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面前,女人的力量是那么的脆弱,更是不堪一击。江射月完全无力阻拦,她不明白的是,她这个被毁容的女人也值得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由起初的拼了全力的反抗,到最后的无力反抗。江射月一双清冷的眼,含着被羞辱的愤怒,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压在身上的孟烨。她要看着他,看着他此刻给予她的痛和侮辱。
孟烨的唇吻上那美好的脸颊,却发现反抗不在,江射月用一双冷厉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眼中是讥讽,是不屑,是冷眼,甚至卷着浓浓的恨意,她恨他。
动作渐渐的迟缓起来,孟烨看着江射月燃烧着愤怒的眼眸,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刮过一样。最终,他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伏在江射月的身上。
“你就这么恨我吗?”幽深的瞳孔内倒影着伤痛,明明是他才是伤害她的人,此刻反倒是他才是受到伤害的人。声音暗哑,带着微不可闻的颤音,,孟烨刚硬的脸上出现了点点龟裂。
“你此刻的做的事情,我不应该恨你吗?”江射月冷冷的和孟烨对视着,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鄙夷和讥讽。
这句话无疑是将孟烨判了死刑,他高大身子缓缓的站起来,瞧着江射月疏离的面容。凄凄的自嘲,大声的狂笑起来,伸手一拳打在木质的桌面上,桌子咔嚓一声碎裂。
木头的尖刺扎进孟烨的手背,他却不见痛,只是狂笑着对江射月说道:“你恨我,你可知道我爱你入骨……哈哈……到头来却只得到你的愤恨吗?你为什么会失忆,不是因为别人,正是因为兰无心,为何我独独得不到你的心……”
踉跄的脚步,像是醉醺醺的酒客,孟烨全身颤抖,笑的凄凉,甚至有一种悲怆的无力。
江射月从床上做起来,用手紧紧的扯住自己的衣裳,脸上的愤恨没有减少几分。不因为孟烨的表白而感到可怜,她只是恨,恨这令她感到无力的羞辱。
孟烨不敢再看江射月,她眼中赤裸裸的恨,蓬勃的愤,这些都像是一把把的尖刀刺进他的心上。
转身,那高大的身影竟然是极为狼狈的离去。没有人可以伤他如此之深,只有她。以爱的名义,他才会叫她如此的叫他受伤。
孟烨离开的瞬间,江射月的整个身体顿时松了一口气,无力的倒在床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若是她刚刚有一丝的妥协,那么此刻她就不会这样完好无缺。
“无心,团团,你们在哪里……”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被子间传出,江射月整个人颤抖着,只是无声的流着泪。她从来没有哭过,她一直告诉自己别哭,可是此刻孤独和寂寞层层袭来,令她痛苦不堪。
几个黑影,在午夜十分穿着离国的衣衫穿梭在帐篷间。他们已经知道了哪一个是主帐,所以是极为有目的的攻向主帅的帐篷,那里面有他们想要的人。
江射月睡的极不安稳,她总是反反复复的睡不着。对今天的事情,她依旧是心有余悸,她在考虑是不是要继续留下来,还是走人。
正在这个时候,帐篷的帘子似乎被打开了,进来几个人。
“谁?”江射月警觉,这个时候不会是孟烨,他的脚步也没有这么沉重的。
几个人一听有女人的声音,顿时一愣,不是说里面住着主帅和一个戴面具的书生吗?
一把大刀迅速的横在江射月的脖子上,来人厉声问道:“最好老实点,军师人在哪里?”
他们看见孟烨离开的,那么此刻在帐子里面的就是他们要找的军师,可是此刻分明是个女人。
江射月心里明白了,他们要找的人是她,戴着面具的她。
很快的,江射月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瑟瑟缩缩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今天王爷带着奴家来到这里,军师人就不在了。听说是跟王爷有事情,一起出去了。”
江射月的话令来人都颇为失望,他们要抓的是军师,而不是这个女人。下一秒钟,手中的刀子立刻向前松了一点,似乎想要杀人灭口。
江射月大呼不好,她怎么没想到若是找不到人,必然要杀了她。
“壮士,我是宵国的女人,是被抢来的。请你们行行好,救我出去。我知道军师他在哪里的!”
“真的?”刺客显然不是感兴趣江射月是不是宵国的,而是感兴趣军师人在哪里!
“真的,真的。”江射月点头如捣蒜,她奶奶的,她今天到底是碰见了什么日子。为什么这么衰,前一刻差一点被强上了,这一刻竟然被人架着刀子,差点脑袋带搬家。
“起来,带我们去,若是你耍什么花招,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来人恶狠狠的说着,冰凉的刀子抵着江射月的脖子,只要微微用力,她的小命立刻就玩完了。
“知道,知道……”江射月故意说的极为害怕,此刻她寻找机会,他们敢到这里突袭。应该是看见了孟烨出去,才会这么大胆,来到营中抓她、。
“走,比啰嗦。”刀子架在脖子上,不走就是伸头一刀。江射月乖乖的配合几个人,走出了帐子外面。
出了帐子,江射月极为无语的看着两边昏迷的侍卫。真是没有用啊!亏的孟烨还说他们是最厉害的武士,就这么被人放倒了,她就这么被人抓了。
江射月想着右边是中军的帐篷,只能委屈他们了,谁叫他们两个人的皮比较厚,到时候若是不警觉,被杀了也不能怪她。
江射月手指一指,就指了指中军的军帐,周边还有站岗的侍卫,不过都是外围。显然还不知道有人都直捣黄龙了,令她陷入如此境地。怨念死一群白痴了,都叫人长驱直入了。
愤恨的看了一眼漆黑的夜,江射月被人抓到了帐篷边上,有人用刀子抵着她的腰,示意她先进去。
江射月磨磨蹭蹭的,微微的远离了一下,向里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