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之上,缠绵悱恻,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两人吻在了一起,一起呼吸,一起情动。
马车之下,也另有一番光景。
月露冷的长袍一路贴地,弄得脏兮兮的,此刻他的脸黑得像一块碳似的,一手抠着马车,一手拎着长袍,一双眼恶狠狠的一旁的女人,没错,他的边上确实还有一个女人,长得不丑的女人,长发挽起,用一根草茎捆住,鬓角戴了一朵杏花,此刻咧着嘴要笑不笑,淡紫色的裙子领口略大,附在马车底下,月露冷竟然一眼收尽春光。
是她,就是她!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他就不会在车轮撞上石头的时候弄得一身狼狈!害的他形象全无!月露冷恶狠狠的瞪着那女子的胸。
“怪医蔡文静,你怎么在这里!”月露冷嘀咕着,传音给他身边的女人,蔡文静大约是现在的江湖上名声最为鼎盛的女人了,只可惜江湖上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平日里出门千变万化,而至于月露冷为何会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蔡文静,无他,只因得见真容一面。
那是个雨天,金玉阁五年一度的拍卖会上,月露冷站在高楼之上,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角落的蔡文静,无他,波大。
只是不知道再相见他们是这样的尴尬境地,更没有想到……波还是那么大。
“你认识我,我怎么对你没印象啊?”蔡文静捂着嘴笑了,眸子里是深思,是的,她对这个人没映象。
“……”月露冷一脸无语,俊脸上是一层灰,也无怪乎蔡文静不认识他,只是匆匆一面,蔡文静更是没有见过他的脸。
“我认识你就够了。”月露冷缓缓道,因为下过雨,所以地上都是泥泞,马车飞速的开着,月露冷脸上都是泥浆,因为两人都在车下,时不时的还能闻见马粪味。
(月露冷:那啥,作者大大,我已经把文静洗干净放床上了,能不能不要把环境写得那么现实啊能不能不要把我写的那么好se啊……)
“真是个妙人。”蔡文静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同在马车下,月露冷一身狼狈,蔡文静也好不到哪去。两人一路大眼瞪小眼。
“谢谢夸奖。”
……
马车从小路直奔大路,车夫赶车技术很好,除了那一次颠簸便再也没有过了,马车里,舒洧满脸红晕的缩在角落里,看着顾疏言就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也不是宽衣解带吧,只是吻到她全身无力化成一团水的时候,突然把她放开了,自顾自的转过身去,虽然舒洧看不到,但是能够感觉得到,只是看着他背影很有规律的抽动着,舒洧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探出身子望去,只见顾疏言面红耳赤、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胯间——双手握着什么调皮的东西,上下套弄之时手心乌黑色的东西流出透明的液体湿哒哒的在他的手上,很暧昧,舒洧蠕动着被吻得臃肿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她本来就不该看到顾疏言做这么猥琐的事情。
有些东西,确实猥琐,如果因为爱,会变得伟大。
“啊嗯——”
顾疏言努力让自己不呻吟出声,却在到高潮的一瞬间,看到自己的米青液喷洒的瞬间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倒在地上。
“你……”
白色的液体射在车帘上,垂直着流下,车内的空气变得十分潮湿与闷热,舒洧一眼不眨的看着顾疏言倒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句“你在做什么”只是说了个“你”就再也没有之后了,张了张嘴,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舒坦的眯着眼的顾疏言。
“我……”顾疏言咳了咳,伸手将自己的裆部遮住,若无其事的穿好裤子,“单身男屌丝所特有的解决方式就这样被你发现了。”
“%#¥¥%*……”舒洧小声嘀咕了些什么,顾疏言没听清,就连车底下一直大眼瞪小眼的两位也没有听清,蔡文静一脸嫌恶的抹了把从车上的缝隙里流出来液体,恶狠狠的瞪了眼一直盯着她的胸脯看的月露冷。“你们这些男人,都这么恶心。”
“喂喂喂,什么叫你们男人,那是顾疏言又不是我……”月露冷在心里不知道把顾疏言骂了多少遍,因为姿势问题,月露冷一直面对着蔡文静,只见那透明的液体从车底缝隙里流出,滴到她挽好的发髻上,顺着鬓角流到脸上、唇角,最后顺着下巴滴落,鬓角的杏花摇晃,看起来十分淫荡——不知道当着舒洧的面如此坦然的顾疏言,在知道车底下还有两个无辜受害者时会是什么表情……
“你应该庆幸他们没有真的做,不然不止我脸上有了……”见到月露冷在辩解的时候还往她的胸部看过去,蔡文静嘴角荡起一丝冷笑。
月露冷皱了皱眉,蔡文静脸上是一脸米青液,他脸上是一脸泥水,谁也不比谁好看,如此也用不着嘲笑对方了,月露冷点点头道:“也是。”
片刻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前面有强人挡路!”一直不说话的车夫突然开口,举着鞭子跃下车辕,在拦路的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就地一滚,消失在路边的草丛里——想来这车夫也是常年赶路,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快的反应!顾疏言撩起车帘,马车没有车夫照看,往前走了几步,就在距离马车五十步远的正前方,有大约十来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人站在中间,他看起来并不像所有小说里所描绘的强人一样——彪悍而又威猛之类的,相反也许是长期熬夜,脸上有些黑眼圈,脸上很白,但是是那种不健康的白——就像是长期不见阳光的人,他的身后事十匹清一色的骏马,马上的人终于有些贼匪的彪悍模样了。
顾疏言撩起帘子,眼眸里一波不起,负手在背,颇有些君临天下之意。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那逃走的车夫都说了有强人挡路,你还傻乎乎的站出来!”车前惨白着脸的人一声冷笑,一挥手,十个骑马大汉便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你不是强人,故事里的强人是不会和他们手下的羔羊讲话,让他们有喘息的时间的。”顾疏言淡淡一笑,自顾自的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你很聪明。”惨白脸盯着顾疏言,那模样,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可惜顾疏言没见过恶鬼是个什么模样,他依旧淡笑着。“我看你聪明,你可以离开,留下马车上的女子就可以了。”
“你还知道马车里有个女子?”顾疏言挑了挑眉,此刻马车里的舒洧已经走了出来,站在顾疏言旁边。
“就是你!”见到舒洧出来,惨白脸激动的手指舒洧,围在马车之畔的大汉挥刀朝着舒洧斩下。
“你是来寻仇的!”顾疏言反应很快,抱着舒洧侧过身,意欲用身子挡住砍向舒洧的大刀。
“不……”舒洧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顾疏言已经搂着她转了个身,那一刻,她突然想起,那一日在上柳村他也是这般,将自己护在怀中,就如同是一片天,护住了一个世界。
不要……一滴清泪从舒洧眼中落下,绝美的容颜里苍白了脸色,刀光凄厉,顾疏言自然是看不见的,可那冷光却照进了舒洧的心里!
顾疏言,他要死了!
“别哭,哭起来很丑。”顾疏言笑笑,无奈她看不到。
马车之下,蔡文静眨了眨眼,手里射出一道光,打在大汉的手腕之上,大刀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你看,我还没死啊,哭成这样!”顾疏言淡淡一笑,拂去她脸上的泪水,脸上还有几颗小痘痘,有些小调皮。
“你坏!”舒洧嘴巴一撇,终于是哭出声来。
“这两人,也不看看是什么场景,这样打情骂俏秀恩爱合适吗?”
马车底下出现一个女声,听声音颇有些幽怨。
“阁下是何方高人,可否卖我个面子,出来一见!”
惨白脸盯着马车,脸上有些恼了,本来接到消息,十年前捣毁了他们山寨的舒雨的女儿离家出走,他就做好准备要杀了她为当家的报仇,因为十年前那一次举国轰动的私人清缴,全山寨除了一个外出办事的他,其他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从那以后,他就不被其他山寨收留了。
一个被私人护院组成的队伍打败的山寨,实在是太丢人了。
“出来就出来。”蔡文静应声答道,从马车底下冒出来,她之所以如此放心大胆的出来,仅仅是因为极少有人见过她的真容,而月露冷不一样,至少顾疏言与舒洧是认识他的,这样狼狈的出去,真是十分不好。
蔡文静站在马车前,露出一张俏脸,一身紫衣,英姿飒爽。顾疏言看着蔡文静脸上没有干的液体,由于三人站的十分近的原因,他闻见了米青液的味道,这让他有些尴尬。
“又见面了,舒小姐。”蔡文静脸色不好的瞪了顾疏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