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吹,战鼓擂,美人流泪心恨谁?
春风怒了,桃花哭了,为此,脱木花与春风大吵一架,带着桃花先自返回脱木部落。
起因,无非是因一个男人的醋意,这在脱木花看来,与无理取闹没什么两样。在桃花来说,是完全不明所以,莫名其妙地被一直呵护着自己、心疼着自己的大师兄给骂了一通,好委屈,好伤心。
“呜呜呜……大师兄是笨蛋……呜呜呜……骂桃花……呜……”从那剌慕大地的举行地回到脱木部落,桃花哭了一路,及至坐在了帐内,仍然在哭,裹着毯子抱着枕头,哭得淋漓尽致。
脱木花烦躁地在旁转着脚步,是劝也不是,骂也不是。当初,亲眼目睹阿奢达背叛自己时,她伤心有之,难过有之,痛苦与愤怒皆有之,但即使是在人后,也不曾落下一滴眼泪。只是认为,一旦自己哭了,就会有人笑了,绝对不想让自己的悲伤趁了他人之意。可是这朵桃花,平日里笑得阳光万丈,哭起来却泪流成河,难道汉人的女子当真如他们的书上所说是水做的?
“桃花,春风欺负你,我如果替你揍他一顿,你会怎么样?”
桃花摇头:“呜呜呜……你打不过大师兄……呜呜……”
“如果我打得过呢?”
“可、可是打不过啊……呜呜呜……”
“你能不能先不哭了,好好说完话?”
“呜……人家想哭嘛……呜呜……”
“如果,如果的意思就是打个比方,比方说我打得过他,他欺负你,我可以打他一通吗?”
“呜呜呜……只要不打死……可以……”
脱木花愣怔了十秒,旋即大笑,笑得气吞山河。
桃花呜呜哭声中,抬起泪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这个在自己痛哭流泪时笑口大开的朋友。
“桃花,你真是令我开了眼界,我还以为这世界的女人全都像那些即使被男人打得皮开肉绽仍然在有人为她出气时拼死护住男人的女人一样没出息,你是一个异数,也是我欣赏的朋友!”
桃花猫眼哭得红肿,抽抽噎噎道:“大师兄……不会把桃花……打得皮开肉绽。”
脱木花点头:“我欣赏那个男人,就是因为他够专情,够疼你。”
桃花摇着小脑瓜,至少不认同此刻是被大师兄疼爱着,更想拿之前的事实拿来佐证:“可是,以前因为我没有控制好力气把九师兄差点掐死时,他打过我的屁股。”
“他是为了训练你控制好你的天赋,不然你随时可以成为杀人重犯。”
“呜~”桃花如只猫儿委屈低叫,“脱木姐姐你在帮谁?”
“当然要帮你。”脱木花眼珠一转,屈身坐到她面前,“你知道这一次春风为什么向你发了一痛脾气?”
“不知道啊。”那时,才同和善的红蝎太子说过话,回头就看见了大师兄黑了半边的脸孔,而后,他扯住自己手腕一气走出两里多路,而后疾言厉色,劈头盖脸地一通训斥。自己没有误伤人,也没有打碎别人的东西,没有做错任何事,大师兄为何要对自己发脾气?
脱木花狡黠一笑:“因为他吃醋了。”
桃花两条弯弯的桃叶眉皱成苦苦的八字:“大师兄是很爱吃醋,可以前吃了醋也没有骂桃花啊。”
“嗤,傻丫头,这个醋与那个醋可不一样,他看到你和红蝎王子说笑,就捧醋狂饮,把自己酸到了,顺便连累了你。”
“啊?”好深奥的样子。
脱木花向她眨眸:“想不想出这口气?”
“打大师兄吗?”
“不是只有打他一通才叫出气,出气的方式有千百样,只看你肯是不肯。”
“肯!”桃花手握小拳,小脸虎虎生威,“大师兄凶桃花,骂桃花,桃花很生气,一定要出气!”
“说得好。”脱木花神采飞扬,“现在就把擦干,洗一个美美的热水澡,再来研究我们的出气大计。”
春风兄弟,本公主对你没有什么意见,可如果能够趁机修理那个木剌太子,本公主不遗余力。
春风吹,战鼓擂,美人心计暗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