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候机室坐了多久,我知道我是要离开了,起身,拿起行李,打电话给古教授,问那个和我一起去德国的人怎么还没来?可是古教授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原来那个内定的人是端木!是啊,端木的实力当然可以做到这些。
走出候机室,可还是没有找到端木。
在机场的大厅转来转去。
“小爱!”
是端木。
但是端木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是姜尚。
“要走么?”姜尚开口问我。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相拥。
“如果你想走,那我放手,你还会不会回来?”
“阿尚,我想,我是该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了。这么多年,我到底是爱你?还是只是依赖你,是不是我把这种依赖当成了习惯?”
抱着我的双臂颤动了一下。松开了。
“现在我求你还来得及么?”
他的身后,端木正转身走向检票口。
“姜尚...”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他放开了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我知道我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再看一眼姜尚,这么久没有见到他,我承认,我很想他,他应该是成熟了很多吧,这么久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呢?
“姜尚,我...”我也许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后面那句话没有说出来。
拉起我的行李箱走开,我知道姜尚在一直看着我。
“端木”我喊住正在通过检票口的端木,他很吃惊的回头,我向他举了举手中的护照和机票,
“我们一起吧。”
德国。
和端木一起,在德国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谁也没有提过那个因为喝醉酒而造成的吻。
“金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来德国?”端木还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问我,认真的表情,认真的语气,认真的称呼,一般他都不会连名带姓的叫我。
“先说,你要是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但千万不能蒙我。”本来准备开口骗他的我,结果被他这么一说,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我还没说话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蒙你?”这时我才发现,其实端木有时很可爱的,突然又想起他带着我去吃肉串时,因为没有零钱和那个老板狡辩的样子。
“不用去想,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他白了我一眼,似乎我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
“我的表情?难道我脸上写着‘我要骗你’嘛?”我逗他。
“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这家伙不准备放过我啊。
“因为我要给自己时间,让自己想清楚,我是不是爱姜尚。”像是无意间说出的这句话。我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只是,我说完这句话后,端木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眉头紧皱,一会竟然嘴角翘起,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那就表示我还有机会?”
“你那是什么逻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这次轮到我白他。
“不管,反正只要你不回去,就表明我还有机会。”
对他已无力。也没有说,也许很快我就要回去了,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想清楚一些事情,回去就是应该好好解决一些事的。一想到回去,我恨不得此时就给自己安上一双翅膀,让我飞回去。
端木看着我无缘无故的笑,探究的看了我一会,然后也跟着我笑,这个傻瓜,他根本不知道我在笑什么,他干嘛也跟着笑啊,真是的。
“看着你开心,我这里好像被捧到手心吹一般,痒痒的,热热的。”他指着心口的位置对着我说,而他的话使我一愣,因为我此时才意识到,端木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端木,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朋友之情。你能懂么?”认真的告诉他,因为我不想伤害他。
但他却不再看我,只是捡起刚刚被他扔下的书,看着,说着话,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管不到吧。”
“端木,我会回去的。很快。”
拿着书的手一颤。
“随你走,不过,在你走之前一定要确定自己能走了哦!”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没再和他斗嘴,回去后赶紧翻了一下我的包,护照和签证,都在,还好,还好。
三个月后,我努力让自己做好每一件事,只要通过明天的实验,我就可以回去来了,在德国的研修也完成了,那个德国教授一直在向我竖起大拇指。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能完成在德国的课程,应该是那种强烈想要回去的欲望遣使着我吧。
“端木,明天之后我就不能陪你在德国了。”
我打电话告诉端木。他那边很静。
“端木,对不起,我走之后,忘了我。”然后我听到那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我就听到了端木的声音,应该是信号不太好的原因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
“我不会忘了你,我爱你金爱,不管你接不接受。”
嘟嘟、、、、、、电话挂断了。
没有和端木说再见,因为他不接我电话,也不见我。当我坐在机场的候机室里等待时,收到他的短信。“Pleasedontleaveme”我回了他一个单词,“NO”然后关机。
下飞机时,手机开机,准备告诉那人,我回来了,有没有做好见到我的准备,但一开机就收到很多来电提醒,全是端木,总供十三个电话,都是在我登机前几分钟打来的,最后是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是:“等我,我和你一起。你可以随意离开我,但我不能随意离开你。爱从来都不是等价的,就让我爱你。”
看到这条短信时,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知道我注定要伤害这个爱着我的男孩了。是啊,就像他说的,爱从来都不是等价的,现在,端木爱我,而我爱姜尚,而我比端木幸运的是,姜尚也爱我。不管是我爱他多,还是他爱我多一点。
拨下姜尚的电话号码,微笑想着他看到我电话时会是怎样的表情,放到耳边去听,却听到那个好听的女声在说:“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后再拨。”不可能啊,我拿下手机,再看那个存了好久的电话号码,打了几年都能打通,怎么现在却变成空号了?不死心的又打了过去,结果相同。
没关系,我拍拍胸口,让我去找你吧,姜尚。走出机场,坐上一辆出租车,告诉出租车司机大叔我家的地址,想先回去睡一觉。但是大叔很罗嗦,一直在车上说这说那的。
“小姑娘这是才回国吧?”
“恩”
“也是咱们市的人吧?”
“是的。”
“呵呵,那大叔给你讲讲咱们市最近发生的事,让你了解了解现在的X市。知道之前的三足鼎立吧?”
“知道。”
“这三足鼎立的局面维持了那么久,现在终于打破了呢,”我当然知道,姜尚把那个日本的一木建设赶回日本了嘛。走之前我都知道了。
“小日本的一木建设在被鼎尚集团赶出本市市场后不到两个月,卷土重来,硬是把鼎尚集团逼的将要破产,而一木建设也比鼎尚集团好不到哪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品诺国际一直独秀了。”
“什么?”我吃惊的大喊。
“哎呦,我说姑娘,你声音怎么那么大?”车子猛然间刹车,司机大叔被我的声音吓到。
到家后,我才发现,在我家旁边的那个公寓已经很久都没有住人的样子。原来他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