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有吃饭,江射月是真的饿了。孟烨很是细心的将饭菜早就叫好了,在二楼上吃饭,还可以听听楼下的小曲,甚是有情调。
江射月一看见桌子上的饭菜立刻有种想要逃的感觉,因为这一桌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这个男人似乎真的认识她!她忧郁了,她明明就是才穿越过来没多久,再加上她可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为什么他似乎真的认识她一样。
“不喜欢吗?”孟烨看着江射月有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就开口问道、
江射月被问的更不好意思了,今天免费睡了他的腿,甚至还叫他给她开房子睡觉,现在就是连吃饭都是要他请客。他一副和她很熟悉的样子,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认识他。
“没有,我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事情要回去。”江射月不去看桌子上的糖醋鱼,就想逃。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叙叙旧吗?”略微的有点失落,孟烨迥然的眼睛看着想要逃的江射月。她的行为,是明明就在躲着他,他心里堵住了一样的不舒服。
无奈的看着孟烨,江射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真的不认识你,哪里有什么旧好叙啊!”
孟烨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知道自己逼她逼的太紧了,于是口气稍微的和缓下来“那就不叙旧了,就当是我结识了你这个新朋友,大家来吃吃喝喝的说说话,这样总可以了吧!”
孟烨的退步,令江射月心里紧绷着的弦松了下来,喘了口气。转脸就是笑颜如花,很是兴奋的看着孟烨,然后一脸垂涎的看着桌子上她爱吃的菜。
瞧着江射月一脸的馋样子,孟烨轻笑着点头。江射月立刻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糖醋鱼,小藕片,小蘑菇,青笋,玉米排骨等等吃的不亦乐乎。
孟烨在一边帮她夹菜,并且帮她倒上一杯好酒,看着江射月辣的直吐舌头,却还是贪婪的又喝了一口小酒。他心里暖暖的乐,一生二十多年,唯有和她一起的那几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现在看着她,似乎有回到了过去舒心的日子。
两人一个吃,一个看,倒也是相安无事。就在此时,楼下突然传出了一阵阵悠扬的歌曲。江射月竖起耳朵一听,惊得被鱼刺给卡到了。
孟烨一看她被卡到了,立刻端茶递水,又是帮着江射月舒缓一下。折腾了好久,才将鱼刺搞出来。江射月被鱼刺呛得泪水汪汪,此刻不敢相信听到的歌曲。竟然是邓丽君的《月满西楼》,她听的呆傻住了。
楼下一个杏黄色衣裳的少女,抱着一把琵琶,站在酒楼的中心处,轻灵的声音带着缕缕少妇的闺怨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却上心头…………”
那歌曲悠扬的响起,令江射月顿时觉得有点奇怪,这个时代不是中国古代历史书里的时代,如何有这首歌曲。她疑惑的抬头,看着一脸陶醉的孟烨问道:“这歌曲是谁写的,哪里来的?”
孟烨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江射月,她是真的不知吗?这首歌是她唱的,也是她教给这里的人的。
“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我?”江射月觉得孟烨的表情有点奇怪。
“你真的不知道了吗?”孟烨问道。
江射月一副你很神经的样子看着孟尧“我哪里知道!”
“这首歌曲是你教会这里的人的,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孟烨双目满满的都是疑问,瞧着江射月的眼中都是不信。
“我是不知道。”被看的不耐烦了,江射月直接就不理会孟烨了。这一刻,她心里也顿时有很多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难道还有人穿越到这里,或者真的是她失忆了。各种复杂的感觉令她烦躁,感觉饭菜没味道,如爵蜡的感觉。
孟烨看江射月心里烦恼,只能认命了。她是真的忘记了过去,他安慰道:“别想了,听曲子吧!”
江射月趴在栏杆上,听着那少女唱到后面竟然时而的会有断续,似乎要想想。
真的有点不耐烦了,江射月就趴在二楼的栏杆上轻启红唇,唱道:“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不同于那少女的轻灵,江射月的声音低鸣而带着点点忧愁和化不开的思念之情。那优雅的歌词如同一个个可爱的蝌蚪,在空中游荡,将人们带进一个少女的思绪中。秋日的荷叶都已经枯萎了,在兰舟上的少女思念着她的情人,是怎样的一番忧伤和寂寞。
空谷的幽兰也是寂寞的,尤其是满山只有她自己独自一人之时。江射月来到这个朝代,就只有她一人,寂寞和孤独是可想而知的。如今在这里,她却思念着自己的家。即使依旧是孤独的一人,却又喧嚣的社会,甚至是优越的生活。
唱着唱着泪水缓缓的从眼角滑落,江射月感觉到眼中湿润,顿时想到是自己哭了。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孟烨,接过孟烨的帕子擦拭着眼睛。
“不好意思,我是想念家人了。”江射月笑笑,还带着点不能纾解的忧愁。
“你还有我……”孟烨刚刚想要接着说下去,却突然发现对面的二楼上站着一个人,正看着他们这里。
那人带着大大的纱帽遮住了脸,唯有那件白色的衣衫如同飘飘而去的仙人,只是凭借着习武者的敏锐洞察力,他可以感觉到那人纱帽下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这里。尤其是看着江射月的眼神,是带着侵略的。
“怎么了?”江射月有点不解的问,顺着孟烨的目光,她发现了对面的人。差点惊叫起来,那个人找来了吗?
吓得她立刻躲在孟烨的身后,却惹来兰无心更加大的火气。她敢逃走就算了,还烧了他的房子,以及他辛辛苦苦栽种的牡丹。现在是怎么了,更胆大了,竟然给他带绿帽子,勾搭上了别的男人。手心几乎要捏住碎石头来,兰无心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