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陈光那房子的时候,依迦原本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次的妖林一旅,让她倍感疲惫。
“啊,好累……我要洗澡~~”依迦先冲进浴室。
狐小丫则自个儿兴奋地去整理空房。一楼还有个放杂物的仓库,整理出来正好可以当单人房间。
布鲁斯凯坐在沙发上看他许久未看的喜羊羊和灰太狼。只是这次他似乎心事重重,根本没看进去什么。
陈光没象以往一样忙碌,而是安静地坐在他边上,蹙眉象在苦恼什么。
布鲁斯凯斜睨了她一眼,然后面露不悦,叫道:“狸光。”
可陈光却象是入了神,等他唤了好几声,声音不耐时才回应:“啊?什么?”
“过来。”布鲁斯凯象她勾勾手。陈光疑惑地坐了过去,就被他突然拥入怀里,忙挣扎起来:“你干什么,快放开。”
布鲁斯凯见她这反应,眼神黯淡了下,然后口气不悦道:“以前都没见你那么抵触的,你是怎么了?狸光。”
“啊?我,我没怎么啊。”陈光突然有些心虚。
布鲁斯凯的脸色黑了下来,因为陈光一副有什么秘密的样子。以前无论他们三人有什么冲突或不和时,起码都是直接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从不隐瞒。而现在陈光心里藏了事,却不愿对他倾诉了吗?突然觉得,他和霍科兹及狸光三人,开始有了各自的想法,三人不再亲密无间,而且越离越远……内心突然寂寞非常。在这个时候,他才明白霍科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
他慢慢拥紧了陈光,声音里有些不安和沉痛:“狸光,不要离开我,好吗?”
陈光惊讶地靠在布鲁斯凯的胸前。她从未见过这样充满寂寞感觉的布鲁斯凯。
这时,电话响了。陈光从布鲁斯凯怀里挣脱出,跑去接电话。
布鲁斯凯不乐地盯着她。
陈光应着电话,然后眼一亮,连连道谢:“好的,谢谢。谢谢。”
布鲁斯凯看了莫名其妙。
“依迦!”挂了电话后,陈光就高兴地冲向浴室那:“依迦,银火他醒过来了!”
“啊?师兄醒了?你等等,我换了衣服马上出来。”没多久,依迦就冲出来,拉着陈光就跑向门口:“我们快去医院。”
可刚打开门,门外就有一身影向她们倒了过来。
“啊!”两人忙接住,望着这伤痕累累的人,大吃一惊:“冰室!”
将受伤的冰室也送入医院后,陈光呆在病房照顾他,而依迦则去了银火的病房。
看到醒来的银火那一如既往的平和笑容,依迦有些想哭了,扑了上去:“师兄,你终于醒了。”听知道她听陈光说银火昏迷不醒时,一颗心一直悬挂着。
银火拍拍她表示安慰。两人聊了很多。当知道冰室受伤入院,他还担忧了下。不过知道冰室的伤势没表面看起来那么严重,休养几天就没事,他松了口气,然后难得严肃地望着依迦道:“依迦,你听我说,我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可能就是这城市人口失踪的主犯。”
“啊?”依迦不解,也突然不安起来。因为银火的表情好象表示他接下来的话会多么可怕一样。
银火盯着她道:“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很熟悉。他曾跟我们生活过一段时间,也指导过我们。他就是,东方鸿宇。”
如晴天霹雳一样,依迦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摇着头:“大叔?怎么可能?不可能!”
另一病房,陈光坐在床前望着脸上还有淤伤的冰室。布鲁斯凯靠墙站着,沉着一张脸一脸不快地盯着陈光。
那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陈光忙叫唤:“冰室,你醒了吗?”
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来,露出那清冷的双眸,映出了陈光焦急的脸,表情顿时温和了下来,嘴唇轻启:“陈光。”
“我在,”陈光松了口气,笑道:“醒来就好了。”
冰室也回了她一个浅笑,然后想起什么一样:“依迦呢?”话刚问出,病房门口就走进垂头丧气的依迦。
望见这样的依迦,布鲁斯凯有些纳闷:“喂,女人,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是怎样啊?”
依迦抬头看见冰室,淡淡道:“你醒了啊,冰室?是谁伤了你的?是,他吗?”
冰室一愣,然后凝了神:“看来你都知道了。”
“银火师兄告诉我的。”依迦有气无力道。
“师兄他醒了?”冰室眼一亮。
依迦抱住头道:“我不相信!大叔一直是那么温柔的人啊,他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
见她这个样子,陈光和布鲁斯凯面面相觑,而冰室则沉默了下来。他知道,他们中,对东方鸿宇感情最深的,就是依迦了。
由于这一系列的事情,他们三人都错过了期末考的时间。所以接连几天后,陈光三人都去了学校参加补考。陈光考试过得很轻松,然后早早出考场用感应给布鲁斯凯答案。原本以为因为依迦的灵感力差,会感应不到,可没想到她只是随便尝试了下感应依迦,然后就吃惊地发现感应波竟然一路畅通无阻。难道,依迦的灵感力突然增强了?
得到陈光的帮助,依迦高兴地把所有天上神都感谢了一遍,感谢他们将陈光带到她身边~~
另一边,银火和冰室也恢复了过来,出了院。
而明明顺利考完试的依迦,没高兴多久又突然陷入沉闷中,很不像她平时的样子。每到夜晚身边无人之时,她总会拿出她的链坠,望着那合照出神。
“大叔,那些人真是你做的吗?我,不想相信啊……”合上双手,将链坠紧紧贴在脸上,那被月光映得清冷的脸,此时显得那么的忧伤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