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剑道馆外吹来,吹动着北原爱的发丝,别在耳垂后面的黑发被风吹落。
一道小小的伤痕从耳垂后面暴露出来。
耳后的那道伤痕平时被头发给遮住了,根本就看不出不来,今日不知怎么了就这么暴露在了宫野三木的视线里,像一根刺一样深深的扎了宫野三木的心中。
那日,自己抢过表哥手中的那把木剑嚣张的指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丁点害怕或者是紧张的表情。
只是只有八岁大的她嘴角只是嘲讽的向上扬了扬再也看不到其他多余的表情。
一时间,自己气不过觉得自己的尊严得到了巨大的不尊重。
那把木剑毫不客气的刺向了她,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这一次宫野三木他成功了,他有把握自己不会刺中她的。
谁又曾料想,她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那把木剑不客气的刺中了她的耳垂后面。
顿时,鲜血直流,自己被吓傻了放下手中的木剑就往外跑。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去招惹她了。
只是每每在梦中惊醒的时候,总能看见北原爱那张被刺中后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知什么时候北原爱已经离开了剑道馆,直到有人来拍着宫野三木的肩膀的时候,宫野三木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已经走了。
是啊,她已经走了,走的很干净,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的就这么离开了。
宫野三木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又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拳头。
北原爱小跑着去青春学院小学部,还好这里离阿源的学校并不是很远的,只需要小跑一会就到了。
青春学院小学部,为了迎接这次的开放日活动学校特地的组织了老师好好的打扫了一下卫生,也好好的布置了一番。
沪之阿源站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自己姐姐的身影,沪之阿源不免的有些着急了。
八嘎,八嘎,姐姐是笨蛋不是说好三分钟后到吗?这都快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到?
“呐,阿源你的姐姐还是没有来吗?”不二裕美拉着不二周助走到了沪之阿源的面前。
“不二哥哥好,不二裕美你好。”看见是熟人沪之阿源礼貌的向两个人鞠了个躬,打了声招呼便跑到其他显眼的地方去等姐姐了。
姐姐昨晚说了,让他离青学那群网球部成员远一点,同样他也要离不二裕美也是远一点的。
“哥哥,为什么阿源不理我们。”不二裕美眨巴这眼睛,语气里净是满满的沮丧。
“可能是因为他姐姐还没有到,所以就有些着急吧。就像昨天我来迟了接裕美,裕美也不是很生气的吗?”不二周助微笑着解释着。
“也是,嘿嘿”不二裕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傻笑了一下。
不二周助站起身来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悠的,不二周助的双眼一瞬间的睁开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向他走来的人。
少年背着网球袋,光洁的额头上因为奔跑而略带了一些薄汗。却丝毫不影响他那稳重的形象,只需要一眼人们就可以看出少年是林立于顶端的王者。
手冢国光走到沪之阿源的面前,沪之阿源抬起头仰望着比他高上几倍的少年。闷闷的叫了一句:
“手冢哥哥”
不难听出阿源语气中的失落。
“真是太大意了!”手冢国光将沪之阿源扶起。
“你姐姐拜托我参加你这次的开放日活动。”
“那我姐姐呢?我姐姐去哪里了?”沪之阿源不禁开始着急起来。
“不知道,她只是拜托我参加这次的活动,并让我好好的照顾你。真是太大意了!”少年紧促的眉头掩饰不了他的担忧。
“好像很有趣呢,手冢,在这种场合看见你还真是第一次。”不二周助依旧笑着走到了手冢国光的身旁,打趣着。
“啊!”手冢国光僵着个脸,好像对突然出现的不二周助并没有表示很大的好奇。
“呵呵”不二周助又是一记云淡风轻的笑。
时间倒退到手冢国光出现在青春学院小学部前的两个小时。
在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粗框眼镜架的少女拼命的在街道上奔跑着。
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了,阿源估计要等急了。
有几抹黑色的身影在距离少女一百厘米左右悄然的跟在了少女的身后。
猛然的少女突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在一家化妆品店的门前停了下来。
少女俯下身来,装作在系鞋带的样子。
化妆品店摆放在门前的镜子将身后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份暴露无遗。
日吉组!
系好鞋带后,少女放慢了脚步开始在街道上慢慢悠悠的逛了起来。
那几个跟着的人也极有耐心的跟随着少女。
少女大摇大摆的走进一家内衣店里,趁着那帮黑衣人脸红不注意之时发了一条信息给手冢国光,短信消息的内容是:请帮忙代替我去参加阿源的开放日活动,请帮忙照顾好阿源,不胜感谢。
北原爱庆幸自己留了手冢国光的电话号码,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找谁来帮这个忙。
这件事情搞定后,少女安心的带着这帮黑衣人们开始“逛花园”。
先是去了酒吧领了薪水,领班的知道了情况后,帮她多争取了一个月的薪水,随后她去了银行,留了一百在身上其余的全都存进了银行。
看着还在跟着自己的那群人,北原爱不禁感叹日吉组的忍耐力,跟了那么久也不动手。
行了,正事也干完了该干私事了。
北原爱站在了电车站台等待着电车的到来。
那帮黑夜人也在不远处等待着电车。
一辆通往神奈川的电车缓缓的在北原爱的面前停下,北原爱只是抬头看了一下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车门关起,车又要开走。
就在车门要完全关上的时候,北原爱一个快步趁着车门还没有完全关上的时候,侧身进了车。
车迅速的开走了。
留下一帮黑衣人懊悔的追赶着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