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舟谦跟往常一样,进了温阳公司的设计部,摆出招牌动作,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
烟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自顾地拿起图纸,却不想被吴舟谦抽走,烟岚抬起头,怒视吴舟谦。
吴舟谦痞痞一笑,晃晃手里的图纸,对烟岚眨眨眼,“刚才那个中意你的男人是谁?”吴舟谦看烟岚不想回答,转而又自言自语地说,“小岚啊,那个男人,是配不上你的。说外表,哪有我俊俏,论实力,哪有我家室雄厚。所以”吴舟谦突然靠近烟岚,“你还是做我女朋友吧。”
烟岚趁吴舟谦靠近自己的时候,抢过吴舟谦手里的图纸,冷笑,“俊俏而又多金的贵少爷,烟岚怎么配上你呢?”
吴舟谦已经习惯了烟岚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依旧笑嘻嘻地说,“烟岚,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烟岚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揉揉眉头,“快回去,我要工作了。”这个吴舟谦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是真的喜欢我吗?烟岚摇摇头,告诫自己,吴轻易的例子还历历在目,男人都是骗子,他们是不会真心对你的。更何况,像吴舟谦这样的人,他要什么样的女朋友,还会找不到吗?他对自己,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烟岚低下头,开始完成手里的工作。这份图纸,明天要拿到艺沐公司,这次的顾客,要求婚纱和戒指的风格要一样。所以,明天要带着画好的图纸跟艺沐公司的人研究下。
而吴舟谦听烟岚那么正经地说要工作了,知道自己再玩下去,难免烟岚会生气。自己现在的目的是让烟岚先信任自己。凡是都要慢慢来,不能急。吴舟谦边想边走进戴毅的办公室。
“少爷。”戴毅看见吴舟谦进来,连忙起身迎上去。要知道,这吴舟谦现在可是自己的半个主人。谁让吴舟谦出现的很是时候,在他父亲事业最鼎盛,正需要一个继承人的时候,他出现了。
吴舟谦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出一根烟,戴毅立马上前帮吴舟谦点燃,还很狗腿地朝吴舟谦笑笑。
吴舟谦吐出一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戴毅,你要知道,我爸爸以后的公司将是有我继承的。”吴舟谦突然想起亚娜,那个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个跟在父亲身边那么多年的姐姐。到头来,只因为她是女流之辈,什么都得不到。哼~亚娜,在家里,以后你对好最好客气点,我现在那么乖的听你的话,不是因为我害怕你。而是因为,我要了解你。吴舟谦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我掌握了你的弱点,你就等着死吧。我会将你彻底赶出吴家,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
戴毅在一旁连连点头,“那是,那是。主人的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少爷。”哼,要不是当初你父亲骗我去赌博,我会输得连公司都拿去抵押吗?你父亲那么好心的借钱给我,为的还不是得到温阳公司。
吴舟谦冷笑,“戴毅,你知道就好。现在,你的主人是我,不是我爸爸。”爸爸,当年你欠我妈妈的,我要一一讨回来。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你年轻时的一时风流,种下的结果。你的晚年,哼~等我从你接管了公司,我会把你像垃圾一样扫出门。
戴毅狐疑地看着吴舟谦,嘴上却回答,“那是自然的,您早晚都是我的主人。”心里却在盘算,难道吴舟谦跟他父亲关系不好?不对啊,主人打电话的时候,还特地交代,要照顾好吴舟谦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舟谦看戴毅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将烟头扔在戴毅手里,“你忙吧。对了,尽快把那东西给我找出来。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完,大步走出办公室。
戴毅急忙将手里还未熄灭的烟头扔掉,“这个吴舟谦,比起他父亲来,更阴险。”戴毅低头看看已经被烧红的手掌,连忙冲到卫生间打开水,将手掌全部浸泡。
戴毅看着浸泡在水中的手掌,想起了那一夜。那一夜,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倒霉的穷光蛋,一心想要赢更多的财富,没想到,什么都输了。一旁的吴闻却对自己说,可以把公司拿来抵押。那一刻,自己的头脑里,就想着要赢钱,把输掉的全部赢回来。没想到,最后一盘,也输了。
那一夜,雨下的很大,自己站在雨中,一点也不觉得冷。失去了爸爸留给自己的财富,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就在自己抱头痛哭的时候,吴闻拿着一张支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直到今天,自己依旧记得那天,吴闻的眼神,眼里是兴奋,是得意,是阴谋得逞后的开心,可是,走投无路的自己,只能接受他的要求。将公司给他,他把支票给我。
可是,千算万算,吴闻漏算了一点,温阳公司向来只能有戴家的人继承。如果外人想要接手,除非拿到戴家祖传的钥匙。那钥匙是什么样子,戴毅也没见过。因为,当戴毅接手公司的时候,父亲没有把钥匙交给他,只是对他说,钥匙在他母亲手里。而母亲被父亲赶出家后,一直跟戴浅狸住在一起。可想而知,钥匙在戴浅狸的手里。
很可笑,自己才接管公司三四年,自己就要去戴浅狸手里抢钥匙。只是,戴浅狸死了。李应岩如今,也死了。钥匙,依旧没有找到。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烟岚。如果拿不到这钥匙,自己欠吴闻得钱没法偿还,公司不但会被拍卖。公司的一些董事也不会放过自己,而等待自己的,将是流亡的生活。已经习惯优越生活的自己,怎么吃得了苦?
戴毅无奈地摇摇头,关上水龙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戴毅,现在的你,就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