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出来?也不曾见有火光燃起,若是偷袭,应当是先烧了粮仓再闪吧!要是能将敌方的守将杀死最好,若是不能的话,就应该早些儿撤退,可他们......”皎洁的月色下,东方明同叶玄蹲在离回纥驻营不远处的一颗胡杨树底,朝身旁的叶玄问道。忽的,就在东方明刚把话说完,那回纥驻营内便显现出成片的火光,渐渐映照在一起。
“这......”东方明一脸惊愕,独语似的说:“难道,是他们成功了?”
“不太可能......”叶玄握着手中的那柄通体血红的盈雪剑说道。他站起了身来,纵身一跃,便踩在了胡杨树的一根树枝上,那双充满睿智的双眼,即使是在这样的夜色下,却依旧犀利无比。“那驻营内没有大的火光,若是成功的话,粮仓被烧,应当会引起很大的慌乱才是。然而那驻营内却没有很多人影走动的迹象,况且,原本寂黑的驻营,突然被这火光映照的通明。我想,不出意料的话,他们是被发现了。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叶玄望着不远处回给的驻营冷静的分析道,随后,又是纵身一跃,从胡杨树上跳了下来。
“不...不...是吧?”东方明睁大眼睛望着前方回给的军营惊骇道:“这要是是那些回纥胡人蛮子的圈套,那他们岂不会......”说着,东方明将又在朝子前一比划,做了个刎颈的手势。
“很有可能......”叶玄沉吟,将手中的盈雪剑反握。“所以......”二人几乎是同时说道。“我们要赶快进去!”
“可我们却只有两个人......”东方明站起身来叹道,耳旁传来风吹拂过胡杨树发出“哗哗”的声响。“而那却是回纥那些胡人蛮子们的驻营,天知道那里边的蛮子有多少......”
“没办法......”叶玄看着手中的盈雪剑一咬牙。“即使人再多,我们也要冲进去!我们要来,那也当来场大的...一人去烧粮仓,一人去营救敦煌城主怎么样?”
“好!”东方明点头回道,已是同意。“那是你去营救敦煌城主还是我去营救敦煌城主?”叶玄问,手中的盈雪剑将那照耀在身上的月光反射,映照着那额上两条清秀的长眉。
“哈!当然是我去!”东方明忽的一声大笑,陷入在了浮想之中。“营救敦煌城主,这般抢风头的事,当然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本小爷最合适不过!”
“......”叶玄无奈的一笑,对于东方明这样的话语差不多已经近乎于习惯。“那好!”他说道,高高扬起右手与东方明在空中相互击掌。“两个时辰为限,在这两个时辰之内,若粮仓燃起了大火,你则与我来个里应外合,将回纥的守将给击杀。若是没有,则你便掩护敦煌城主等人离去!”
“那你呢?”
“若是两个时辰还未将粮仓点燃,那必定是非常棘手。我会尽力将那粮仓给烧掉,凭我的功夫,虽不及你,但保全性命也当足以。再不济,我也有它......”叶玄说道,将手中的盈雪剑一扬,血红色的盈雪剑在这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在叶玄的手中颤动不止,叶玄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当世最好的剑...其中,还有我最深爱的人的魂魄......”
......
“知道吗?方才图鲁木将军已将那群汉人给困在了营中,只不过那群汉人脾气倔的很,一个个都还在拼命抵抗。听说就连敦煌城主还有那个令我们吃了很多次败战的将军也在其中。而且,那个敦煌城主还受了伤......”
“是吗?连那个将军也在?哈哈!看这次敦煌还有谁能阻止我回纥攻打大宋的去路!只要敦煌一旦被我回纥攻破,吞并大宋那是指日可待...哈哈......”
在那人笑的第二声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迅速的从他眼前掠过。血红色的长剑轻轻一挥,行如流水般的身法,那人连气都还没来的及咽下,便倒在了地上再也不会起来,颈间渗露出殷红色的血,还有一道浅显细长的伤口。
“你......”另外一人一脸恐慌,还来不及惊呼,便见那把血红色的长剑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看来我给抓紧时间......”叶玄望着倒在地上的二人淡淡道。“若不然,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