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几声拍手鼓掌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剑道馆的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
是千代惠子,她一身白色的剑道服站在了那里。嘴角噙着一丝的笑意看着千代园子。
“惠子姐姐?!”听到声音后千代园子有些兴奋的转过身去。
千代惠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千代园子的目光不由的又变的厌恶了起来。嘴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千代园子走进剑道馆里,像是有些夸奖般的对着千代园子说道:“你舞跳的不错。”
“谢谢姐姐”千代园子低下了头,脸上带着被夸奖后的得意。
“很有当年你母亲的风姿”
“唰”千代园子的脸色立马就变的一片惨白。
“我可不知道我的剑道馆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舞蹈练习室了!”千代惠子的脸色突然一沉,拔下了带有插头的录音机。
“啪”的一声,录音机被摔在了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录音机已经宣告着它的报废。
“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看见剑道馆没有人……恰好舞蹈教室里面有人在使用……所以我才进剑道馆的。”
千代园子立马低下了头。
“你以为?你以为空着的就是没有人的吗?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最令人讨厌了!”千代惠子用脚踢开了那堆录音机零件,就像是踢开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
“姐姐……”千代园子胆怯的看向千代惠子,垂落在腿间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不要那么叫我!”千代惠子的手也开始握成圈状。
“呵呵”慢慢地千代园子松开紧握住的拳头,唇角的微笑慢慢的放大轻笑出声:“可是怎么办呢?我的身体里面有和你一样的血液呢?”
打蛇打七寸!千代园子永远知道千代惠子的弱点在哪里。
果然千代惠子的脸色一变,这是她发怒的前奏。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阻止了千代惠子挥向千代园子的手。
拿出手机点开信息一看,是忍足侑士那家伙发来的消息。
看完后,千代惠子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笑容。
将手机放入到口袋里面之后,千代惠子嘲讽的看了一眼千代园子。
“千代园子,你以为你得到了迹部景吾?”
“咯噔”千代园子的心猛的跳动了一下。
千代惠子满意的看着千代园子的反应,嘴唇再次的抿动着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小爱,她回来了!”
千代园子的脸上惨白一片,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似的看着千代惠子。
千代惠子嘲讽的看了一眼千代园子,然后走出了剑道馆。
不自量力的女人想取代小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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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私立医院。
北原爱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一瓶快要滴完了的药水。
她在想她要不要自己拔掉针头然后再偷偷的跑掉,虽然这样惹人生气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但是她真的不想再这里再吊另外一瓶的药水。
“北原小姐,您的药水滴完了我帮你换上。”像是看穿了北原爱的那点小心思,护士小姐推着放满药水的小车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正笑眯眯的看着北原爱。
北原爱无奈的低下了头,只好乖乖地认命让护士给换上了一瓶药水。
与此同时,还是这家医院,还是这个楼层,不同的是住的病房号。
“如果很痛你就叫唤一下没关系。”医生笑的一脸的和蔼,帮着沪之阿源上着药。
沪之阿源板着一张小脸,让医生给他擦着药,无论消毒药水怎么刺激皮肤,沪之阿源都咬着牙不叫一句疼的让医生给他擦拭着。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能随随便便的掉眼泪的,他要保护姐姐的。
因为疼痛沪之阿源的头上冒出了颗颗的冷汗,但是他还是一句疼不叫的让医生给包扎。
三本医生不由的在心里给这个小男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手上更加小心的帮着沪之阿源挑着脸上的玻璃。
费了好半天的劲三本医生才把沪之阿源脸上的玻璃全部都挑干净了。
还好玻璃扎的不深,稍加注意一下应该不会在小脸上留下疤痕什么。
“谢谢医生。”沪之阿源起身跟三本医生礼貌的鞠了个躬。
搞得三本医生也站起身来对着沪之阿源鞠了个躬,拍了拍沪之阿源的头顶。
“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看来他家里人把他教的很好呢。
“谢谢夸奖。”沪之阿源又再次的鞠躬。
“啊咧,阿源你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吗?”班主任带着一个小女孩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沪之阿源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不免有些诧异。
刚才这位冰帝的小祖宗只是擦了一个红药水就哭的不成样子了。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才擦破了点皮就哭的呼天抢地的通知了她的家长过来。
“老师我已经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沪之阿源背起了自己的书包,现在他是归心似箭恨不得早一点见到姐姐。
“这个……”班主任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沪之阿源,想了想还是开了口:“阿源,你真的不需要你姐姐过来吗?”
“不需要”沪之阿源回答的很果断,没有半分的思考。
姐姐每天那么忙已经很辛苦了不需要在为了他这点小事情再去打扰姐姐了。
“好吧”班主任看了看沪之阿源脸上的伤,不免有些疼惜: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病房的门口,三个人在等待着日吉樱的家长的到来。
“沪之同学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些疼惜了伤请你原谅我。”日吉樱小小的脸蛋上带着泪痕,肯定是刚刚哭过的原因她的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雾气。
“不用谢谢我,姐姐教过我要见义勇为的。”沪之阿源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可能才刚刚上过药的关系,他的小脸还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