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元菁看着他,“就这样?”
“就这样。”
确定了之后,董元菁就奔超市去了。不就买点东西给他吃嘛,又没什么损失,就当是以前从他那搜刮来的再还给他。
可悲催的是,董元菁到了超市,一摸口袋,没钱!!悲催啊悲催,她早上把牛仔短裤里的钱忘拿出来了。真是欲哭无泪呀!
她搜遍身上仅有的两个口袋,才凑了两块钱。买了两根小布丁,真想喷血!
摄影社长看着手中的小布丁雪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切原本准备要感谢董元菁终于肯拔毛的话语,全部都卡在了看到小布丁的那一瞬。
这什么人啊!好歹也是安慰他这个伤情的人好吧,怎么可以如此吝啬?!他后悔,十分后悔,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真是悔不当初啊!“你也忒小气了吧?这一块钱的小布丁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也还没去吃午饭呢,也是刚知道自己今天没带钱出门的。就这俩小布丁还花光了我身上现在全部的家当。”她把另一个也递给他,“为了不显示我的小气,这个也给你吧。”
他推了回去,“我虽然是一个大俗人,可我也知道有福同享这四个字的字面意思。”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好兄弟,为了表示我的心意,你的终生大事我包了。”
他正吃着小布丁,第一口吃掉一半,第二口刚进嘴里就听到董元菁这一句话;急忙想咽下,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结果,因为忘了嘴里吃的是雪糕,咽的有些过快,冰得他差点岔了气,闭着眼睛,五官扭曲,猛一阵咳嗽加点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被呛的一直红到脖子;拍着她的肩膀,一副我死不变心的模样:“我会一直等着梦婷,直到她步入婚姻的殿堂。如果到那时我还未有合适的女朋友选,那就由你来替我找吧。”
董元菁同情的看着他,“兄弟,你能不钻牛角尖不?”
她刚一说完,系广播里就传出了胡灵轻灵曼妙的声音《和你在一起》,她侧耳聆听,“系广播员今天吃错药了么,怎么放这么小资情调的歌曲?”
社长用手肘捅了捅她,“你看那边。”
她转头看向林荫小道的尽头,那里站了一个人。一身雪白的运动服,怀中捧着一束火红玫瑰,一红一白对比鲜明,极其耀眼。
他像个炫目的王子般看着她,向她走来;她觉得好像有微风拂过,有大片翠绿树叶围绕着他落下。天地间所有耀眼的颜色皆因他的出现而黯然,阳光洋洋洒洒,如碎金子一般,透过厚绿的树叶和枝丫,洒了他一肩。
陈杰,她的王子;回来了。她站了起来,微笑着迎了上去。
四目深深凝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说,“这才第七天,不是还要几天才能回来吗?还有,你以为你穿一身白色就是白马王子了么,其实一点儿也不像。”
“我想你,就提前回来了。”他笑说,“我没有白马,却是个王子。那你愿意接受我这个没有白马的王子的花么?”
“你这是哪儿学来的?如果我说不接受呢?”
他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把花塞到她怀里,“自学成才。”
她哭笑不得,“有你这样送花的人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紫色新型小盒子,打开,里面躺在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铂金花型的钻托上,四颗小钻围绕着一个大钻,钻石包含其中,就像花蕊一样,晶莹剔透,熠熠生辉;奢华又不显俗气。
他眼中除她,再无旁人,深深将她看住,说,“我不会单膝下跪,只希望能和你像歌词里写的一样,让我和你一起忘记过去,在老的地方一起建爱的房子。你,愿意吗,愿意嫁给一个不会单膝下跪的我吗?”
女人最幸福的时刻之一,不是听到最爱的人和你说我爱你,也不是听到最爱的人说和我在一起吧。而是,听到自己最爱的人说,嫁给我的那一刻。
她愣了一秒,下一秒便点头答应,眼泪感动的在眼眶里打转。陈杰拉过她的手,为她把戒指套上无名指,“丫头,以后别人跟你告白,你就要把戒指亮给他看看。”
她莫名其妙。他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可以去先试试了。”
她疑惑地回头,摄影社长赫然坐在长椅上,观赏了整场求婚好戏。
她恍然,原来陈杰是误认为摄影社长是她的追求者了。她憋住笑,正色道:“不要!”
“是不是别人跟你告白你不烦,反而挺享受的。”
“你不也挺享受的么。”她笑说,“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