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相思无益妾何为

   “拖?”曲俪将其中利害关系讲给自己的儿子听,只见他边听边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显然是嗅到了什么不对的气味。

   “我不会拖的,一个月之后,我要成亲。”曲文暖冷笑了声,室内原本就因为置了冰块而凉爽适中的温度猛然往下降。

   “儿子,这可使不得的。”曲俪拧了拧眉头,若是曲文暖想娶妻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娶别家的姑娘就好了,只是……曲俪看了边上面色难看的舒雨,心中暗叹了口气,只是舒雨这棵摇钱树就要舍弃了。

   “父亲放心,不会乱了您的规矩的。”曲文暖做了个安抚的动作,他的脸依旧是冷的,站在他边上的碧清显然是已经吓到了,“你去把福伯叫过来。”

   曲文暖对碧清说,福伯,那是曲府的管家,此刻正与舒管家一起杵在客厅门外,两人大眼瞪小眼间倒也不觉得无趣。碧清应了声从屋内出来,只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一般,即使屋外空气闷热,也好过那屋内没有空气的好。

   叫了福伯进去,碧清索性就在外面与舒管家唠家常。

   福伯本来在屋外已经适应了,乍一进屋,只觉得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老爷、舒老爷、少爷,不知少爷唤老奴来有何吩咐。”福伯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冷淡,此刻他站在了曲文暖身边,等待他的吩咐。

   舒管家是官家、福伯也是官家,但是他们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曲府是官家,他们家的下人都是签了卖身契一世为奴的,即使是福伯也不例外,将来娶妻生子也是曲府的下人,永远只能称奴,而舒管家不同,虽然他姓舒,但却并不是舒家的下人,只是在舒家做长工,只是因为对舒老爷子的钦佩与感情而自称下人,他们自称下人,却并没有签什么卖身契,想走即走。

   寻常人家,是不允许有下人的,除非家里有子弟登科,这跟舒家与曲府的称谓是一样的。

   一个是家,一个是府,在子虚国,这些东西渭泾分明,十分清楚。

   “我吩咐你去办一件事,万万要办好。”曲文暖沉着脸让福伯附耳过去,他在福伯耳畔低声吩咐了几句,他不见,福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骇然被他掩下,平静的表面尽是风浪。

   “老奴这就去办。”

   福伯应声离开客厅,叫了几个曲府里带来的护院往舒家的大门而去——若是舒家改名为舒府,奴才就该走小门了。

   “温暖,你让福管家去干嘛了?”福伯走后,曲俪觉得曲文暖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所以才会要坚持要在今年成亲,于是放声问道,一边的舒雨听了这话,耳朵也忍不住竖起。

   曲文暖摇了摇头,故作高深的说道:“等到福伯回来您就知道了。”

   三人在客厅里等着,曲文暖喝着春后采的新茶、曲俪假寐、舒雨算着账本,三人都没有说话,两方人马各怀心事。

   两个时辰之后,福伯脸色古怪的回到舒家大院,进入客厅。曲文暖见他那模样,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福管家,刚才少爷让你去干嘛了?”听到脚步声,曲俪睁开了眼,向福伯问道。

   “回禀老爷,少爷让老奴去街上叫了几个算命的先生,送上了少爷与舒小姐的生辰八字,然后去寻了舒老爷请来的算命先生,结果……”福管家说到这里,下意识的顿了顿,正待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曲文暖打断——“结果?结果什么?”

   “结果老奴发现那些算命先生要么是横死家中,要么便是人间蒸发了。”

   听了这个结果,曲文暖很是满意,眼中含着笑意的透过窗户看了眼疏影横斜的方向。

   那里,舒洧与蔡文静睡得很熟。

   “如此,你去找的算命先生怎么说?”一直在算账的舒雨开口,不知道为何,眼皮开始猛跳。

   “先生说,吉时就在下个月二十八号,正是少爷的生日。”福伯开口,屋内三人听了这消息,除了曲文暖,曲俪与舒雨一晒,下个月二十八是什么日子,六月二十八日不正是曲文暖的生日吗?

   也正是曲文暖加冠之日。

   才睡醒,舒洧便见碧清跑进来,揭了帘子进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舒洧脸色发白的咬着下唇,看了看因为天气热,又跑得急而显得脸色红润的碧清。

   她与碧清有三分相像,早在离家出走之时舒洧便想过要碧清替嫁的事,只是因为那时并没有见过她未来的夫君,害怕他长得一脸奇怪,但是不知道为何,如今见了自己未来的夫君长得是个萌属性男子,心里那丝不愿意便长成了上柳村那棵大柳树一般的粗壮。

   这是为什么?舒洧突然想起顾疏言,她似乎是……好像自从在马车之上醒来之后,就没有提及过这个人,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生活里一样,她也没有离开家门,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然后醒来她依旧是舒家的小姐。

   连碧清也奇怪,当初说她走了,他会很寂寞的人,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忘了就忘了。

   “我不想嫁。”舒洧蠕动着嘴唇,眼底里隐现哀思。

   “为什么啊?这曲中尉不论是长相还是身家都比那乡野渔翁来得上乘吧?”碧清歪着脑袋,虽然舒洧从来没哟说过,但是身为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舒洧心里想什么,瞒不过碧清。

   大约,也就是她觉得自己懂舒洧吧?往舒洧喜欢的方面去想,然后说出来,不然……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舒洧不止一次的想要他替舒洧嫁给曲文暖呢?

   舒洧沉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碧清这个问题,抿着好看的唇瓣,摇了摇头。

   “再说了,曲中尉与小姐你是从小就认识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人呢,也知根知底,这总好过那顾疏言不知爹妈不知出处的好吧?”碧清见着舒洧这个反应,心里有些邪火起来了,本以为舒洧跟着顾疏言离开舒家,从此天涯路遥两不相见,再者即使见面了也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如果小姐幸福,那么她这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如今看着舒洧回来了,她的心里一阵窝火。

   离开家门,她有顾疏言陪,即使是知道她跟着另一个男人私奔,这家里的准夫婿也还要她。她的前世,究竟是积了什么德,今生上苍才会如此厚待于她。

   “碧清,替我准备沐浴吧。”舒洧听着碧清的话知道碧清心里难受,不过,碧清在难受着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舒洧将碧清的手拉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人的感觉都是属于自己的,不论是嫉妒、痛苦、高兴、难受还是其他,唯有亲临其境的人才能够了解,其他的人,都只能知道,而不能洞察。

   因为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

   也没有多少人,在一件东西得不到之后说不要就不要,转身的手法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