可惜……”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一般,有琴璃舞最后还是选择缄默其口。而何郁裳沉默了一会儿后,扬起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没事,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多说无益。”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何郁裳的眼神又瞬间变得无神,有琴璃舞轻轻道:“你让我想起了翟悦。”
“你怎么会莫名其妙提到那个女人?”
此刻满庭院仙界般的云雾。灵光荡漾,银红交错。
“其实江湖上不都传言,她年方十六时就凭一只水袖舞而冠绝天下吗,也正因为如此颜叔叔才看上她不是吗?”
“不要和我说那个恶心的女人,一说起她,我就想起了瞳颜。那个曾经我把她视作我和哥哥最重要的人,她活该,当时她把她自己卖给李自放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的。”
有琴璃舞却抬起头,望着铜钱般大小参差的粼粼光斑淡淡一笑。
遗忘,不是我们留给彼此最好的纪念品,所以,我一定会选择不要。
我等,就算等到一人的地老天荒。我始终不能够相信你不会忘掉那些我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