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邪魅王爷的薄命下堂妻

   佑娴横起黛眉,瞪大眼: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没教养,你有意见吗?!"

  

   最好他像别的男人一样,被她的"真面目"吓到屁滚尿流,然后头也不敢回地落荒而逃,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她的主意!

  

   "不是不是!没意见,相当没意见!我本来以为中原的女人都对男人唯唯诺诺的闷葫芦。之前仅仅看中了你的美貌,想不到原来你的性格也这么对我的胃口。"

  

   夏剑佩为表忠心,连连摇头。

  

   "登徒子!"

  

   佑娴狠狠地唾骂了一声,拐头往前走。

  

   把对邵风擅自替自己答应夏剑佩作陪的火气,都发在了姓夏的身上。

  

   "我不是啊!我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只是想表达我们千叶的男子都是勇猛的骑士,最欣赏有血性的女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王府的后门,佑娴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半侧的娇颜。

  

   没等他说完,断然打断他的话。

  

   化下花荷面下上。"你欣赏我是吧?"

  

   "嗯!是啊!我一直很仰慕你。"

  

   夏剑佩见她主动问话,两眼瞪得滚圆。

  

   这么美的脸,他每天对着,估计口水都要流满地了。

  

   "真的吗?"

  

   忽闻猎狗凶狠的吠叫,佑娴狡猾地眯起媚眼。

  

   那是后院专门用来看门的狗,对于陌生人带有很强的攻击性。

  

   "不计后果?"

  

   佑娴魅惑着勾起薄唇边的笑意。

  

   " 不计后果!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他被迷了心窍,都不经过大脑,便十二万分肯定地道。

  

   佑娴瘪了瘪嘴,不幸地对他报以同情的目光,小手偷偷解开了拴在猎狗的铁链——

  

   "那好!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这是你自找的!"

  

   下一刻,早就蓄势待发的猎狗纵身向夏剑佩猛扑过去。

  

   "啊——呀呀!"

  

   夏剑佩被扑倒在地上,没品地鬼哭狼嚎起来。

  

   " 你就接受我的盛情款待,好好享用,不用太客气啦!"

  

   "啊——我的娘!啊!啊!"

  

   夏剑佩站起来又被猎狗扑下去,好不容易终于爬起来了,又被猎狗不断跳跃撕咬的动作吓得一蹦一跳的,像是演杂技似的。

  

   "快!狗儿,加油!咬他!对,就这样咬他!"

  

   佑娴还兴致勃勃地鼓掌观战。

  

   "啊——少王妃——停下来!快让它们停下来!"

  

   佑娴撇嘴一笑,确定猎狗把他折磨得差不多之后,才吹哨制止。

  

   夏剑佩终于舒出一口气,高大的身躯一下子瘫倒在地。

  

   "给你点小教训给记住了!邵风答应你是他的事,反正我没同意陪你!"

  

   她之所以对夏剑佩做得那么过分,其实是有她的坏心思,她要"他"不好交差,谁让他居然想把她给出让了?

  

   说完话,佑娴得意地掸掸pi gu走人,愣是没回头看那可怜的"下jian胚"一下。

  

   可怜堂堂一国诸君的夏剑佩趴在地上,这副落魄的样子若是被以前那些老相好瞧见,非被笑掉大牙不可!

  

   但是,即便自己被她耍得那么惨,她那股灵动聪慧、活泼顽皮的气质却无形之中更牵绊住他,蒙蔽住他所有的视线。

  

   盯住前方慢慢缩小、直至变成圆点消失不见的小身影,夏剑佩痴迷地咧开嘴傻笑——

  

   " 好有野性呐,本王中意!"

  

   ★★★

  

   一个黑布蒙面的身影孑然而立在邵wang ye的书房内,这是邵风安插在夏剑佩身边的眼线,正在向邵风回禀得探而来的消息。

  

   "先下去,有新的情况,再来汇报。"

  

   邵风听完,挥手屏退。

  

   "是!属下告退!"

  

   探子走后,秦襄忧心忡忡地问邵风。

  

   " wang ye,让王妃娘娘陪千叶国王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邵风坐下,慵懒地横伸双臂,长腿大喇喇地岔开,不以为意地挑起眉。

  

   "有何不可?"

  

   "可是娘娘的性子刚烈,这回儿都放狗咬他了,以后还不定做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邵风半眯起眼睛,嘴角下意识地浮现弧痕——

  

   放狗咬人,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不过,确实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那样的场面,应该会很好笑。

  

   "wang ye,奴才是担心,这千叶国王子一直穷追猛打,您又对王妃娘娘不闻不问。一次两次也许没什么,但多次下来,娘娘会不会有了比较,那个不就可以夏王子趁虚而入,两人产生感情了怎么办?"

  

   秦襄顾虑重重,不都说,女人是最感性善变的动物。

  

   万一 wang ye还是对王妃这样冷淡,难不成要真要逼着娘娘红杏出墙吗?

  

   邵风不自觉地微皱起眉头,冽眸晦暗不明,使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是又怎样?夏剑佩若是有这本事,本王一定承让。"

  

   "可是,夏王子的攻势这么猛,女人最无法抵挡的应该就是异性热烈的追求。"秦襄如是道。

  

   " 你好像很了解女人?"

  

   邵风不经意地撇起嘴角,语带讪味儿。

  

   他可以这么坦然,是因为知道自己掌握她。

  

   "奴才只是觉得不安心,娘娘人这么好,如果真被夏王子带走了,那很多人都会难过的。"

  

   秦襄并不对此表示乐观,毕竟,那位夏王子也是人中龙凤,也同样身份显赫。

  

   邵风挑起眼眉。

  

   "什么时候,她已经这么深得民心了?"

  

   " 其实娘娘心地善良,是个大好人。表面上的刁钻难缠,正好说明她的心直口快,没有城府。"

  

   谈到佑娴的好,秦襄滔滔不绝。

  

   邵风敛起眉,对秦襄的判断不置可否。

  

   "难道wang ye一点都不觉得吗?千叶国历来有抢别人妻子的传统,若是娘娘抵挡不了you huo,当真被千叶国王子拐了去——"

  

   邵风的冽眸倏然盯住秦襄,秦襄识相地噤下声,没再说下去。

  

   他半阖起氤氲的诡眸,俊脸紧绷。

  

   半晌,都一语未发。

  

   ★★★

  

   "邵王妃,你等等我啊!"

  

   佑娴在前面跑,夏剑佩在后面追赶。

  

   被他追得几乎穷途末路的佑娴回过头,气喘吁吁地对他喊:

  

   "下 jian胚!你这个人还真是人如其名,恬不知耻!没见过比你更犯jian的男人!"

  

   他已经这样追了她整整两天半了,不知道被她修理了多少回,可居然还有这个毅力,一直锲而不舍。

  

   佑娴快服了他了,所有她能想到骂人的字眼通通都用上了,可他就有这个本事充耳不闻。

  

   这下,她终于深切体会到,邵风以前的"苦恼"。

  

   "哎呀!你快停下来!本王子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咋见了我就跑,我们好好聊聊再说嘛!"

  

   他操着不太纯正的天禹朝语言,语调不标准得像是山坳坳里跑出来的难民。

  

   "你臭美吧!谁要和你聊?!"

  

   "我可是千叶国第一美男子,你不和我聊会后悔的!

  

   "

  

   佑娴噗嗤一声笑出来,差点岔气。

  

   " 不好意思,真没看出来!"

  

   "喂——"

  

   他追得如火如荼,佑娴虽然从小野惯了,但毕竟是女儿家,体力很快就不行了。

  

   眼瞧着快被他赶上,她突然灵机一动,拐进王府的花圃里。

  

   那里,她藏着暗器。

  

   夏剑佩果然中计,没意识到其中的蹊跷,愣头愣脑地跟着佑娴追进去。

  

   佑娴往茂密的灌木丛里赶,夏剑佩紧追不舍。

  

   她很快发现了目标,嫣红的小嘴巴勾起坏坏的笑。

  

   随后便听到,夏剑佩"啊"得一声惨叫——

  

   他捂着被老鼠钳夹住的脚,像根冲天的弹簧一样单脚往上猛跳。

  

   " 老、老鼠夹!"

  

   夏剑佩金鸡独立地嗷嗷叫了良久,才后知后觉地道。

  

   佑娴咧开嘴,走近几步。

  

   "下 jian胚,老鼠夹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化下花荷面下上。佑娴挑起眉头,没心没肺地在他眼前悠悠地晃。

  

   夏剑佩痛苦地拧紧眉头,俊朗的脸孔严重的扭曲。

  

   "不好受!太不好受了!王妃娘娘,您快、快替我把这老鼠夹解了吧!"

  

   佑娴嘴角噙着诡笑。

  

   "不行!解了你又要来追我,我才没那么傻呢!"

  

   "唉呦!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痛!真的好痛!"

  

   夏剑佩已经露出一脸哭相,这老鼠夹的锯齿不算锋利,但夹住肉,还是够让人疼痛难当的。

  

   佑娴看他那个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了,之前邪恶的想法也因看到对方难受的表情而开始动摇。

  

   "除非你答应我,再也不缠着我!"

  

   夏剑佩痛苦地抵住佑娴的脸,两相权衡不下。

  

   " 不同意,那我可就走了。这里一般没人进来,如果被困在这里两三天,估计就算获救,脚也残了。再搞得不好些,饿死了都有可能!到时候,你还是一样追不了我。"

  

   佑娴危言耸听地道,神情还严肃得紧。

  

   夏剑佩脸色蓦然变灰,冷汗一下子全飙下来。

  

   他显然上了佑娴的当,竟然信以为真。

  

   "我保证!我保证!王妃娘娘,你快帮我把这个该死的老鼠夹解开吧!"

  

   他不再坚持,可怜地哀求道。

  

   "说话算话?"

  

   佑娴斜挑起眼,若是碰上个像自己这样赖账的人,那她不是亏了吗?

  

   "算话算话!姑奶奶,你说什么是什么!"

  

   他已经疼得快喊娘了,这种时候,就算要他承认他是兔崽子,他也只得照做。

  

   佑娴狡黠地一笑,装作大发慈悲的模样道:

  

   "好吧,看在你肯改过自新的份上。"

  

   佑娴蹲xia shen子,从兜里掏出藏在兜里的小钥匙,解开了老鼠夹。

  

   "皮肉虽然受了点伤,好在也没什么大碍。不过都是你咎由自取,算是给你点教训,以后长点记性吧。"

  

   佑娴低下头,看了看夏剑佩的伤势。

  

   话一说出口,她隐隐觉得熟悉——

  

   这话,貌似邵风经常对自己说。

  

   "多谢——"

  

   一挣脱老鼠夹重见天日的夏剑佩,抬头便看见佑娴微垂的螓首。

  

   美丽的脸庞就近在咫尺,他看呆了,中了蛊似的盯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望着心心念念的佳人,脚上这点伤口的痛楚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你干嘛?"

  

   佑娴倏然仰起头,看到他这副垂涎三尺的好se样,蹙起眉头,不开心地问。

  

   "我、我没干什么呀!"

  

   夏剑佩赶紧转过脸,装腔作势地东张西望。

  

   "狗改不了吃屎!"

  

   佑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就欲走。

  

   这种会被美色轻易迷惑的男人,简直没法和她的邵风比。

  

   虽然邵风爱的不是她,可他重情重义,不会光凭女人的长相决定自己的喜好,认准了一个人之后,就会很长情,绝不用担心他会见异思迁。

  

   "邵王妃!"

  

   夏剑佩见状,连忙拉住佑娴的裙角。

  

   "你做什么?快点放手!"

  

   佑娴生气地皱起黛眉。

  

   "你不走,我就放开。"

  

   夏剑佩咧开好看的唇角。

  

   " 你这人,怎么这么赖皮?"

  

   他撕拽着她的裙边,佑娴又不可以硬拉,进退两难。

  

   "你放心,我没有想食言,我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只是,我远道而来,又住在同一屋檐下。就算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应该可以像朋友一样的聊几句的吧?"

  

   夏剑佩真诚地望住她的秋眸,魂魄都快被吸出来了。

  

   "只是聊几句?"

  

   佑娴怀疑他的动机是否当真如此"单纯"。

  

   夏剑佩使劲地点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流露出那种令人不忍心拒绝的期盼。

  

   这种眼神,又让佑娴觉得此曾相识——

  

   其实他和自己,也算同病相怜。

  

   只不过,他不是她喜欢的那一个。

  

   佑娴犹豫了阵儿,想了想自己也没事,他一个人背井离乡,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外邦,也怪可怜的,便随意地盘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