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形戒指?戴毅惊恐地看着桌子上的戒指。戴毅立马冲出来,拿着戒指,吼道,“是谁将这戒指放在我桌子上的?”戴毅眼里的惊恐,全部落在烟岚的眼里。
烟岚认真地打量戴毅手里的戒指。这是,蛇形戒指。这不是出现在那次婚庆上的戒指吗?如今,怎么又出现在温阳公司?难道,是吴舟谦送来的?烟岚狐疑地看了戴毅一眼。似乎,戴毅很害怕那枚戒指。害怕?烟岚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蛇形戒指上的蛇头吐着舌头,看起来是很可怕,难道,戴毅怕蛇?烟岚低下头来,将眼里的疑惑全部隐藏起来,要是自己没看错,刚才,戴毅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戴毅眼里,是深深的恐惧。
是她吗?对,肯定是她。她是他们的女儿,她一定知道他们跟自己之间的关系。戴毅深深地看了烟岚一眼,转身走进办公室,将全部的疑惑阻隔在门外。
戴毅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两枚蛇形戒指,心里的恐惧又涌上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枚蛇形戒指?当年的事情,除了戴浅狸,李应岩,没人会知道。难道,他们告诉了烟岚,他们是让烟岚回来报仇的?戴毅的眼里闪现出狼一般地阴狠,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烟岚做的,那么,自己一定要将烟岚杀了。戴毅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双手,已经杀了两个人了,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的,但是,是自己下命令的。
戴毅站起身,走到窗边,用力一拉,将窗帘全部拉下,顿时,办公室里一片漆黑。戴毅怔怔地看着闪闪发光的电脑屏幕,“戴浅狸,李应岩,是你们逼我杀你们的。如果你们把那件东西交出来。你们就不会死了,烟岚也不会成为孤儿。”戴毅跌坐在椅子上,这一切全都不是自己的错,是他们的错,自己没有错。
“你说什么?”李应岩吃惊地站起身,眼里充满了惊讶。
手下猛吞一口口水,将刚才的话,重复说了一遍,“我们发现,戴毅的办公室里出现了另一枚蛇形戒指。”手下抬起头,偷瞄下李应岩,又快速低下头。
蛇形戒指?是浅狸吗?李应岩激动地抓起手下的衣领,“马上派人去找,找出那枚蛇形戒指的主人。”浅狸,会是你吗?你还活着吗?这么多年了,你过的好吗?我怎么会没想到,那么聪明的你,怎么可能躲不过戴毅的暗杀。李应岩心口一疼,浅狸,我娶梦雅的事情,你肯定也是知道的。烟岚都那么生气,宁愿跑到外省去,你又怎么会不难过。浅狸,浅狸,我要马上见到你,我要把这么多年的心里话全部告诉你。我要告诉你,我娶梦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李应岩抽出一支烟,狠狠地吸一口,冲外面吼道,“全部给我出去找,一定要在今天之内找到。”浅狸,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了。我要紧紧地抱住你,我要好好地照顾你。我要补偿当年,我没力量保护你的过失。
当年,李应岩得知戴浅狸出车祸,虽然李应岩知道,戴浅狸的死跟戴毅有关系,但是,李应岩没有任何的证据。经过很多天的思量之后,李应岩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还进入温阳公司,在戴毅的手下做事。李应岩这么多年的隐忍,为的就是给戴浅狸报仇,给戴毅狠狠地一击。
如今,李应岩得知另一枚蛇形戒指的出现,很自然地想到是戴浅狸。试想,李应岩都能设计一出死里逃生,那么,身为戴毅的姐姐,那么了解戴毅的戴浅狸又怎么会不知道戴毅对她的杀心。想必,戴浅狸肯定早有准备。李应岩想到这,心里暖暖的。抚摸手里的戒指,浅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夫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蛇形戒指放在温阳公司董事长的桌上。”手下帮戴浅狸倒了杯热水,向戴浅狸汇报情况。
戴浅狸微微抬起下巴,“戴毅是什么反应?”哼~戴毅,你会想到,我还活着吗?再过不久,我将重回温阳公司。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戴毅看见蛇形戒指,出于恐惧之中。”手下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发现,当初保护烟岚小姐的那伙人,已经开始寻找夫人的下落。”夫人这么做,不是很危险吗?如今还没弄清那伙人是敌是友,夫人就抛出蛇形戒指,是为什么?
戴浅狸微微一笑,端起杯子,轻轻地吹了一下,眼神兴奋地看着杯中的热水,“把他们引到别墅来,我要见他们的老大。”应岩,是你吗?那伙人是你派去保护我们的女儿,是不是?应岩,我有多久没看见你了。当我知道蛇形戒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娶梦雅,是不得已,有你的理由,我理解。你诈死,是因为你想要帮我报仇,你想要制造很多的“惊喜”给戴毅。戴浅狸低下头,看见自己空落落的裤腿,心里一沉,如今的自己,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了。应岩看见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车辆行走在僻静的小道上,这条路,通达的地方,则是全市最高级的别墅区。李应岩眼里的兴奋跃跃欲试,就要见到浅狸了,这心情,就像当年跟浅狸约会的时候一样,兴奋而又紧张。李应岩想起了第一次跟戴浅狸约会的事情,那时的自己,刚刚跟前女友分手,是温柔善良的浅狸走进了自己的心,开解了自己。又是她,在自己最需要人倾听的时候出现。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李应岩发觉自己爱上了戴浅狸,当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李应岩既然像个十七八岁的小男孩一样,兴奋地睡不着。而约会那天,又早早地到达约会地点。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浅狸的心,是那么的急切。正如,现在的李应岩。
“夫人,他们来了。”戴浅狸在花园里约见他们,戴浅狸害怕看见李应岩,但是又想看见李应岩。如果,来的人,不是应岩,自己会不会失落?如果,来的人,是应岩,那,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戴浅狸犹豫再三,让手下拿过一条毛毯,盖在自己的腿上,背对着来人,坐在石凳上。
是她吗?李应岩挥手阻止手下靠前,让他们停在原地。而李应岩自己,一步步走进背对着自己而坐的女人。她,是我的浅狸吗?李应岩的脚步,变得如此沉重,每走一步,心里的煎熬就多一分。李应岩很想冲过去,掰过那女人的肩膀,好好看看她,看看她是不是浅狸。可是,这一次,李应岩退缩了,他害怕,害怕自己的希望落空。
“请问,您就是蛇形戒指的主人吗?”李应岩磁性的声音,柔柔地传进戴浅狸的耳朵里。
戴浅狸眼眶顿时溢满泪水,这是应岩的声音,是应岩。戴浅狸,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男人,眼里的泪水终于滴落在毛毯上,“应岩。”
这一声“应岩”,里面饱含了戴浅狸多少的感情。李应岩在看见那女人转过的一瞬间,心里立马激动,那是浅狸,是我的浅狸。李应岩跑上前,紧紧地拥住戴浅狸,“浅狸,真的是你,是你。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这一刻,李应岩的眼眶也红了,当年以为自己最爱的女人离自己而去,心里的苦痛,又有谁可以理解?李应岩紧紧地抱住戴浅狸,想要将全部的温暖都传达给戴浅狸,这么多年,自己没在浅狸身边,她一定受苦了。
李应岩终于放开戴浅狸,轻轻帮戴浅狸擦拭泪水,“浅狸,这几年,你好吗?”
戴浅狸紧紧地握住李应岩的手,但笑不语,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应岩,我要怎么开口对你说?我要说,当年为了诈死,我失去了一条腿。应岩,这叫我怎么开口说。
李应岩顺着戴浅狸的视线,落在了戴浅狸的腿上,毛毯?浅狸见到自己,虽然激动,但是她至始至终都是坐在石凳上的,而她的腿上盖着毛毯,难道。。。。。。
李应岩紧紧地拥住戴浅狸,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别担心,我会在你身边的。”戴毅,当年你对浅狸做的事,我要一一还给你,包括浅狸的腿。李应岩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