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果如预想,十分之艰难。夏言与九霄分守两个城门,坚持了十天。哈察尔的储粮并不多,城墙也并不结实,十天,每天都提心吊胆,数着海棠的援军该到了,然而时间一天天地流逝,夏言的心情越来越绝望。
第十天,天上下起了雪,他们的火铳由于火药沾水,全都无法使用。
城门已经岌岌可危,与其坐以待毙,夏言一狠心,下达了出城迎战的命令。
身着银盔的她与将士们一同杀了出去。破蝶举起,砍下,一路鲜血四溅。
哈察尔可以放弃,但她的将士,要活着!
她带领着身后的男儿们,杀出一条血路。兵力是他们数倍的蒙军虽然将哈察尔包围住,但还是有一处缺口,就从那处缺口,他们浴血冲了出去,逃离生天!
待夏言发现,那一处缺口,竟是蒙军故意留下的。望着前方的群山处忽然出现的蒙军时,夏言只想仰天大笑。
败了,天要亡我。没有援军苦苦支撑了十天,终究还是败了。
她知道败在了兵力对比上,然而并不恨海棠,心中充满的却是担心。一定有什么原因,海棠才没有及时向她派遣援军,一定是这样。
本可以施展轻攻独自逃走,可是看着身后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一个人离开。
夏言一直挥刀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马上落下,被押到蒙军帅营。
灯火下,押送的卫兵拿掉了她的头盔,她的脸上都是血污,她的黑发如飞瀑般倾泻而下。呼韩邪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面容,说:“你便是兀尔拖上次提到的那个小女人?长的也就这样,不就是和我们蒙古的姑娘不大一样么。也罢,下次便将你送给他算了,今晚你就服侍本王。”
夏言唇边勾勒起一个讽刺的笑,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变成鞑子的泄欲工具,她冷冷地说:“呼韩邪,你就准备奸尸吧!”
呼韩邪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大手一捏,夏言只觉剧痛。
“别给本王玩咬舌自尽的把戏,如果你不想九霄将军死掉,就乖乖地沐浴更衣。”
呼韩邪的侍女带她去沐浴,替她全身擦了蒙古贵族才用得起的香油,换上薄纱似的轻衣。虽然是冬天,夏言却不觉得冷,因为心已经冷到麻木了。
她从未觉得这么屈辱。
从小到大,一直是被包裹在丝棉里活着,海棠,常洛,大哥,哪个不是将她视若珍宝.从未有人,以如此蔑视、对待玩物的态度对待她。
当一身纱衣的夏言出现在呼韩邪的面前时,他不由呼吸一窒。
呼韩邪其实对女人很挑剔。他看不上侍女之流,更不屑千人乘万人骑的营妓,所以在军中已经禁欲多日。让夏言侍寝,不过是一脸血污的她眼中的倔强,让他觉得很有意思,想要征服。虽然之前听说她是清玄太子的女人,这些利害关系,在一向任性妄为惯了的呼韩邪王面前,可都算不了什么。
没想到,洗去血污的夏言,倒是个尤物。
少女的曲线在薄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象牙白的肌肤仿佛婴儿一般细腻。就连刀伤剑痕,在白皙的肤色上,都平添一分艳色。呼韩邪在薄纱下着迷地探索,只觉得触感好比上好的丝绸。
夏言屈辱地闭上眼睛,身体不由颤抖,忽然想起上次海棠将她推倒在书案上,如果,如果那时她再坚持一下的话……
该死的,为什么当时自己要和海棠订那么两年之约……
“啊……”
“你真迷人。我以为中原女子都如燕月行般,你这样,也很好/.”呼韩邪轻易便用牙齿除去了她的衣物,在她耳边说。
夏言沉默着,心里的念头只有——“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呼韩邪可不是那么有耐性的人,夏言死鱼一样的反应惹怒了他。这女人真是不识抬举。
毫不怜香惜玉地挺进,贯穿。夏言咬得下唇都破了,在呼韩邪看不见的地方,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呼韩邪如野兽一般不知疲倦地索取,这十日以来的疲倦与绝望席卷而来,夏言不知什么时候昏了过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