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就不必怜惜了”傲慢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起。
黎晨撑起身体,大手用力一扯,她身上的丝质睡裙碎裂,翩然落在地上。他继而解去她的胸罩和内裤。
下一秒,寒风席卷了她的身体,她不由的瑟瑟发抖,瘦弱的身体像是为发育的小女孩,看着这具不具任何诱惑力的身体,黎晨的呼吸却凌乱了。
她素白的小脸埋进了被子里,她不想看见他眼底的东西。
他眼眸一暗,厚实的大手覆盖在那小小的荷包蛋的上面,粗鲁的揉搓,不带半分的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宣泄的欲望。
她紧紧的咬住红唇,抑制住快要破唇而出的呻吟,小手不由的紧抓身下的被子。
“何必如此的害羞,你不是早已习惯了对男人媚叫吗?难道司昊辰喜欢你在床上像一条死鱼吗?”他戏谑的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鄙夷的气息让她原本紧闭的眼眸猛的睁开,她的手慢慢的松开被子,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转头看着他俊美的脸孔。
“啊...啊...呜啊...”
性感的呻吟让她看起来很魅惑,可是看着她如此娇媚的容颜,却深深的勾出了黎晨心中的寒冰,他残笑的一说,“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吧,我不喜欢死鱼,我喜欢荡妇”
“是”她像是听话的仆人一般,慢慢的撑起身体,纤弱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拉下,红唇迎上。
他喜欢她就做,她没得选择,这也是她的命。
“夜莺,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原本你竟然放浪到如此的地步,以前我还被你骗了,想不到你已近是个老手了”他一边红热的抚弄,一边毫不留情的睥睨。
他眼睛一冷,一把把她按在床上,死死的锁定她的眸子,邪魅的一笑,“我要进去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毫不留情的挺进去。
“恩...”她闷哼出声,不管多少次,她依旧不能适应他的进入,一抹刺痛从下体传来,并且随着他粗鲁的动作再一次的加剧。
她身体紧绷,身上微微的躬起,她看着他眼睛里黑暗的气息,和那么发泄在她身上的力度,突然你个念头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你会放我走吗?还是到死都不会”
她的话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鲁也越来越强悍。
“你是迫不及待的去会你的情郎吗?”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浑圆上,手指捏住顶峰,一用力花蕊急速的凋谢。
“啊”她痛的叫出声,胸口的痛楚让她的额上冒出一颗颗的冷汗。
看着她皱紧的小脸,黎晨残酷的一笑,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说,“也许会,因为你这具身体让我恶心的想吐,它已经不能让我产生任何的欲望了”
她感觉下体一空,温热的身体离开,她喘着气看着站在床边的他。
“夜莺,你真是下贱的让人恶心,刚才一个男人的床就迫不及待的跳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他勾起床下的衣服,懒懒的套在身上,看着阳光下她身体上反映的水珠。
他慵懒的转身坐在床上,手轻轻的一击掌,门被打开了,夜莺下意识的拉过被子盖在自己狼狈的身上。
十几个强悍的男子步伐沉重的走进来,笔直的站在床边。
“她是你们的了”黎晨笑得残忍的指着床上的夜莺。
他的话让她猛的睁开眼睛,握住被子的手不由的拽紧,“你....”为什么一定要一次次的羞辱她。
“少爷”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黎晨,少爷竟然把夫人给他们。
“呵呵”看着他们的反应,黎晨不由的轻笑出声,晃动手中的酒液,邪魅的说,“既然她是我买来的,为什么不物尽其用了,我还从没感觉过看见她被人上是什么感觉”
“你变态”她冷冷的说道。
“变态,早就是了”他不以为然,他站在身来,笑的惬意,“夜莺,这一次不要再想用死来逃离,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你所需要的东西了”
屋里所有的凡是尖锐的东西全部没有了,她震惊的看着他,“你早就有所准备,今天你是故意的”
“夜莺,满足我的要求,我就放你离开,如果不愿意,那么就一辈子不要在我面前提离开的话”他端起酒像她示意了一下,“你的选择是什么”
此刻空气里是窒息的,是靡费的,更多的是堕落的,她冷乱的发丝贴在耳旁,让她显得更加的较弱不堪。
他也不心急,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优雅的品尝着手中的红酒。
“你认为我会怎么做”夜莺抬起冷静的脸,淡淡的询问,“会离开还是留下,你的答案是什么”
“呵呵,我的认为并不代表什么”他邪魅的微笑,睡袍歪扭的穿在他精瘦的身上,让他更具备懒懒的气息。
“碰——”突然左边的窗户传来玻璃的碎裂声,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过去。
突然屋里浓烟满布,让人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屋里的保镖全部在那一瞬间冲到黎晨的周围,保护着他的安全,他们遗漏了那个在床上的娇小女孩,任由她暴露在危险的视线之下。
“有人进来了”黎晨碰的甩出手中的酒杯,急切的站起身来。
“夜莺,跟我走吧”一声浅笑在她的耳旁响起,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脖子上一痛她陷入昏迷。
黎晨的耳朵里传来一个人的浅笑,他薄唇紧抿,“司昊辰,你竟然进来,你想找死吗?”
“呵呵,既然你不能珍惜她,那么就让给我吧,我可以赔给你世界上最美的人,如何”司昊辰抱住怀里的女孩,带着浅笑的说着。
“给我放下她,我不准你把她带走”黎晨冷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盯着白烟中的某一点,“她生是我黎晨的人,死也是我黎晨的鬼,谁也别想带走他”
门外,小婉穿着女仆装站在门后,听着里面的对话,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夜莺,为什么你要夺我所爱,少爷也是,昊辰也是,为什么你总是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她不甘心,为什么她小婉想的从来都得不到,夜莺就能得到,为什么都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为什么她就能得到少爷的喜爱呢,为什么。
“不过,夜莺你也活不久了”小婉笑得阴森,再也没有以往的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里的境况,悄然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