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的那段时间,金爱和姜尚都没有再出现在校园内。
而姜尚和小乔一木订婚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校园,以及整个城市蔓延,知道那天事情的人说,姜尚甩了金爱,金爱也转投端木的怀抱。
唯一吃亏的就是金爱,因为她接了小乔一木一掌。
每天都一样的过着,每天都出去,每天都去"蓝魅",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的被端木送回来。对于我来说,端木是哥们,我疯,他可以陪着我疯,我喝酒,他可以送我回家,我哭的时候,他能够准备着纸巾等着,纸巾不够就用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肩膀。所以,喝醉酒的我总是重复着一句话:“端木,你真是我的好哥们。”一开始端木还会反驳我,说他不想只做我的哥们。后来次数多了,他也就不理我了,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陪我。
忽然想起了很多,想起金智,心是疼的,然后开始在无人的街头大喊:“小智其实姐姐非常非常的想你,因为那时哭的太多,没有理由再哭了,所以这次刚好又有个借口让我哭,那我就不浪费,狠狠地哭,把对你的那份一起哭。小智,你的好朋友把我给甩了,当时我那么用尽力气的去接受他,现在就要用多大的力气去忘记他,还好,还好,比忘记你简单一点点,一点点。”
宿醉最大的诟病就是头疼,可到了时间还是会喝,就像是吃饭一样。每次快要喝醉之前好像都能看到姜尚,告诉自己是幻觉,然后喊来端木羌,一手拿着一个瓶子,我就彻底的变成酒鬼了。
幻觉见的多了,什么都不觉得是真,当端木背着我回去的时候,我脑子非常的清楚,但是身体已经不接受命令了。我趴在他背上给他唱我曾经给姜爸爸唱的那些韩语歌,大着舌头,一定很难听。但是端木没有嫌弃我,因为怕我摇晃的厉害掉下来,所以在快到我家的时候,换成公主抱了。我哈哈哈哈的一直笑,他问我笑什么,我说,曾经也有人这么抱过我,但是他竟然叫我猪,但还是会把我抱的好好地,不让我掉下来。
然后脑子开始不清楚了,慢慢的眼前的端木就变成四年前抱着我的金智,我使劲的扯他的脸,大叫“叫你离开我,叫你跟那个女人走。”然后自己再笑,你看多么相似,不愧是好朋友,离开我的方式都那么相似。
笑着笑着,端木吻了我。想推他,却推不开,全身没有力气,而不能呼吸使本就因为喝了酒胃不舒服的我更加不舒服,想吐。然后是幻觉中的人出现了,并且打了端木,我冲那人影喊“不要来打扰我的好事。”人影楞了一下,我不管你是真人还是幻觉,破坏我的计划就不对,人家本来想吐端木身上的。
也许是那个人影受伤的眼神让我清醒了太多,我终于意识到,那不是幻觉,那就是姜尚本人,确定之后,转身吐了,然后听见他发动车子引擎的声音,快速消失在黑夜中。我没让端木进家,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听见他放下了什么东西在门口,低头看看脚,原来是我的高跟鞋。开一丝门,把鞋拽来,然后也看到他消失在小区内的背影。
对不起,金爱不是故意伤害你的,端木。
远处,一辆车对着金爱家门口停着,姜尚没有走,又转了回来,看到端木出来,看到房内等熄灭,忽然手机响起,短信:有没有替我照顾好那个傻女人?我马上准备回去。虽然又是陌上的号码,但他知道是他。金智,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伤心,让她喝酒,看着她受欺负,看着她一个人寂寞。对不起,对不起。姜尚的心中也暗下决定,该是把计划提前的时候了,他不能再这么忍受下午,让那个日本妞带着她爹和公司滚回日本吧。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通,
“计划提前。”
“从你刚刚的反应我就知道你快要忍不住了”
“他妈的,就算我什么情况下看到谁亲她我都忍不下去。”
砰——手机被扔出好远,但奈何质量太好,手机扔在保持通话中,里面传来了极其欠扁的笑声,
“就算挨揍,我也亲到了。划算。”
然后,姜尚直接上脚踩了。手机,默哀。。。
然后就是考试,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挂科,虽然以自己的功底可能挂不了,但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自我放逐难免会出意外。
每天早上都会在大门口看到等着我的端木,手中拿着牛奶和巧克力。虽然我曾经试着告诉端木,我不喜欢他,请他放手。但端木却说,我会守着你,直到你的幸福到来。
学校里又在疯传些东西,说端木为了追我砸了多少多少钱,而我一直不打算接受他,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忘不了姜尚,二是因为我这是欲擒故纵。原来在那些学生眼中,我成神话了,家喻户晓啊。
端木是谁?那些传这些东西的人不知道,可我知道,他就是那剩下的一足——品诺国际的接班人,品诺国际干嘛的,专生产奢侈品的,所以才有端木这样的子孙。因为一个蛋糕做的不好而换十几个糕点师,因为一块巧克力味道不合我口味,而端掉一家店。二世祖是什么?就是他。
学校理事找到我,问我想不想出国研修,我同意了,校方说还有一个内定的人会和我一起去德国,时间定在下下个月,也就是我还有两个月准备时间。一时间匆忙起来,什么都顾不得。
只是听到经济频道又说,可能三足鼎立的局面要结束了,毕竟这成语来自中国,日本人从来都是中国人的敌人。理由有点可笑。
再次闲下来的时候,就是两个月后,校方说让我在机场等等另外一个和我一起去德国的人,候机室里电视放的很高,仰起头看,然后看到那个熟悉的脸,多久了了?是不是从那次醉酒之后就没再见面?
不管怎么说终究要结束了不是么?
“姜少,既然解除了婚约,是什么原因使您一定要把一木建设赶出本市?”记者的话很犀利,原来,他已经和小乔一木解除婚约了。
“因为我有一个和爱的女孩,我曾经告诉过她,永远只爱她,不可能爱上日本妞。”
姜尚音落的同时,我的眼泪也落了下来。画面中姜尚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很紧急的电话,但从始至终只说了两个字“等着”然后就跑开了。
其实,此时,在金爱的身后,端木正手提行李箱站在那,手中拿着刚刚放下的手机,一秒前他还在给那个他心爱的女人喜欢的男人打电话,告诉他她马上就要离开,可是下一秒挂掉电话,他就后悔了,为什么不直接带她走呢?
“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不来把她带走,我就会把她带到德国去,因为我不想看她坐在候机室看着电视里的你无知觉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