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设在六点开席,欧司令和欧夫人忙着招呼亲朋好友,哄亮的声音、爽朗的笑容,明显欧司令的心情很不错。
看到正跟欧司令寒暄的方友良和谷虹,还有站在他们旁边的方怜和李尚慕,这样一家四口和乐融融的场面,孟雨菲只觉得心脏处仿佛被什么方小说西咬过一口似的,她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起来,欧烈抓牢了她微微泛湿的指尖,揉在他有力的掌心里。
“老婆,心跳这么快,是不是仍然对你的旧情人念念不忘呢?”
白了欧烈一眼,周围都是非富即贵的高*官和商业巨子,这男人说话的口气竟然如登徒浪子般轻佻可恶。
“欧先生,谁叫你请他来的。”
“我没请,应该是欧老头请了你旧情人的未来岳父,这不要脸的男人借机窜了进来。”
“今晚是爸生日,你安分一点。”
“我哪里不安分了?”
“你这做儿子的能不能别总粘着我,没看到有客人来了吗,扯手扯脚象什么样子?”
“我就是要粘着你,要不然等会宋渝民和白亚斯来了,那两个家伙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里有思澜和小蜜蜂,狄克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靠过来。”
刚说完这话,小蜜蜂正使劲的用两只小肉手推开欧烈挨过来的身体,看着这小子强占地盘的恶行,欧烈顿时气血直往头脑里涌,狠狠的掐了他的小脸一把。
“小蜜蜂,你听着,这是我老婆,不许扁嘴,是男人你就别哭!”
看着欧烈的幼稚行为,祝思澜觉得她的表哥和她的老公真是天生一对。任由着儿子被他的亲表舅欺负,灰眸男人冷冷的笑容,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欧烈,这小子记仇得很,你可得小心。”
欧烈不觉得这小子能对他报复些什么,当小蜜蜂的嫩唇在孟雨菲的脸上又印下一串水痕时,欧先生觉得再也无法忍气吞声。
“小色狼,你是故意的!”
“姨姨是我的!”
一双肉手圈紧了孟雨菲,小蜜蜂有恃无恐的裂着两颗门牙向着欧烈示威,这样的情景,让孟雨菲感到有点无力。
“思思,你也回来了?小蜜蜂,还记得我吗?”
一身香奈儿粉色系春装的白亚丽,及腰的栗色卷曲长发更添了几分妩媚的女人味,在她涂着艳红丹蔻的指尖碰到小蜜蜂的脸蛋上时,向来喜欢美女的小肉珠非常不给脸子的把头埋在孟雨菲的颈窝里。
有点尴尬,白亚丽讪讪的笑了笑,看到站在祝思澜旁边的灰眸男人,她下意识的往着宋渝民的方向靠了靠。
这个叫狄克的男人,只要在他出现的地方,白亚丽就觉得有点发毛,尤其是欧烈那双冷瞪着她的冷眸,让她再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太了解欧烈和这个灰眸男人的危险和强大到不可思议的能力,宋渝民轻皱了下眉头,宋丹雅的事还没有消歇,他可不想再起波澜。
方怜没敢出声,宋丹雅当日的惨况,每每想起都会让她发噩梦。她对孟雨菲的妒恨依旧有增无减,方怜知道,孟雨菲一日不除,李尚慕就一日不会对她死心,她看中的男人,任何女人也别指望能够抢走。
方怜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又岂能逃过欧烈和狄克的双眼,意味深长的轻勾着嘴角,狄克侧头在欧烈的耳边冷声哼了哼。
“欧烈,要不要我帮忙?”
“狄克,这是我老婆的猎物,你少动手,别坏了她的兴致。”
“你倒是宠老婆上瘾了。”
“表妹夫,彼此彼此,最起码,老婆不会赶我去睡冷沙发。”
嘴皮子上说不赢欧烈,灰眸男人笑得更加阴森,宋渝民和白亚斯若有所思的相互对视一眼,又快速的把眼底的异色掩藏在眼眸深处。
这里的人太多了,尤其是李尚慕幽怨缠绵的眼神,让孟雨菲觉得有点难以呼吸。
“菲菲,最近还好吗?”
“多谢李总关心,还不错。”
孟雨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李尚慕艰难的笑了一下,方怜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似是生怕下一刻她的男人就会被孟雨菲抢走。
“慕哥哥,快开席了,爸妈正找我们呢。”
李尚慕没有接方怜的话,眼底仍然带着对孟雨菲的依恋和不舍,灰眸男人揽着祝思澜的腰,一脸看好戏的慵懒表情。
情敌公然在他面前表露对自己女人的爱意,尤其李尚慕那幽深的凝视,几乎炸毁了欧烈的理智,眼底聚集着沉闷的危险和缄默,欧烈伸出手臂把孟雨菲圈入他的怀里,宣誓他对她的所有权。
由始至终,孟雨菲都没有看李尚慕一眼,无尽的疼痛,像蔓延的冰凉湖水,让李尚慕觉得全身都是彻骨的寒冷。
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李尚慕突然觉得空气是那样的稀薄,虚软的双腿,似乎再难以支撑他身体的重量。
“慕哥哥,你别这样。”
怕他做出失礼的事来,方怜紧紧的拉着他不让他走向孟雨菲,宋渝民和白亚斯同样站在原地,看似漫不经心的表情,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心底同样泛着微微波澜。
这样的场景很诡异,欧烈不是笨蛋,他当然知道这三个男人或多或少都对他的欧太太存了心思,看着方怜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白亚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冷屑的看向了孟雨菲。
漠不关心众人的异样,小蜜蜂依旧咿咿呀呀的缠着孟雨菲说话,终于等到了开宴的时间,谈得兴起的众人,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一小角的汹涌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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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主宴桌的欧司令,正举着酒杯和宋上将喝得兴起,出了宋丹雅被打的事,宋夫人和欧夫人之间明显多了几分隔阂,场面有点冷滞。谷虹做事向来圆滑,在一众贵妇人当中倒也应对从容。
晚宴很丰盛,孟雨菲一边照顾着怀里的小蜜蜂,一边侍候着旁边的欧先生,老婆很给脸子,所以欧先生的心情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
“老婆,你最爱吃的串烧肉。”
筷子已经递到嘴边了,孟雨菲只能张开了口,夫妻恩爱的画面,欧夫人觉得眼痛,宋夫人觉得胸口很堵。
宋渝民低敛着双眼,掩去了眸底的那些寒冷,白亚斯猛的灌下一大杯酒,薄唇勾得更加妖佞惑人。
“醋味真大啊,思思,你也喂喂我嘛。”
在台底下踢了狄克的膝盖一下,祝思澜眼角处的冰霜让灰眸男人消了声。
苦巴巴的咒骂着欧烈不够兄弟,灰眸男人死皮赖脸的又缠到祝思澜身边。
“姨姨!”
“臭小子,你抢什么,牙齿还没长齐,你不能吃肉!”
“老婆,鱼挑刺了,来,再吃一口。”
捏紧了筷子,李尚慕觉得眼前的这一幕真是讽刺,孟雨菲本该是他的女人,如今却成了陌路人。
“慕哥哥,是不是菜不合你的胃口?”
“不用管我!”
在李尚慕的眼里,只有孟雨菲那张温柔的笑脸;在他的鼻端,依稀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殊的淡雅清香;但欧烈低头轻吻孟雨菲嘴角的情景,李尚慕苍白的手指握的更紧,漆黑眼睛紧紧的直视着欧烈的挑衅,内心仿佛在滴血。
深吸了几口气,但他胸口处的疼痛仍然不能缓解,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方怜把谷虹叫了过来,扶着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冷眼看着,孟雨菲的目光更寒,接收到她的视线,谷虹完美的伪装微微有点撕裂。
对着谷虹优雅的半勾起唇角,孟雨菲淡淡的笑了笑,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掀然大波,她不会再让他们有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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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欧司令和司夫人站在门口送客,欧烈搂紧了孟雨菲,让她微微疲惫的身体靠在他的身上。
“老婆,这几天累坏了吧,辛苦你了。”
“我没事。”
“回去洗个澡,今晚早点睡。”
亲密的拢了拢孟雨菲脸侧的头发,欧烈的眼底毫不掩饰着对老婆的温柔,幸好那只小蜜蜂已经睡着了,要不然他哪有机会把老婆搂在怀里。
宋家和方家是最后出来的宾客,李尚慕神色有点落寞,宋渝民和白亚斯低头说着话,白亚丽拉着双眼泛红的方怜,似是在安慰着她什么。
初春的夜晚还有点寒意,路上车水马龙,夜灯闪烁,各家都有司机接送,所以都站到了路边等候。
欧司令有点喝醉了,欧夫人和欧烈一人一边扶稳了他,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方怜似是被什么方小说西拌了脚,身子重重的撞向她身边的白亚丽,止不住下跌的惯性,白亚丽拼命的抓住了最靠近她的孟雨菲的手,几下摇晃之后,两人同时狠狠的往前栽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孟雨菲也有点愣住,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宾利来势汹汹的驶了过来,目标竟然孟雨菲和白亚丽的方向……
“老婆!”
“亚丽!”
千均一发之际,孟雨菲把白亚丽拼命的往回一推,刺眼的灯光,随即便是强烈的昏眩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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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是谁先冲向了那即将被车辗碎的纤细身影,但同时伸出去的三只大掌,不约而同的都想抓住那只白皙的手腕。
所有的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等众人回过神来时,才发觉孟雨菲正稳稳的靠在欧烈的怀里,挺身而出的宋渝民和白亚斯,额角正渗着细细的汗珠,紧捏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跌坐在地上,白亚丽目光有点呆滞,刚才的某一刻,她恍如在地狱里*了一圈,听到方怜委屈无辜的哭泣声,她疑惑的怔怔看了方怜半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和怨恨。
“老婆,还能走吗?”
“脚好象崴到了。”
“去我的医院吧,欧太太救了亚丽,我们应该对她的伤势责任。”
足踝处真的很痛,孟雨菲没敢逞强,璀璨的星光下,欧烈的目光有点阴寒,那两道射向方怜的狠戾冷芒,隐约带着强烈的杀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或许方小姐真不是故意的。”
孟雨菲的话音很柔,但方怜就是觉得头发一阵发麻,站在一旁的狄克抱着熟睡的小蜜蜂,灰色的眼眸有点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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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过X光片,只是轻微扭伤,休息几天就能出院,欧司令和欧夫人也累了,细细叮嘱了几句便让阿森载他们回去。狄克在门外似是和欧烈讨论着什么,祝思澜陪在床畔,虽然孟雨菲没什么大碍,但刚才的那一幕,现在回想起来的确让人有点后怕。
吃过药,孟雨菲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半夜的时候她是痛醒的,身子很重,喉咙有点干渴。
孟雨菲刚动了动,一直关注她情况的欧烈把她锁得更紧,这小女人胆子真是够大了,差点要了他半条命。
被欧先生狠狠的瞪着,对上那两道寒芒,孟雨菲无辜的眨了眨眼。
“老公,我口渴!”
欧太太的声音柔得似蜜,欧烈咒了一句该死,乖乖的转身去倒水。
“还要不要?”
“不要了。”
“饿不饿?”
“不饿。”
“不许乱动,躺回去。”
“我就想拉好被子,我伤的是脚,不是手。”
欧太太很不浪漫,欧烈把她捏住被子的五指掰开,一点一点的握在他的掌中。
认真的看着孟雨菲,欧烈心想着是不是该好好的给这个女人上一课。
“欧太太,谁叫你好心去救人了,白亚丽是死是活,你管她做什么?”
“白亚丽不坏,更何况,她是宋家的媳妇,我救了她,也好堵住宋夫人的嘴。”
“你倒是有理了,就怕别人不领情。”
想到当时要英雄救美的宋渝民和白亚斯,欧烈心里就是一阵气,要不是他动作神速,老婆还不知道会被谁抱了去。
“老公,我真的没事。”
“如果你有事,我会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不吉利的话,不许说。”
看着老婆甜甜的对着他笑,欧烈的一颗心才安稳下来,被他勒得有点不舒服,孟雨菲轻轻地把自己从他那紧箍着的臂弯里抽离出来,静逸的病房,有韵律的呼吸声相融着,亲昵而暧昧。
“喂,你上来做什么?”
“老婆,我已经两晚没有抱着你睡觉了。”
“欧先生,这是医院。”
“阿强在外面,没有人敢进来。小蜜蜂不在,你就让我好好亲一亲。”
越逼越近的俊脸,轮廓极其分明,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少了平时的犀利和霸气,多了几分柔和,甚至有股委屈可爱的孩子气。
“老公,说了还不能动我。”
“我没说要动你,可是今晚我差点被你吓死了,你不能不安慰我。”
搂着老婆不放,欧烈幽深的黑眸氤氲着一层雾气,晶亮的瞳仁在夜光中熠熠发光,锐利而明亮,诱惑而性感。
“欧太太,有没有觉得你老公刚才很帅?”
看着欧烈幽暗深邃的眸子,虽然它们只是微微的眯着,但依然掩饰不了那凌厉的精光,轻抚着那两片薄薄的唇瓣,孟雨菲的嘴角处勾勒起一抹妩媚婉约的淡笑。
“我老公当然是最好的。”
静静的相偎着,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泄在他们的身上,欧烈没有丝毫的睡意,长指细细的扫过孟雨菲的头发,然后慢慢的往下,触抚上那片*如丝绸的肌肤。
“老婆,困不困?”
“困。”
把头埋在欧烈的怀里,孟雨菲任由欧烈紧紧地把她箍靠在他的臂弯里,鼻子陶醉地嗅着来自他身上的干净气息。喷在他颈间的幽幽淡淡的馨香呼吸,欧烈觉得背脊有点发痹……
“欧太太,你最好别在这个时候gouyin我。”
“欧先生,手往哪里放呢,拿开一点。”
“我又没做坏事。”
“我说了不许碰那里!”
微微的哼了一声,欧烈就是不肯松手,被老婆瞪着,欧先生有点愠怒了,他也是要脸子的,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真是一点也不温柔,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受到了大大的打击。
“小蜜蜂就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小孩子!”
“小孩子也不行!”
听出欧先生的醋意,孟雨菲闭了闭眼对自己说别跟这个男人一般见识,见她转过了身干脆不理自己,欧烈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大掌强势的把她板了回来。
“老婆,你听好了,除了女儿和我,谁也不能碰那里。”
“儿子也不行?”
“不行!如果是臭小子,让他自己去喝奶粉!你只许有我一个男人!”
“不可理喻!如果你敢虐待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被孟雨菲的这话窒得说不出话来,欧烈粗暴地翻身把她压住,双手紧紧抓住她的手,固定在她的头顶上,冰墨色的瞳眸凌厉地望着她说。
“老婆,我是你老公,你不能有了儿子不要老子!”
“幼稚!”
“你、你、欧太太,不许睡觉,再不理我,我可要强来了。”
不嚷嚷还好,欧烈这一吼,孟雨菲唰的把他推倒在地,涨红的小脸,宛如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兔子,让欧先生越发感觉自己心痒难耐。
“老婆!”
“欧烈,你给我滚出去!”
“我是你老公,我不走!”
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怨气,欧烈冷冷眯起了双眼,如果老婆不是*期,要是老婆没有受伤,他准把她狠狠的*床里去。
心念一动,欧烈已经不顾一切拉开了被子,阴戾暴怒的眼神,直让孟雨菲的眼睫打颤。
病房里一时很安静,欧烈见孟雨菲噘着嘴盯着她,忍不住沙哑着嗓子嚷了嚷。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怕了?”
“老公不能打老婆!”
“欧太太,你就是我刀俎上的鱼肉,要宰要割,我说了算。”
“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脸!”
说罢便扑向孟雨菲……暖意融融的病房,只余细碎的呼吸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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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报纸和网上论坛,大肆宣传着昨晚城中的几处火灾,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豪宅和别墅的户主竟然都是同一个人,就是任职刚满三年的市长方友良。
一个年薪几十万的市长竟然拥有几千万的产业,这内里的猫腻,不得不引人深思,不少网友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只怕这些都是不义之财,是方友良收受贿赂的证据。
报道一出,方友良的亲家马上公开澄清,说这些都是李家送给方家女儿的聘礼,门面上的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有心之人还是揪住了这次机会,力数方友良上任之后政绩平平,根本就没有为提高市民的福利出一分力。
热火朝天的议论,这次的事件造成的影响,只怕不是三两天就能平息下来,而李家发表声明,看来也是想保住方市长的位置,免得在政界方面没有了靠山。
把报纸随手放到一边,孟雨菲放松身体躺在床上,李孝礼这一招倒是高,既显示了他对亲家的不离不弃,又彰显了自己的仁德之心。
想到李孝礼对父亲的奚落,孟雨菲嘴角处的冷笑更甚,这一次谷虹母女倒是聪明过头了,若*家的欧先生,这件事绝对会越闹越大,到时候,她倒要看看,李孝礼会如何处置方家这条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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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欧烈都没有去上班,把病房的一角设成他的专用办公室。天气已经暖了许多,窗外的微风吹了进来,宋渝民打开手里的病历,低头似是在纸上认真的写着什么。
细碎的视线,幽幽的透过金边眼镜落在孟雨菲衣领下的雪嫩肌肤上,锁骨处斑斑点点的吻痕和红印,宋渝民握住钢笔的指尖轻轻一颤,划出一条黑黑的长线。
深吸了口气,宋渝民慢慢移开双眼,阳光之下,一身白大褂的他更显长身玉白,添了几分风雅翩然的神采。
“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穿高跟鞋。”
搂住孟雨菲,欧烈旁若无人的在她的耳垂处又咬了一口,察觉到宋渝民微寒的表情,欧烈的唇角勾勒起一抹冷厉而又挑衅的笑意。
“阿民,面色这么差,不会是这几晚都没睡个安稳觉吧?”
眼神一缩,宋渝民很快平稳了气息。
“亚丽要我说一声对不起,以前,是她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没在意。”
淡淡的应付着宋渝民,孟雨菲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检查已经结束了,但宋渝民仍然站在床畔,似是还有话要说。
“阿烈,狄克的事,是你要求的?”
“你觉得我能左右他的决定?”
冷笑几声,欧烈的表情明显不是很友善,对上他眼底的嘲意,宋渝民冷冷缩紧的双瞳,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我和他一向合作得很好,我不懂,为什么他会单方面中止对我们医院药物和器械的供给。”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要想知道原因,你最好亲自跟他说。”
“阿烈,我想,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你觉得呢?”
把问题抛了回去,欧烈幽冷的黑眸闪烁着丝丝的寒意,太阳穴跳动了一下,宋渝民的目光也不避开,仿佛是要证明自己的无辜。
“小雅已经被送去英国了,我不认为她会有机会再来骚扰你。”
“阿民,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说得太清楚就伤和气了。”
“你想多了吧?”
“有还是没有,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咱们也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不该属于你的方小说西,你想都别想。”
没立刻说话,宋渝民只是略略的扫了孟雨菲一眼,那稍瞬即逝的热灼与复杂幽光,欧烈把孟雨菲塞回被子里去,深邃的眸瞳*出可怕的冷芒,犹如利箭般射向宋渝民。
欧烈满含着奚落与讽刺的眼神,宋渝民表面上虽是不动声色,但心底已经抑制不住的泛滥着不甘与妒怒,无可否认,他的脑海里总是摆脱不了孟雨菲的身影,那张及不上白亚丽美艳的脸孔,就像是魔咒般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脏……
“下午要换药,到时候我再来。”
“阿民,你一个大院长,何需亲自动手。”
淡淡的看着欧烈,宋渝民的脸容依然很平和,但眼底却仿佛有利芒划过般,有一种凛然的寒意。
“阿烈,我是医生,她是病人,仅此而已。”
这句话,宋渝民说得言不由衷。
没错,他就是想接近她;更何况,让别的医生来处理她的脚伤,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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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癞*想吃天鹅肉!”
“欧先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媚眸半挑的欧太太,欧烈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不想失了底气,他咬牙抗拒着老婆的诱惑。
“总而言之,宋渝民不是好人,以后你记得离他远一点。”
“他不是好人,那欧先生呢,你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
知道老婆是故意找茬,还挑最敏感的话题来损他,欧烈有点气喘了。
“欧太太,你最好安分一点少惹我!”
“我就是要惹你又怎么样?谁叫你乱吃醋!”
把欧烈半压着,孟雨菲白皙的手指在他唇上轻轻地划过,然后继续缓缓地沿着他的下巴、喉咙、锁骨,一路下滑,孟雨菲嘴角轻笑最后落在最上面的第二颗纽扣……动作轻柔的摩挲着,似要解开,又似要把它给狠狠的掰掉……
“欧太太……你……你最好停下来……”
虽然嘴里是这样说,但欧先生的表情明显就是很期待。
凌乱的浓黑发丝如野草般,张扬着狂野与不羁。
看了看欧烈欲拒还迎的高姿态,孟雨菲冷嘲的挑了挑眉头……
果然呢,男人永远都摆脱不了用*思考的德性,稍稍挑逗几下就极容易变身成狼……
没放过孟雨菲眼底的嘲讽,欧烈收拢的双臂把她锁紧在怀里,带着萧杀冷酷的眼眸像恶狮般死死盯着孟雨菲唇畔的笑容。
“欧太太,你是故意的?”
霸气十足的森冷眼神,换作其他人早已经忍不住心头发颤,但孟雨菲不怕,而且还直直的挑衅回去。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你以为我真的不怕打你?”
“好男不与女斗!”
“老婆,你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还敢爬到我头上来。”
“不喜欢,你可以不要我!”
“孟雨菲,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冷凝压抑的气氛,像无声的潮汐般渐渐蔓延在病房内,仿似被冻结的空气,孟雨菲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玩得有点过了。
“好了,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轻不可闻的冷哼一声,桀骜不羁的眼神,欧烈浑身上下氤氲着冰寒的气息,虽然他是男人,但他也很记仇。
强烈的危险感,孟雨菲本能的挪了挪腰,在欧烈意图行凶时,护士的敲门声恰巧在这个时候响个不停。
“欧先生,院长说欧太太该去换药了。”
“老公,该换药了。”
继续狠瞪着自己老婆,欧烈的目光有点冷有点狠!
“老婆,应该一个星期了吧?”
“什么一个星期?”
对上欧先生灼灼的黑眸,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时,孟雨菲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不要脸的男人!
“听着!我的脚痛!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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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先生,这是治疗室,你不可以进去。”
虽然很想一把甩开尽职尽责的小护士,但坐在轮椅上的孟雨菲轻咳了一声,随即便是凉凉的眼神飘了过来,欧烈只能恨恨的等到门外,眼睁睁的看着老婆被小护士推进去。
听到开门声,正在办公的宋渝民略微的抬头,挥了挥手,他示意小护士去手术室准备药书,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孟雨菲的面前。
“脚还痛不痛?”
“已经不怎么痛了。”
“还是得注意,暂时不能走路。”
宋渝民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映着身后的阳光,更显他健硕伟岸的体型,对上孟雨菲冷淡的表情,深邃漆黑的双眸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的薄薄唇瓣,此刻正紧紧的抿在一起。
宋渝民把孟雨菲的足踝放在他的膝上,敛去冷肃的俊脸,有着一股淡若轻烟的斯文与儒雅。
“再换一次药,后天就能出院了。”
“谢谢。”
听着孟雨菲客套的语气,宋渝民唇角轻勾,逸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没有说话,他从小护士的手里接过纱布和药,细细的处理着孟雨菲脚上已经明显消肿的地方。
认真工作中的宋渝民,的确有着无与伦比的特殊魅力,看着小护士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慕之意,孟雨菲忍不住轻笑出来。
看着她,宋渝民的黑眸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挑衅的对着宋渝民眨了眨眼,孟雨菲的脸色马上恢复成一片漠然。
“你先出去。”
等到小护士离开,宋渝民深幽的眸子瞬间转黯,墨色的瞳仁隐约有着灼热的光华在流转。
看着他慢慢的逼近自己,孟雨菲波澜不惊的眼神微微划过一抹慌乱。
“宋大院长,我是不是也该出去了?”
没说话,宋渝民眼中的幽冷却越来越深,慢慢凝聚的雾蔼,犹如一个巨大的黑洞,似是要孟雨菲吸到最深处……
“别动!”
宋渝民的嗓音,带着一股让人迷乱的磁性与低沉,在孟雨菲想挣扎时,她的手被他轻轻地握住,沾了药水的棉签在她受伤的地方轻柔地滑滚着,带出一股沁心的清凉与舒爽……
“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
宋渝民似是无比专注的处理着孟雨菲的伤口,微微倾斜的角度,她发觉他的眼眸正半眯半合着,平日里清雅冷肃的神色,此刻却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不知何时,微微温暖的大掌揉了上来,触抚在孟雨菲伤口处的指尖,让她感到一股灼人的滚烫与麻意,她只觉得一股灼意在她的身体中流窜着,窜得她头脑有点发晕。
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里,这样的状况,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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