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人的观念里面,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乖乖地坐在家中,相夫教子,守着本分,便是贤淑良德的代表了。在普通人家如此,在皇宫更是这般,因此,洛幻雪这一身装扮可是惹来了众女眷的“刮目相看”。轻一点地已经在叹息,心里估计在可惜着公主的形象就这样被毁了,重一些的早就用鄙视的眼神盯着她了。此刻她穿着黑色的劲装,曼妙姣好的身姿展露无疑,令人遐想,头发高高扎起,精神抖擞,颇有女侠的风范。再加上身下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腰间配着凛雪,身后背着银色的长箭,英姿飒爽的模样让这么多大臣王孙全都傻了眼,忘记了应该要做的事情,只是楞楞地看着马上的美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女眷的嫉恨的眼神。
“幻雪,待会跟在我后面。”君寒玉狠狠地剜了一眼,那些痴迷的人才回过神来,急忙低下头,然后骑马走到她身爆亲昵地靠在她耳边说道。
洛幻雪一阵疑惑,“为什么要跟着你?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骑术?”
“不是,”君寒玉知道她自信,急急解释道,“那……我跟在你后面总可以了吧?”他不就是害怕这些个王孙贵族会觊觎她么!
这下,她就更加不懂了,瞥了他一眼,说道,“二师兄,你跟在我后面怎么打猎啊?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危险,不过你放心!好歹我也是老头的女徒弟,不会有事的!你就专心打猎吧!”
君寒玉正想说“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却被洛言打断了,“众位卿家,可不要吝惜你们手中的箭!能够打到最多猎物的勇士,朕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百人应和,在洛言带领下,所有人都执起箭,往树林里面冲去,当然,除了那些柔弱娇美的女眷们。
“二师兄,我们也不能输!”洛幻雪笑道,抓起缰绳往树林冲去,后面的君寒玉淡然一笑,也跟了过去,让众女全都愣在了原地。那个冷心冷情的银王竟然又笑了!真是太惊讶了!
祁云逸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略有所思,眼眸暗了下来,闪过一丝异样,高呼一声“驾”往洛幻雪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而此刻,楚沐玄早就骑马离开了,身后的南宫耀看着自家弟弟那迷恋的眼神在洛幻雪身上游移从未离开过,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洛幻雪兴奋地在林子里面穿梭行赚眼睛不断搜寻着这片树林,希望忽然跳出一只可爱的小动物,她好带回去给宝宝玩。
果然,一抹的白影掠过,洛幻雪一惊,“驭--”的一声停住了脚步。
“幻雪,怎么了?”
君寒玉和楚沐玄一直跟在她的两旁,而祁云逸跟在其后,看到了她的异样,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周围,发现什么都没有,疑惑地问道。
“我,我看到小白了!”洛幻雪激动得策马奔去,那只可爱的小东西!难不成它来找她了吗!
身后的三人疑惑地对视了一眼,未有任何迟疑,立刻追了上去,只是,眼前银狐的身影?兔子倒是被惊跑了几只。
“雪儿,你当真看到小白?会不会是……这些小兔?”祁云逸不忍心看到她伤心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洛幻雪摇了,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可能是我看错吧。”可是那个雪白的身影,真的,真的很像啊!
“容我问一句,那个,小白是谁?”楚沐玄探过头,问道。
“我的宠物!”说起小白,洛幻雪满脸都是笑容,说道,“我再去找找!那么熟悉的小白,我不会认错的!”说完便疾驰而去,留下三个酸的冒泡的男人。真是的,为了一只畜牲就那么拼命,他们的分量竟然还比不上一只畜牲!
“你们还不帮我找!愣着干嘛!”前方响起甜美的声音,众男一致回应,“是!”哎,作孽哦,不过,谁叫他们宠着她呢!
洛幻雪如今十分懊恼自己太冲动了,身后的人全都为了她分散去找小白,而导致现在……她再一次迷路!情不得已,她只好拿出怀里的匕首,在树上刻下印迹,这样的话,希望他们能找过来吧。
“刷--”的一声,白影掠过,洛幻雪激动地冲了上去,等看到草丛后面的小动物,原先高兴的小脸立刻沉了下去。又是小白兔!她已经见到不下十只了!小白啊小白,你到底在不在?你在的话就“吱”一声,好让你主人我找到你嘛!
“吱--”草丛里又开始有动静了,而且竟然真的“吱”了一声,难道这次真的……洛幻雪一拨开草丛,扬起的嘴角立马收敛,他妈的,原来是一只松鼠!
“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树下,抓起一根草使劲地蹂躏起来。看来真是自己的错觉,也是啊,小白怎么可能跑来这里呢?而且,若是它真的在,应该会找她才对的。真是的,弄得她忽然想念起老头和陶然山来了,那段单纯的日子,真是幸福啊。
几片树叶纷纷掉落,徐徐微风吹来,她舒服地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一跳,洛幻雪死死地盯着树上,顿时花容失色,眼眸睁得老大,纵身一跳,诧异地看着树上。
只见一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大树之上,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形成了稀疏的光点,落在了那人的身上。那灿烂的红日正好点缀在那人的身后,耀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小野猫,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本尊?”来人正是玄郝,依旧是一身黑衣,俊美之中透着邪气,黝黑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废话!我怎么可能想你!你这个王八蛋,上次拐了我的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洛幻雪气结地大吼,完全不顾形象。
玄郝妖魅一笑,纵身跳下,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如猎鹰般锋利的眼眸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看着她一点点往后靠,心里竟然涌起了莫大的满足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洛幻雪拧着眉头问道,这个男人……不会又是想把她劫走吧?真是的!怎么就不消停一下呢!
“你说呢?”玄郝一手撑在她的腰侧,一手放在她脑袋之上,形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野猫,本尊可是常常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本尊的呢?”他伸出手,触碰她柔嫩的双唇,放肆地轻抚着,眼眸沉静让人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洛幻雪脸红得不行,虽然这个男人很坏,可是……他真的太帅了!尤其是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天,放到现代绝对能迷死一大票女人!
不过,她可没忘自己现在的处境,狠狠地拍掉了他的手,极力摆出一个凶恶的样子瞪着他,“那让我告诉你,以前,现在,以后,我都不会属于你!”
认真的神情让玄郝没来由地一阵气恼,转而扬起一抹微笑,充满了玩味和戏谑,洛幻雪被他看得全身,却不得不装出个大无畏的样子,死瞪着他。
糟了,她眼睛好酸,能不能歇会儿再瞪?!死男人,快点放开她啊!君寒玉,你怎么还不来救我!你的未来老婆有危险了!
“怎么?眼睛疼了?”出乎她的意料,玄郝似乎能够看懂她在想什么,笑道。
“废话!你长得那么脯本来看你就已经够辛苦的了,还要我这样仰着脖子瞪你,你说疼不疼!”洛幻雪又是一阵没有形象的大骂,“我警告你,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要不然……我就让二师兄来杀了你!”
玄郝一听,轻蔑地一笑,“你的那个二师兄还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你倒是可以找云逸帮帮你。”
“为毛我要找他啊!”说起祁云逸她就更气,一会儿说他不爱她,一会儿又说他爱惨她了,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整一个变态!
“那为何要寒玉……你们是什么关系?”玄郝忽然想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婚约,眼里沉了沉,问道。
洛幻雪再一次脸红,“他,他是我未来老公!我告诉你了,他发飙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可惜玄郝压根没有听到后半句,又问了一句,“老公是什么意思?”
晕倒!她忘记了这里逝代,根本没有老公一说!天,他们两人这个姿势真是越看越奇怪……
“老公就是相公……唔……”双唇忽然被压住,下一秒,激烈瞬间席卷了她,这炽热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像烧着一般,还没有等她反应,那灵活的舌早就窜入了她的嘴巴,放肆而地与她追逐起来。
健壮的充满力量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她的细腰,热烈从掌心传到了她的身体,霸道之中竟然带了一丝温柔,却又不许她挣扎一分,任由她如何用力地拍打,玄郝依然纹丝不动,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热切地追逐着她的双唇。
“停……唔……”只不过停了两秒,那又再一次袭上来,熟练的技术让洛幻雪全身发软,头脑发胀,连挣扎都没有了力气。怎么她遇到的男人都这么狼啊?而且动作一个比一个娴熟,不过,这技术实在是……实在是……天……她要晕了!
停?玄郝搂住眼前的小女人,只见她粉颊红润,水眸盈盈,那娇艳柔嫩的蜜唇让他疯狂,怀里美好的躯体贴着他的,一切的一切无不让他激动难耐,他根本就停不下来!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然不见,一碰触到她的唇,他就无法像以前那般控制自己!不行,他可不能让自己这样下去!
失去了支撑的洛幻雪猛地坐在了地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混蛋!强吻了自己不说,还这么对待她,这算什么男人啊!
玄郝盯着她那微张的红肿,强忍住身体的,伸出了手想扶起她,忽然又收了回去,丢下一句话,“小野猫,你一定会是本尊的!”说完便急急离去,白皙的脸上抹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
看到玄郝就这样离开,她心里的委屈就更大了,什么跟什么啊!她手物还是妖精,他竟然逃了?明明就是他自己乱来,还这种态度……死玄郝,不要栽在她手里,不然,她一定整死他!呜呜……屁股好痛啊……
“幻雪!”不远处传来君寒玉焦急的呼唤,洛幻雪抬头一看,只见三人正急急冲过来,君寒玉跳下马,以迅雷的速度冲到了她的身爆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顿时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赶过来的祁云逸和楚沐玄也是讶异,正想开口问,谁料到洛幻雪竟真的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纷纷坠落,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呜呜……二师兄……”在众人更为惊讶的眼神中,她扑进了君寒玉的怀里,尽情地哭了起来。君寒玉非常迫切地想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却又不忍心再问,只得回抱着她,让她哭个尽兴。
楚沐玄心酸地看着眼前的情景,撇开了头,而祁云逸也是移开了眼光,抿着嘴不想去看。
“吱--”就在众人思索着要怎么安慰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子时,身后一阵沙沙声,一只白色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幻……幻雪……”君寒玉讶异地看着眼前的小东西,轻声唤着怀里的人,可是她似乎是哭上瘾了,一直扯住他的衣服不肯松开,头还埋进他的怀里。君寒玉一看,心头一甜,嘴角高高扬起,如此亲密的动作,是她倚赖自己的证明吧?
祁云逸看到君寒玉那得意的样子就觉得一阵郁卒,以往的雪儿不都是躲在他怀里的吗?为什么会……眼角瞥到了那雪白的影子,忽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半跪在洛幻雪身爆温柔道,“雪儿,快别哭了,看得大师兄心都疼了,你看看,谁来了?”
“什么……谁来了关我什么……事……”洛幻雪将自己从君寒玉的怀里拔了出来,看了后面一眼,高兴地扑了上去,狂亲着那雪白的小东西,“小白!真的是小白!太好了,我真的没看错!”
可是笑了没一会,洛幻雪又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抱着小白,大哭了起来,“哇!小白,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呜呜……害我被玄郝那混蛋……臭小白!我不要理你了啦!”
话语一落,在场的男人心头一惊,被玄郝?那混蛋?这是什么意思?
“幻雪……你说的玄郝不会是魔主……”楚沐玄抽吸了一口气,听说那个男人很好女色,宫中的女人多不胜数,难不成他对幻雪……
“还不是他那个混蛋!”
洛幻雪大吼一声,继续抱住小白哭,可怜小白原本身子就小,这下被抱得紧紧的,快憋死了,小脸更加白了。
众男一阵气番握紧了拳头,玄郝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远方的玄郝猛地打了几个喷嚏,脑海里忽然又出现了刚刚那一幕香艳场景,摇了,往魔宫飞去。
皎月当空,银光洒遍了整个皇宫,明湖湖畔,杨柳依依,白衣飞扬。轻风拂过,柳枝起舞,湖面波光粼粼,吹起了乌黑的发丝,吹乱了春心。
“二师兄?你找我什么事?”洛幻雪痴痴地看着湖边的美男子,只见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在眼眸里隐藏了一丝忧伤,淡淡的像是湖面的微波,那么伤感,那么深沉,让人想抱住他对他温柔细语。
君寒玉转过身,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的惆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烈,他就这样静静地端详着她,没有动作,没有言语,似要将她刻入心中。
“二师……”
未说出口的话语,全都消失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君寒玉叹息一声,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爆“幻雪,唤我一声寒玉,好吗?”他常常听到她叫楚沐玄为沐玄,每听一次,他就嫉妒一分,为何她不能叫自己一声寒玉?
“可是,二师兄……”
“幻雪,真有这么难?”君寒玉咬住她的耳垂,像是惩罚一般,可是话语里的泄气让她觉得心疼。
“嗯……”她忍不住娇声轻含惹来男人的一阵僵硬,“寒,寒玉……”
君寒玉满意地笑了,又将她抱紧了一些,娇软的身子像是嵌进他的身体里面一样,洛幻雪感受到这温暖而结实的怀抱,不由得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
“幻雪,今日……玄郝对你做了什么?”终究是敌不过心里的疑惑和嫉妒,君寒玉迟疑了一会,问道。一想到那个好se狂放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他的心就怎么都静不下来,脑海里有百万个可能性闪过,却不敢深想,他害怕所想的成了事实,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杀了那个男人!
洛幻雪一僵,眼神开始漂移,“没,没什么的……”难不成要告诉他,玄郝强吻了她?那样的话,估计他会立马冲到魔宫格杀勿论!
“幻雪?”君寒玉半眯着眼,轻吻她的耳垂,引来她一阵阵,“我该把你藏到哪里,才不会有人觊觎你呢?幻雪,我该怎么办?”
洛幻雪一愣,觊觎?谁?不会是说祁云逸吧?
“胡说什么呢,除了你,还能有谁觊觎我?”洛幻雪好笑地拍着他的胸膛,“别多想啦!”
君寒玉叹了一口气,转而一笑,打横抱起她,不顾她的惊呼就往外飞去。
“二……寒玉,你带我去哪?”洛幻雪在他犀利的眼神下,急忙改了口,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他还想去哪里?难不成……难不成他想……哎哟妈呀,什么时候她变得那么色了?脑袋在乱七八糟地想什么,肯定是太久没有那个了,欲求不满了……
“等会你会知道了。”君寒玉一笑,顿时天地失色。
洛幻雪惊艳了好久,盯着他俊美的侧脸直流口水,还有那被风吹起而隐隐约约显现的结实的胸肌……不行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要不流鼻血多羞人啊!
就在她的时候,君寒玉已经飞速地到了目的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地上扶好,好笑地看着她睁大了眼睛的可爱模样。
洛幻雪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真是……真是太美了!
无边无际的花海,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的上闪着晶莹的光泽,倒影着皎月,每一颗露珠都是一轮明月,放眼望去,无数的光点集合在一起,如银河的星星一般耀眼迷人。空气之中迷漫着淡淡的花香,甜美而清新,芬芳而醉人,让人迷乱了心魂,萤火虫星星点点,在空中飞舞,如一颗颗闪耀的小星星,环绕着他们两人,似在代替他们诉说对方的情意。不远处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微波粼粼,闪着银色的亮泽,如钻石那般夺目,如宝石一样晶莹,潺潺流水,清脆的声音,在洛幻雪的心头滑过,洗去了一切烦恼哀伤,留下的只有最纯粹的静谧。
“喜欢吗?”君寒玉站在她的旁爆看着那月光下越发娇媚的小脸,费了好大劲才忍住体内的悸动。
洛幻雪点点头,手忽然被握住,抬头看见君寒玉正看着她,盈盈地笑着,“跟我来。”
在花海中央,坐落着一间朴素的房子,君寒玉拉着她的手,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里面的装潢布置和外面的风格决然不同,各色的花朵散落在地上,散发着阵阵芳香,上好的红木桌椅,精致可爱的装饰物,一切都那么合她的心意!
洛幻雪一边赚一边爱不释手地摸着周围的物件,这个世界原来也有这样可爱的东西,看看这个小猫瓷像,真是太可爱了!
君寒玉一直看着她,只见那小脸扬起微笑,让他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无论怎样都好,她喜欢的话,就足够了……
“哇!好漂亮的床啊!”洛幻雪一看到里间的那张的粉色的大床,立马冲了过去,直接跳到上面,毫无形象地“大”字型摊开,还招呼着君寒玉说道,“好软好香啊!寒玉,你也过来试试!太舒服了!”简直比她以前的床舒服几百倍了……
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君寒玉可没有她那么大胆,早就被她的话弄出个大红脸了,看着那扭来又扭去的女人,一股强烈的燥热涌了上来,还往下身集中,让他的脸就更红了。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啊,这种感觉当然知道是什么,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那般没有自制力而已,只是看着就已经血液沸腾了,看来这辈子他都要被她吃得死死的。
“不,不用了,幻雪你喜欢就好。”以免自己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君寒玉只好转过身,假装不在意地样子。
洛幻雪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顾地在滚来滚去,忽然发觉房间安静下来了,抬头一看,只见君寒玉背对着她,眺望着外面漆黑的湖水,可疑的是,他的脸上一片潮红,眼睛还不时往她这边瞟。
“啊……”她灵光一闪,狡黠地笑了一下,打了一个呵欠,然后侧躺在,说道,“我好困啊!就在这里睡一觉好了,寒玉,走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哦……还有……不要偷袭我,否则有你好看!”说完,竟然打起了呼噜。
君寒玉本想点头,可一听到后面那半句就觉得哭笑不得。偷袭她?难不成他在她眼里就是一个色鬼样?天下也只有她会把一国之主看成色鬼吧。
不过,想是这么想,佳人着凉就糟糕了,他慢慢走向床爆拿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动作轻缓得生怕弄醒了的美人。
姣好的面容在睡梦中更加甜美,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的小嘴,还有可爱的耳垂……她这般诱人,要他怎么压抑的住?她如此可爱,要他该怎么保护她?幻雪啊幻雪,你可知我心中如何烦恼……
“嗯……”洛幻雪猛然转了个身,吓得君寒玉连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回过神,他才知道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压在她身上!一只手还抚上了她的唇!那种魅惑的从指尖传到了他的心,让他体内的躁动越发强烈,双眼锁定着她的唇,缓缓低下了头。
“啊!”
就在两人距离一厘米的时候,的人竟然睁开了眼,直直地瞪着身上的男人。君寒玉被她这么一弄,自认为承受能力特强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弱了好多,却又不得不摆出个无辜的笑容,“幻雪,你,你醒了?”
洛幻雪挑了挑眉,怀疑地眼神直逼着他,慢悠悠地说道,“你想干什么呀?寒玉?”
“不,不是,我……”君寒玉没有想到自己也有百口难辩的时候,吱吱唔唔了好久,颇为挫败地低下头,明明就是自己起了色心想要亲吻她,还有什么可以狡辩呢?
她就知道!洛幻雪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早就笑翻了。其实她一直没有睡着,而是想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吻她,和预料中的一样,男人都是好se的,不过她竟然有些开心的感觉。
就在她想要继续调侃他的时候,君寒玉抬起头,表情认真而又严肃,“幻雪,我……可以吻你吗?”
“啊?”洛幻雪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讶然。他在问她可不可以?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在亲吻她之前征求她的意见,像以前都是被人家毫无预兆地强吻,难不成她终于要翻身当主人了吗!如果君寒玉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估计会被吓晕过去。
“幻雪,不可以吗?”
“啊?当然不是……唔……”抬头看到君大帅哥一脸难过的表情,洛幻雪想都没想救答应了,然后迎接她的便是一番激烈而温柔的法式深吻,不过这样也不错……
君寒玉是个名副其实的贵公子,无论是从样貌身材还是从穿着,都是人中之龙的典范,就连是吻,都能吻得这般优雅,他一只手撑在,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却小心地不舍得压坏了她,灵活的舌头轻巧温柔地追逐着她的,似在对待着最贵重的宝贝,那要用尽一生去呵护的宝贝。
洛幻雪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全身也渐渐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不禁伸手攀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得到了她的允许,君寒玉内心的冲动更加强烈,而也更加浓重,放开她的唇袭上了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瞬间落到了她的身上。
“啊嗯……”
洛幻雪一声,惹来身上的男人更激烈狂放的动作。君寒玉的手很暖,抚过身体,就像是暖流一般,轻柔的,缓慢的,又带点刺激的粗糙之感,那的男人气息,滚烫的健硕身躯,还有的吻和激烈的抚摸,让她全身都起来。
“幻雪……可以吗?”君寒玉咬着牙,勉强离开了她,忍着体内痛苦的欲/望,问道。身下的洛幻雪衣衫半解,脸色潮红,水眸一片迷离,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压在身下疼爱一番,君寒玉是个正常的男人了,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要,这种强烈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可是……若是她拒绝,他会等的……
洛幻雪喘着气,着手抚上他的脸,就连这种时候,他宁愿忍住自己的欲/望,也要疼惜她,这样的他,她怎么能拒绝?
迎上他诧异而激动的眼神,洛幻雪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啊啊……”
房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低吟,交缠的两具身体在紫色云帐下融为了一体,影子随着烛光在墙上摇摇晃晃……
阳光撒进房里,温暖了一室的春光。
洛幻雪转了个身,触碰到某个热乎乎又硬邦邦的类似于墙壁的东西,然后本能地靠着又睡了过去。
旁边的人看到她这个模样,不禁悦然一笑,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在自己怀里,下巴靠着她的肩窝,汲取着她的香气。
终于,她终于成为自己的人了。
再次醒过来,洛幻雪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一睁开眼睛,迎来的就是一张的笑脸。
“不好意思,太近了我看不清楚,你谁啊?”她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眼前的人黑了脸。
“幻雪……”君寒玉无奈地搂着她,明知道她是在看玩笑,却免不了有些生气。你想想,自己的女人第二天就不认识你了,你会有什么感觉?简直比下地狱还要难受。
洛幻雪嗤嗤地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嘛,整天板着一张脸,我都要被你吓跑了。”
谁料他一使劲猛的抱住她,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往后可不许再跑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你的。”
她笑了笑,温顺地靠在他结识的怀抱中,发丝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让她如此舒服。
“咕噜噜……”
忽然响起了十分不雅的声音,洛幻雪瞬间满脸充血,埋进君寒玉的胸膛不敢抬头。他“噗嗤”一笑,又看到她怨愤的眼神,只好忍住笑意,怜惜地抚上她的脸,“饿了吧?我去弄早饭。”
“我也来吧。”洛幻雪知道他厨艺高超,也不好意思做个饭来张口的女人,连忙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就要下床。
“别了,你还是再睡一会吧,”君寒玉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满带怜爱,外加几分玩味,“昨晚,累坏你了。”
她的脸再一次变得通红,瞪了他一眼,索性拉过被子装起了鸵鸟,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洛幻雪将头发胡乱地扎了起来,随意披上一件长衣,坐在桌子前面,看着不停进进出出为她摆弄早饭的男人,越来越觉得捡到宝了。
年轻,帅气,武功又好,做饭也好吃,既温柔又体贴,更重要的是,对上其他女人冷冰冰的一副面瘫脸,却对自己宠溺有加,这样的男人,去哪里找啊?她虽然觉得自己未免有些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竟不想否认自己的这种想法。
“怎么了?你不是饿了吗?”君寒玉看着眼前饿着都能对一堆菜发愣的女人,心里一阵好笑,又担心饿坏了她,便催促道。
洛幻雪猛然醒觉过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流口水,一阵窘迫和热气冒了上来,便抓起筷子大口地吃着,以掩饰她刚刚的失神。
“慢点,没人抢你的。”君寒玉以为自己把她累坏了,怜惜地为她布菜,小心地擦去她嘴角的油迹,如此的温柔--只有她一人独享。
这样被宠着的感觉,洛幻雪觉得十分舒服。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就好了……只是,事情不如她想的如此简单吧。
洛幻雪的确是饿坏了,昨晚如此激烈的运动量,让她打心里对眼前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敬佩感,虽然想象中的他应该是很勇猛的,不过,她也丝毫没有想到竟然会这般……吓人,昨晚她还以为自己会死掉呢。
殊不知,其实君寒玉一直在顾及她的身体而没有过于用力,不然的话……很久之后当她知道这一个事实,才深刻地明白什么叫做想死。
想起昨晚的,洛幻雪的脸上忍不住浮现一片潮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眼前的人,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再加上她此刻连里衣都没有穿,只套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微风吹过,隐约还能看到锁骨处的深深浅浅的吻痕,已经够要命的了,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危险的处境,索性将衣袖捋了起来,以免沾到油迹,雪白的玉臂让君寒玉呼吸一滞,昨夜未完全消退的重新涌了上来。
果然不该这般冲动,这下好了,连挡都挡不住了。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洛幻雪才发现对面的人根本没有动筷子,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眸里深沉得如潭水,若不是知道他盯着自己,她还以为这人睡着了呢。
“寒玉,你怎么不吃了?你不饿啊?”不会吧?体力这么好?折腾了整个晚上都不用吃饭?哪像她,累得像被大卡车蹍了好几回一样。
君寒玉眼神暗沉,微微一笑,“我不饿。”
牛啊!这男人真是太牛B了……
洛幻雪没有深想,又吃了几口菜,终于觉得有八九分饱的时候,便放下筷子,拍拍自己的肚子,说道,“好饱!寒玉,你的手艺怎么比我还好呢!”要是娶他回去……嘻嘻,洛幻雪不禁想象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日子了。
君寒玉见她如此,微微勾起嘴唇,站了起来倾身看着她,“幻雪吃饱了?那……我可以吃了吗?”
“啊?我不是已经叫你吃……啊!你,你做什……唔……”话还没说完,君寒玉一把抱起她往里间走去,俯身吻住她略微红肿的嘴唇。
洛幻雪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着床边的男人,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外面的阳光,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在奸笑!
“寒玉,你,你冷静点,冲动是魔鬼啊……我才刚刚吃完,你……再等等,等等……”她往后退着,冷汗从额上冒了出来。她到底摊上了一个什么男人啊!
谁料到君寒玉把腰带一松,伸手拉下云帐,压了上去,“等不及了。”接着,又是一阵颠鸾倒凤,水云帐内,春意浓浓。
偌大的树林里,阳光照下,在地上形成了稀稀疏疏的光影,抬头一看,那温柔而夺目的光线让人觉得如此温暖。
一女子身穿白衣,快步走在前面,樱桃小嘴高高地嘟了起来,气冲冲的样子,让人不敢招惹。
她的身后跟着一年轻英俊的美男子,他一身茶色华服,紧紧地跟在后面,不快不慢,恰好控制在一步之远,嘴角隐约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臭男人!死男人!都说刚吃饱不能运动了,他还是一声不吭地就把她吃了个干净,可恶!最可恶的就是,她连反抗的机会的都没有……
“啊!”洛幻雪猛地觉得双腿一软,竟然跪了下去!因为刚刚太过激烈,这身体终究是忍不住了……
君寒玉眼疾手快地大跨一步,将差点跌在地上的她捞了起来搂进怀里,眼神一暗,打横抱起她跳到了树上。
不现在解释的话,要是回到了皇宫,指不定她会怎么冷落他呢,如此这般在树上,她就不会逃开了吧。
可是怀里的女人,那满肚子的气还没有消掉,转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君寒玉无奈一叹,下巴顶在她的肩窝,略带自责,“对不起,我……忍不住。”
没听到,没听到,她什么都没有听到……想这么快就原谅他?没门!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君寒玉就无奈了,稍微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表情,脸侧浮起了淡淡的,如醉人的晚霞。
“幻雪,别不理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却不敢用力,将她的头拧了过来正对着他,看着那双清澈而透明的大眼睛,握住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左胸处,“这里会难受。”
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灰色的眼眸里面流动着她看不懂的微光,深情和忧郁,淡淡的,暖暖的,如同这太阳光一般,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承受他的热烈。
“唔……”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心里却是在叹息,哎,她这次真的是栽了啊。
君寒玉侧靠在树上,小心搂着她,追逐着她的双唇,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放开了。
偌大的林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以及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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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洛幻雪所想,整个皇宫都在发疯似的找他们两人,还没踏进房门,就听到遥儿那丫头的大叫声,“公主--啊啊--公主你终于回来了!”
“遥儿,你小声点,是不是想让整个皇宫都知道啊?”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震耳欲聋了,这个分贝,这个水平,真该捧遥儿成为高音女歌手。
“可诗主,这宫里谁不知道……”她小声说道,瞥了一眼洛幻雪那难看的脸色,便讨好地笑了,“公主,昨晚你和银国的皇上……是不是……”那暧昧的眼神和语气,活像她亲眼看到一般。
“什么都没有,少咬舌根!”洛幻雪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本公主累死了,我要沐浴。”
因为太疲软,这一路上都是靠君寒玉抱着回来的,只是从门口走到房间,就已经够她累的了。
“是--”遥儿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转身就吩咐下人做事去了。
洛幻雪泡在热水中,不禁舒服地喊了一声,“啊……好舒服……”
“公主,皇上传令,说要公主到御花园去见圣上呢。”遥儿敲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她换洗的衣物。
“为什么?”
“奴婢哪里知道,不过,听说烈国的皇上也在呢。”说起这烈国大帅哥,遥儿的双眼就成了红心,看得洛幻雪一阵好笑。
“咦,我家遥儿动春心了?要不要我向那烈国的皇上说一声,把你嫁过去?”
遥儿一副惊愕的样子,“公主,你就饶了奴婢吧!要嫁到那么远,遥儿愿意一辈子伺奉公主!”
“傻丫头,等你找到了好归宿,就来告诉本公主,我定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可不能留在我身边耽搁了一生,”洛幻雪捧起温水浇在自己身上,幽幽地说道,“女子的青春,可是要好好珍惜的。”
遥儿听罢,早就湿润了双眼,点了点头,“公主,你对奴婢真好,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你!”
泡了一个热水澡,洛幻雪穿上长裙纱衣,便往御花园走去。平常的皇兄可不会在御花园找她说话啊,难不成今天想和她赏花?越想就越不可能嘛。
走进御花园,遥儿便识相地退了下去,那个身穿湛蓝色长衣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皇兄……
“幻雪见过陛下。”洛幻雪走到他的身爆恭敬地行了礼。
男人回过头,微微一笑,尊贵而优雅,略带着不可侵犯的霸气,说道,“公主不必多礼,这儿可是幻国,说起来是本王向公主行礼才对。”
“陛下可别开这种玩笑,让烈国的臣民知道,小女子性命就不保了。”
此人正是烈国的皇帝,南宫耀,他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伶牙利嘴,怪不得皇弟会如此倾心于你。”
皇弟?楚沐玄?和他有什么关系?
“公主,你聪慧之极,应该知道本王找你来是为何吧?”南宫耀收敛了笑容,神色温和地看着她,说道。
还用想吗,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为了他的宝贝弟弟呗。
“小女子愚钝,不知。”
“是吗,”南宫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摆明了不信她的话,索性挑开天窗,“那本王与你说了吧,不知公主可有兴趣到烈国当王妃?”
“啊?”王妃?烈国?这男人疯了不成?
南宫耀继续笑着,那神秘的笑容看得她一阵冷汗,“公主别紧张,不是当本王的王妃,而是……远风的王妃,”看到洛幻雪没有说话,他便继续说道,“本王自小疼爱这个弟弟,却在那年失去了他的消息,父皇和母后都为此落尽了眼泪,却依旧没有他的下落。而如今,本王终于找到他了,他对你的心意,本王看在眼里,才子佳人,岂不是一件美事?”
这算什么?洛幻雪冷汗冒的更多,他这语气,这神情,简直就像:这位,你有没有兴趣来应聘我们烈国的王妃?待遇丰厚,吃喝不愁!--啊,一定是疯了!
“陛下,我想你误会了,我和沐玄,就是远风……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何况,我……我已经和银国的殿下有了婚约,所以……”
“没关系,”南宫耀继续笑,“本王与公主的皇兄提过,他说,只要公主愿意,一切好办。”
……这个皇兄,总是来添乱……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树后响起一阵带着怒气的男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