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的婴儿啼哭声,喊得凄厉无比,被欧先生折腾了大半晚,孟雨菲这时候连动动身子都觉得酸涨难受。
腰上实实的被一只大掌搂紧,掰不开来,孟雨菲推了推身边的男人,欧先生不悦的嘟囔一声,再次把老婆卷到身下。
“是不是还想要?等我歇歇再来。”
不要脸的男人!
谁想要了!
儿子哭得越来越可怜,小王子可以自己睡,但起床的时候一定得要妈妈抱,小公主肯定也被吵醒了,说不定正挥着小拳头在恐吓弟弟。
“欧先生,儿子在哭。”
“不用管他,哭多几次就习惯了。”
“欧烈!”
有爸爸这样说话的吗,孟雨菲也怒了,伸指狠掐了欧先生一把,自从解了床禁,这男人就是只野兽,不做到大天亮,他就不肯放过她。
擒住她的双手,欧烈的手臂形成一个包围圈,姿势暧昧到了极点,目光还特别的性感撩人。
“欧太太……儿子要宠,那我不用宠吗……”
流连在她脊背上的大手温度越来越高,每移动一下孟雨菲便震颤连连,怕自己会成了欧先生的早点,她只能向后仰着,就不让他的薄唇亲上来。
“别这样,够了。”
“那你要我怎样?”
气息同样不稳,欧烈发出一声沉笑,凑过来辗转舔她敏感的耳洞,她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而变成绵长而沉重,感觉慢慢被牵引,明知道儿子已经快哭哑了嗓音,却还是受不住这男人的蛊惑。
感受到老婆的放松,欧先生吻得益发卖力,同时想捋起她的双腿,灼烫的温度,孟雨菲顿时惊醒过来,使劲的挡住住想逼近的身体。
“你再不起来,以后休想再碰我。”
被掐痛了,欧先生恨恨的很想揍儿子一顿,小公主从来不用他*心,但这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要跟他作对。
“要不,让儿子跟妈睡?”
“欧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婆婆和公公年纪都大了,儿子娇气的性格,两个老人家哪能受这些折腾。
不甘心的移开身体,欧先生只盼着儿子能快快长大,满了五岁,他就有借口把这条黑泥鳅给甩了。
见到妈妈进来,小王子委屈的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分明就是在指责妈妈对他不闻不理,摸了摸他的小屁股,没湿,孟雨菲把他抱了起来,把他哭得可怜的小脸板了过来,然后亲了他的小嘴一口。
揽着孟雨菲的脖子,小王子止了哭声,不时抽噎几下,小公主不屑的看了弟弟一眼,咿呀着也要妈妈亲亲。
女儿很乖,已经学会自己抱着奶瓶喝奶,双眼紧盯着对他虎视眈眈的欧先生,小王子一边埋在妈妈胸前喝奶,不时蹬着双腿要欧先生滚开。
双手置于裤袋中,在老婆面前,欧烈不敢对儿子怎样,妒忌儿子占了他的地盘,他的眼神非常不爽。
吃过早饭,欧烈拿起皮包上班,象往常一样,孟雨菲陪他到大院门口,欧夫人把小王子和小公子装扮一番,粉妆玉砌的两个小家伙虽然才三个多月,但已经迷倒了大院的许多爷爷奶奶。
这天的天气很好,祝思澜打了电话来,约孟雨菲出去吃午饭,也是顺路,欧夫人和张妈把两个小家伙放进婴儿车,到大院的公园给他们晒晒太阳。
沿途见到许多住在大院的退休干部,小公主很受欢迎,嫩嫩的脸蛋任掐不生气,小王子明显很不耐烦,小脑袋不断的晃动,就是不让别人去碰他。
到了大院门口,阿森早把车开了过来,拉上车门的一刻,孟雨菲突然觉得脊背一冷,似乎有什么人正怨毒的盯着她的方向看。
阿森明显也感觉到了,从倒后镜里,他盯住了某一点。
果然,大哥说得没错,那个女人还真的出现了。
“嫂子,叫夫人不要带着小小姐和小小爷出大院。”
知道利害关系,孟雨菲拨通了欧夫人的手机,儿子和女儿还小,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
—————
到了祝思澜约好的餐厅,孟雨菲在下车的时候又觉得有两道让她心寒的视线射了过来,等到阿森泊好车,他紧跟在她后面,就怕会发生什么状况。
走进西餐厅,祝思澜和狄克已经等在里面,祝思澜怀里抱着女儿,旁边坐着小蜜蜂,狄克抬头冷瞥了一下某个方向,然后淡淡的抿了一口酒。
“姨姨,我的小公主呢?”
见不到小公主,小蜜蜂情绪很低落,孟雨菲笑了笑,心道欧先生这未来女婿选得真不错。
“小公主在家,等会儿要不要跟姨姨去看她?”
“要去,我要去。”
轻咳一声,狄克示意儿子安分一点,指尖轻敲着桌沿,他的样子似是有话要说。
“是不是出事了?”
“白亚斯和杰森的公司进行合并,而且短短几天,还约了欧氏的不少老客户吃饭,看样子,他们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约我出来,应该还不止这些事吧?”
“李尚慕是私生子你是知道的,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他的几个哥哥早看他不顺眼了,也不知道背后是不是有人替他们撑腰,慕腾企业最近要易主的流言越来越多,我想也是那两个疯子在作怪。”
“你的意思是想说,这一场仗,会很难打?”
“不会输,但肯定有波澜,你自己也最好小心一点,尽量别出大院,更不要让人给盯上了。”
“可是,那些人已经出现了,还不止一个。”
“那些小鱼小虾不是问题,只要她们敢招惹我们,我们就把她们全部解决掉。”
“那要不要,我们来个推波助澜,好把那些人都引出来?”
“你敢赌?”
“为什么不?”
不解决了那些人,她不安心。
“这些话,你最好不要跟欧烈说,要不然,说不定他会坏事。”
“当然不能当他知道。”
以欧烈的性子,哪舍得她冒任何的风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引蛇出洞,当然得下些功夫。
一百零七章以退为进
目送着欧烈坐车出了门口,孟雨菲跟欧夫人说要在书房上网找些资料,关好门之后,她对着镜子把自己乔装打扮一番,见欧夫人和张妈带着儿子和女儿去了公园,她叫守在外面的阿森去给她拿杯水,趁着他离开的机会,她拉开书房的门赶紧从走廊的通道跑出去。
出了大院,她给狄克打了个电话,表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取下头纱,她慢步走在路边,到了等出租车的地方,她扬了扬手,坐上一辆出租车。
“司机,去江边大堤。”
出租车往着江边的方向开去,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孟雨菲坐在车上,她用手支着头,似是在闭眼小憩。
司机从倒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墨镜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微微晃动的车身,孟雨菲没理会,仍然靠窗而坐。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见孟雨菲没发现什么异状,司机方向盘一转,车子一个转弯,快速的往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
越来越崎岖的山路,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感受到剧烈的震动,孟雨菲倏的睁开了双眼。
“这不是江边大堤,怎么回事?
“下来。”非。帆。掄。壇。
司机恶狠狠的叫着,僻静的山岗,有几个持枪的男人从树林里跑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正正的对着孟雨菲的方向。
镇静的摇下车窗,孟雨菲看了看这阵仗,这些人看起来不象职业杀手,明显就只是些黑道小混混。
“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有人给了我们钱,要买你的命。”
“她给你们多少钱?”
“五十万。”
五十万就想买她的命,愚蠢的女人,相同的办法,竟然还敢用第二次。
“跟你们接头的是个老女人吧?”
“死到临头,谁跟谁你少管。”
“看来,你们并不知道我是谁?”
“我们只认钱,不认人。现在,你马上下来,敢逃跑,我们马上开枪杀了你。”
将孟雨菲往车外拖,男人的动作很粗鲁,差点把她手腕的骨头捏摔,其他两个男人和司机也马上围到孟雨菲身边,似是要防止她逃跑。
见到孟雨菲冷静的神色,其中一个男人明显不爽,他伸手摸了摸孟雨菲的脸额,勾唇淫*笑起来。
“这女人比夜店名花还漂亮,看来我们是有福了,要不,我们先把她给轮了,然后再卖到南美洲去,那边的红毛鬼子,可是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东方女人了。”
这男人的话刚说出来,其他三个男人也有点蠢蠢欲动,但又怕夜长梦多,一时之间各人开始争执起来。
“那女人说要见到她的一只手才给钱,我们还是早点把她解决掉,有了钱,女人有多少就有多少。”
“那些女人哪有这娘们够味道,横竖她也是得死,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先好好的爽一爽!”
“敢动我,就怕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小娘们这嘴真辣,我们不但要动你,还要把你给轮了。”
“是吗?”
略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原本寂静诡异的树林突然响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四个男人同时一愣,但又更快的把孟雨菲扯到身边。
“我们快点走,好象有人来了。”
“我想,你们一定走不了。”
看着孟雨菲气定神闲的表情,四个男人的脸目越加的狰狞,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们脸色一惊,马上把孟雨菲强行塞入出租车里。
“走,快离开这里。”
崎岖的山路,车晃动得厉害,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危险,车开得越来越快,但没开出多久,车外却突的传来两声枪响,骤然停下来的出租车猛的往前一沉,明显是被子弹打爆了两条前胎。
“该死,是谁敢坏我们的好事?”
车子开不动,几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射过来的,不想坐以待毙,他们又把孟雨菲从车里扯了出来,推着她往山顶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到半山腰,却见路的正前方有一横排的轿车挡在他们面前,天罗地网式的围剿,四个男人开始慌了,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黑狼帮的事,你们也敢阻拦?”
“黑狼帮?我倒是没听过。为了区区小钱丢了性命,你们还真的够笨。”
伴着懒懒的说话声,又是一声枪响,那个挟持着孟雨菲的男人突的摔倒在地,眉心不断的往外涌出血水。
“你敢杀我们的兄弟?好,我先杀了这个女人!”
看着几条丧家之犬,站在路中间,狄克吹了吹手里还在冒烟的枪管。
“就凭你们几个就想威胁我?”
“那我们就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们的枪快。”
说完话,那个扮司机的男人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孟雨菲的太阳穴,看着这状况,狄克又是几道冷嘲的笑声响起。
“你们的枪,只怕是没有子弹的吧?”
“那好,我先弄花她这张脸。”
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尖刀,但男人的手刚抬起,又是一颗子弹飞来,准确无误的扎进他的肩膀,然后又是几颗扎进其他两个男人的膝盖,一个个摔倒在地,三个混混哭爹喊娘的叫嚷着饶命,再无丝毫先前的嚣张。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了?”
“我们不知道,那女人用布蒙着脸,我们真的不知道。”
“那么,你们就把她给引出来。做得让我们满意了,就留你们一条命,如果做得不好,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听到狄克的话,三个男人筛糠似的用力点着头,只要能活命,要他们干什么都行!
—————
到了接头的地点,三个男人畏畏缩缩的走在前面,在他们的身后,孟雨菲慢慢的跟着,在一间废弃的小屋里面,已经等着心急的女人虽然用布蒙住了脸,但孟雨菲还是一下子认出来她是谁……
身后安然无恙的孟雨菲,屋子里的女子咆哮着奔向孟雨菲,在她想伸手抓住孟雨菲的头发时,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推开,然后狠狠的撞到墙壁上。
狼狈的站稳身体,女人愤怒的扯掉面纱,指着那三个男人叫嚣。
“你们几个为什么还不动手解决她?你们是不是不想要钱了?”
“谷虹,这句话,你不该问他们,该问我。”
伴着说话声,狄克从门外走了进来,慵懒地*着手枪,看向谷虹的灰眸中,带着无情的冷酷与嘲讽。
“想不到,前市长夫人竟然落魄如此。”
“你们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们,最好别动我。我又没做坏事,你们凭什么要抓我?”
看着谷虹,孟雨菲的嘴边泛起一抹恨意。
死到临头,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胆子敢叫嚷。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谷虹,我劝你一句,你可不要惹恼我了。”
这样的情况,是谷虹从来没有想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惊愕地望着向她逼近的灰眸男人……
“啊……”
看见狄克举起了枪,她恐慑惊骇的抱头躲在木板后面,情绪失控的大声尖叫起来。
“不要脸的老女人!”
盯紧了狄克的手里的枪,谷虹真怕它会一个走火让自己没了命。
她还要享福,她的女儿就要嫁入李家,不用多久,她会重新回到上流社会,她一定要让那些奚落她的人好看。
所以,她要活下来,绝对不能死。
双眼转了转,狰狞的眼神软了下来,瞬间之后,她已经换了另一副可怜委屈的表情。
“我,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真的只是开玩笑?”
冷得令人打颤的声音,狄克不带一丝感情的佞语传入谷虹的耳中。
“似乎,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敢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
听着狄克的话,谷虹心中的恐惧越加扩大,只是在她的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那个人,说了会帮她。
所以,她才敢对孟雨菲出手的。
没有放过谷虹眼底的那丝狡猾,狄克越加的觉得这女人就该活得生不如死,不需要对她仁慈。
被狄克脸上阴沉的恐怖笑容吓住,谷虹忐忑不安地看着三个捂住伤口痛苦呻*吟的男人,额头上开始沁出冷汗。
“谷虹,如果你以为那个人会帮忙,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也是个精明人,该知道杀人灭口的道理。现在你就在我的手上,插翅也是难飞。识相的,就跟我们好好的配合,否则,你想改变主意就太迟了。”
狄克的笑容,冰寒冷邪,特别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令谷虹的心立刻跌至冰点。
“我说了,我只是跟她开玩笑,我不承认,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老女人,你要不知好歹是吗?”
狄克灰蒙蒙的双眼很骇人,谷虹只觉得一阵寒意自脊背处升起,那种犹如冰冷寒霜的残忍目光,让她无端发悚,发虚。
“你别忘记,我背后还有人。”
“你背后的人,不就是白亚斯吗?只要你向警方供他出来,或许,你还可以少坐几年牢。”
“你少骗我,我不会中你的计的。”
“信不信,只要你敢踏出这间破屋,你马上就会被灭口。当然了,警察可不是省油的灯,敢惹上我们,你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到了警察局,他们自然有千百方种让你说出真相。到时候我们把你绑架的事情登到报上,你快要飞上枝头的好女儿还能不能嫁入李家呢?”
狄克的话,说得慢条斯理,谷虹的态度已经不敢嚣张,可是望向孟雨菲的双眼,依旧带着不甘和怨毒。
“我给你五分种时间考虑,警察会在十分钟之后到达,过了这机会,你做的那些好事,地上的三个家伙就是最好的证据。等到法院的判决下来了,你会老死在监狱,方怜那女人也会沦为下堂妇,你想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设计到最后,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让我想一想。”
调整下坐姿,谷虹收敛下慌乱的心神,神情闪缩的地迎上狄克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她还在强装的镇静,狄克勾了勾嘴角,讥笑一声。
“似乎,你还在奢望白亚斯会来救你,没关系,你们三个,把她推出去!”
“不要!我不想死!”
听着谷虹的尖叫声,孟雨菲抿了抿嘴角。
这种女人,当然是最怕死的。
“想好了?”
“是,我想好了!”
“很好!”
与孟雨菲对视一眼,狄克诡魑的笑了起来。
他给谷虹选的那个临狱,可是关着千百个男人的地方,象她这种过惯锦衣玉食还残留了几分姿色的丰满女人,应该会很受欢迎。
对于谷虹的下场,孟雨菲没有丝毫的怜悯。
恶人有恶报,这结果就应了一句话,罪有应得!
看来,他们的推测都是对的,谷虹的背后果然还有人,把这个幕后黑手扯出来,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谷虹的指证,加上狄克的推波助澜,还有孟雨菲的供词,这一次白亚斯就算不用坐牢,只怕也会惹上一身的腥。
等到网络和报纸杂志登出绑架案的始末,布满整个天下的流言蜚语,那个什么联合公司,他就不信,杰森和白亚斯还能撑下去。
—————
警察很快就到了,看着武警把谷虹和三个男人押上警车,狄克捏了捏肩头,然后得意的对着孟雨菲挑了挑眼角。
这首次的对阵,还是他们赢了。
等到消息传到杰森那里时,一切早已经成了定局。
“一箭三雕,未来亲家母,咱们找个时间,好好的庆祝一下。”
相较于狄克的开心,孟雨菲倒是笑不出来。
想到回家之后还要应付欧先生的怒气,她禁不住有点头皮发麻。
希望,今晚不会被虐得太惨!
处理好事情,孟雨菲马上急匆匆的赶往大院,回到房间的时候,欧先生正在教小公主和小王子游泳,虽然才三个月,姐姐已经能用两只小手抓牢卡通小圈,很努力的蹬着两只脚丫子;弟弟怕累又怕苦,懒懒的任由自己漂浮在水上面。
洗干净手,孟雨菲换过衣服和欧先生一起半跪在浴缸旁边,见到妈妈,小王子开始有精神了,一边咿呀一边往妈妈伸出手。
看着儿子兴奋的表情,欧先生手掌一挥,把他推远了些许,再靠近时,又把他推回原点,如此几次之后,小王子生气了,小手拍打着清水,对着欧先生板起了小脸蛋。
“臭小子,有本事你就站起来跟我打一场。”
做了亏心事,孟雨菲不敢往欧先生的方向多瞅一眼,就算儿子被虐得可怜,她也没敢大声数落欧先生的不是,感受到气氛有点异常,小公主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可爱的表情似是有点迷惑不解。
“小公主乖,今晚跟爸爸睡,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咱们不要理她。”
把女儿抱起来,用干毛巾包好,欧先生看也不看欧太太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浴室。
终于游到妈妈面前,小王子扯住她的手表示也要抱抱,捏了捏他的小脸,孟雨菲觉得今晚的老公将会很难哄。
给儿子穿上兔兔装,孟雨菲把他抱到欧夫人的房间,知道妈妈就在旁边看着他,小家伙乐呵呵的趴在床上,似是想学习爬行。
趁着儿子不注意,孟雨菲抱歉的对着欧夫人笑了笑,疼金孙疼到了骨子里去,欧夫人当然喜欢跟他在一起。
房间没人,婴儿房也没人,打开书房的木门,却见欧先生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资料。小公主也很乖,自己玩着手里的小木马,不吵也不闹,陪着爸爸处理文件。
“老公,女儿困了。”
“女儿不象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累了会她会知道自己睡,见到爸爸她会很开心,她还知道不舒服了要叫爸爸。”
被欧先生一阵指桑骂槐,孟雨菲看着他的黑脸,心想这男人肯定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
“老公,今晚,我让儿子跟妈睡了。”
“那小子跟谁睡我没兴趣知道。”
“我还以为,你会想跟我睡的。”
听到孟雨菲的话,欧先生拿着文件的手紧了紧。
这小小的美人计,对他没有用。
“我跟女儿睡客房。”
斩钉截铁的冷音,孟雨菲恨恨的陪着笑。
“那你慢慢看,我先睡了。”
她已经主动赔罪,是这男人自己不领她的好意,怨不得她。
死盯着老婆的背影,欧先生觉得自己快要气炸。
该死的女人!
为什么就不继续哄哄他!
—————
半夜十二点,五月初的天气,不知为何,孟雨菲总觉得周围阴风阵阵,裹紧了被子,她还是觉得凉凉的脊背发冷。
想到今晚欧先生那臭臭的表情,孟雨菲辗转反恻就是睡不着,又纠结了小半晌,她终于还是受不住了,倏的拉开被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算了,谁叫是她有错在先,女人向男人低头,不算没面子。
刚伸手打开房门,早已经有道黑影猛的扑了过来,尖叫声还没有从嘴里溢出,她已经被一把摁在结实的胸口中,然后粗暴的往房里推。
用力摔上的门板,震得她胸口一阵发颤,在孟雨菲满是恐惧的眼神之中,一阵热源靠近了她,就在她准备要说话之际,一股霸气蛮悍的力道将她卷入怀里,身子随即被重重的压在墙壁上。
“老公……我有话说……”
“孟雨菲,你先斩后凑的本事不是高得很吗?现在装什么娇弱兔子?”
“欧先生,你轻点。”
这埋在他胸前的薄唇,能不能别咬得太狠。
“这主意是谁出的?是你还是狄克那家伙?”
“是我们一起想的。”
“不谋而合是吗?你们倒是心有灵犀?”
“老公,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有狄克在,我不会有事。”
“孟雨菲,在我面前,不许你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说完话,欧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欧太太扛到了肩上。
头朝下的姿势,孟雨菲悲哀的想,这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被扔到床上的时候,孟雨菲觉得头有点昏。
还没有回过神来,愤怒的恶狮子已经逼到她面前。
狰狞的俊脸,她的呼吸一下子急速了许多。
“冷静,欧先生,先冷静一点。”
“欧太太,我们似乎有很多姿势都没有试过。”
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青春少女,可经不过欧先生的粗暴折腾。
“女儿不是跟着你吗?怎么不见她了?”
“你少岔开话题,女儿没你任性。言归正传,我上网看了看,原来,高难度的动作还挺多。”
“不行!我身体才刚好。”
“你还知道自己身体刚好?哼,敢做人肉鱼饵,我看你身子硬朗得很。”
“老公,能不能手下留情?”
“欧太太,你说呢?”
看着欧先生邪恶的性感表情,孟雨菲的胸口激烈起伏着,拳头不由自主的紧紧攥起。
“我认错!欧先生,真的没有下次了!”
“小骗子!小妖精!告诉你,对我抛媚眼没用!”
靠得很近,欧烈那双灼灼噬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孟雨菲,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阴森的气氛,诡异一片,同时也是惊栗一片。
“欧太太,衣服,是你脱,还是我来脱。”
“老公,你喜欢就行。”
“真乖!”
话音刚落,孟雨菲身上的睡衣已经变成了两条破布,欧先生的强大威力,欧太太开始双腿发软……
一百一拾章鸿门宴会
衣服落地,看着眼前的恶狮子,孟雨菲忍不住尖叫声。
“欧太太,如果你想让整个大院的人以为我们发生家暴,你可以尽管吼。”
这样的威胁很见效,大院里都是熟人,她可不想明天被人当成猴子来看。
“我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可是我不接受。”
家有家规,欧先生做男仆太久了,现在要重振雄风。
房门口被堵着,身后就是大床,孟雨菲即使已经做好了被虐的心理准备,但这一幕,还是让她浑身发毛。
象慵懒的狮子一般,欧烈一步步的往着孟雨菲逼近,那烧灼的目光,让她有点发昏,虽然欧先生从来就不是个温柔男人,但今晚的他,真的让她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她也是想做好事,有个贤内助,从来不粘他从来不打追踪电话从来不无理取闹从不乱花他一分钱,欧先生干嘛还对她不满意。
越想越委屈,孟雨菲一双湿润的眼眸怯怯地瞪着老公看,白兔子般的表情,欧先生感觉自己快要被困在这双眼眸中,他能够感受出来自己内心掀起的热浪,那种感觉形容不出来,强烈的好似要吞噬掉他一般,直想把这个小女人给吃进肚子里去。
四年前引诱他上床,现在气得他浑身冒火。
但是,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
要不然,会先失了底气。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就是个祸根?”
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孟雨菲的下颚,欧烈拉起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左胸口。
“当阿森说你跑了出去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被居高临下的冷盯着,孟雨菲的气势几乎比欧先生的狠戾给全部压下去,欧先生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和特有的威慑力,只能让她唯唯诺诺的扬着双眼柔柔的看着他。
“老公,如果我说实话,你肯定不让我去的,但白亚斯和杰森太过分了,我们不能不给些颜色他们看看。”
孟雨菲尽量把话说得婉转些,但小羊羔以为自己没有去触犯太灰狼就可以高枕无忧,那就太天真了!
“说了不许提其他男人的名字,欧太太你都忘记了么?背着我去做错事,你还有理是吗?儿子女儿找不到妈妈哭了一下午你又知道不知道?回来见不到你在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紧张吗?”
一字一语,在欧先生的眼里,欧太太就是犯了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就是非虐不可,被子枕头全部扫到了地上,孟雨菲根本就找不到东西来护住白花花的身体。
“都看过了,不许遮遮掩掩。”
“可是我冷。”
“是你自己活该。”
“冻病了会传染给儿子和女儿。”
“不是有我吗?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欧先生很大方的张开双臂,阿波罗般的完美身段,处处透着诱惑。
想到即将会有的火辣场面,孟雨菲开始脚软。
“是你要推开我的。”
“那你要不要过来?”
“强盗!”
“有意见?”
“没,没有意见。”
现在的她是弱势群体,哪敢在恶霸面前说话。
“过来吧。”
不甘心的挪了过去,欧先生腹部以下的美景不敢看,孟雨菲的目光只敢停留在他*以上的地方,终于把小羊羔引到了怀里,欧先生挑了挑嘴角,心情爽了许多。
“老公,要不,还是盖张被子好吗?”
这样子,孟雨菲很不喜欢。
就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还是觉得冷?”
欧先生盯着老婆微张的嫩唇,刚洗了澡,现在的欧太太散发着诱惑的香气,晶莹剔透的眸子带着委屈与无辜,在她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斑斑痕迹,没有了那股冷艳的倔强,现在的她就象是只待宰的小兔子,让他忍不住想狠狠的虐待她。
敏锐的鼻子闻到欧先生身上的丝丝危险气息,孟雨菲只盼着他能说句原谅她的话,把她的忐忑看在眼里,欧烈犀利的眼睛捕捉到她脸上的不甘,转晴的脸色突然之间又满是骇人的阴佞狠色。
“不服气?”
“不是等着老公放话吗?”
孟雨菲不想在床上被整得很惨,所以,只能口是心非。
看着她,欧烈把指尖拂向她的脸,薄唇浮起上扬的弧度,泛着别有深意的灼烫和炽烈。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横竖都是死,孟雨菲盼着能早早解脱。
孟雨菲的话音刚落,欧先生阴侧侧的笑得更加邪恶,看着他,孟雨菲整个人陷入空茫,颤栗的身体伴着他的缓缓滑下而跳得激狂……
“那是儿子的。”
“欧太太,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现在的欧先生是只恶狮子,绝不能拂他的意,胸口好痛,但孟雨菲咬了咬牙,只能忍了。
“放心,我不会打你。”
虽然他不是个温柔的男人,但在他的观点之中,老婆绝对不可以让她受委屈。
可是今天这女人的事太让他愤怒了,他不敢想,如果她出了丁点差错,他和一对儿女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噌”的烧了起来,一双嗜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欧先生恶狠狠地警告。
“你最好合作一点,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敢惹怒我,狗急了还有跳墙的时候。”
没错,欧先生就是只小狗。
因为犯了错,孟雨菲现在的脑海里还是有点顾忌,不能不顾一切的和欧先生对抗。见她低着头,欧烈看着她的发旋,眯了眯眼。
他心里很明白,这女人做的事都是为他好,说要虐她,也只是顺口蹦出的一个谎言,想借此要挟、恐吓她,因为他也得振夫纲,好让她知道,他才是一家之主,决不能让她爬到他的头上来撒野。
大混蛋!
被欧先生压在床上大肆掠夺的时候,孟雨菲无法描述此刻的心情,悲愤加上委屈,她觉得这男人真是欺人太甚。
“在骂我是混蛋是吗?欧太太,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争取。”
“我没有骂你,你哪只眼看到骂你了,欧烈,你不能这样,你再喝,儿子明天真要饿肚子了。”
“少给我提那条黑泥鳅。”
想到每天被那小子霸占自己的地盘,老婆还不让他有怨言,很好,现在新仇加上旧恨,他非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老子和儿子哪个更重要。
越是不甘心,欧先生的动作就越是粗野,漆黑的眸瞳,迸出可怕的愤怒光芒,犹如实质的利箭般,射得孟雨菲阵阵的颤栗不已。
不让她动,欧烈摁住她的双手双脚。不让她说话,他用嘴实实的堵住她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自己会如此偏执的爱着一个女人,孟雨菲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魔咒般紧紧的攥住了他……
想到那些还没有解决掉的男人,嫉恨的火气燃上心头,再也忍不住,他如一匹嗜血的非洲雄狮般勇往直前,再也懒得和她多说话。
依着心里的想法,他的一只大手紧紧勾住她的头,另外一只紧紧箍住她的腰,以其强势和霸道的姿势,把自己那炙热的唇瓣压在她的唇上。
被欧先生从心底燃烧上来的激情所感染,异样的感觉,迅速地如电流般击遍孟雨菲的全身,点燃了潜伏在体内的热灼。
因为眼前的男人是他,孟雨菲抛开所谓的骄傲和矜持,藤蔓般柔软的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
一下比一下猛烈的进攻,欧烈把老婆彻底啃了个干净,他恨不得向那些对她有企图的男人炫耀他的狂放霸气,宣称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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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杰森和宋丹雅举行订婚宴的前一日,白亚斯仍然被困在警察出不了来,因为证据确凿,那三个男人及谷虹的供词都把矛头指向了他,孟雨菲是军区司令的儿媳,公安局长亲自审理案件,即使白亚斯那边出动了最好的律师,但也不能保释外出。
铺天盖地的网络和电视报道,斯羽珠宝的股价在一夜之间暴跌,那些有关的厂商和买家,也纷纷退订或跟白亚斯划清关系,为了自己的亲哥哥,白亚丽多次要宋渝民去欧家说说情,但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又岂是宋渝民的三言两语可以扭转乾坤。
因为狄克的运筹帷幄,因为孟雨菲的伪装一流,他们成功地把白亚斯和谷虹请入棋局,接下来,应该是看杰森演独脚戏的时候了。
被惹怒的疯子,就怕他会来个鱼死网破,即使明知道那场订婚宴就是鸿宴,他们也一定要出席……
城中名门宋家和欧洲王族联姻,这样的盛事,在圈内还算是首次,停在海边的超豪华游轮,据闻是专程为了这次的订婚宴订造的,也是约克公爵送给宋家小姐的订婚礼物。
造价几亿美金的游轮,来自世界各地的绅士名流,都足以证明宋家女婿的财力和势力,终于扬眉吐气的宋夫人和宋丹雅,看向欧烈和孟雨菲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屑和挑衅。
宋上将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得爽朗,见到欧司令来了,又是一阵寒暄,两人都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选了处靠近船头的地方,坐在凉椅上谈天说地。
相较于宋家母女的兴高采烈,宋渝民幽幽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有多大喜悦,看到孟雨菲和欧烈同时出现,他的双眼略微一沉。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把白亚丽想触抚他额头的手轻轻的拿下来,宋渝民刻意的没有和白亚丽太亲近,最近都在担心白亚斯的事,对于宋渝民的异样,白亚丽也没有太在意。
“老公,看样子,杰森似乎是来真的。”
十几层高的水晶杯,布置得美伦美焕的雪白花海,孟雨菲觉得,杰森娶宋丹雅,这样的组合也不错。
“欧太太,记住等会儿不要到处乱走,爸妈那边我都有安排。”
知道欧烈和狄克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计策,孟雨菲挽住他的手臂,得体的笑着,向经过的众人打招呼。
儿子女儿有狄克和祝思澜帮忙带着,她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不知道杰森打算在订婚宴掀起如何的巨浪,但孟雨菲相信,邪不能胜正,他总有他应得的下场。
大掌紧紧攥着老婆的手,欧烈决不许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今晚的孟雨菲,穿着一身白色的拽地长裙,白色的裙摆随风飘动,静静的、淡淡的,犹如黑夜中的一抹剪影,似黑夜中的月光女神,美丽而纯洁。
深深地看着她,宋渝民趁着白亚丽跟女伴聊天的时候,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的慢慢往着她靠近。
“阿烈,你都准备好了?”
“只要杰森敢出什么乱子,这一战,他就一定要输。”
静立于泳池旁边,海风吹过,孟雨菲黑瀑般的发吹乱得有如海浪起伏,气定神闲的微笑,并没有因为那双不时向她扫过来的诡魅绿瞳而有丝毫改变。
看到她的反应,搂着宋丹雅的杰森眼底温度骤降,浑身散发一种狂獗之气。冰冷狠佞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注意到杰森的目光,欧烈轻轻地皱起眉,侧过身,不让他的视线亵渎自己老婆半分。
“阿烈,我不管你等会儿要做什么,但我希望,不要让宋家太难堪。”
“阿民,我只能保证,这件事不会牵扯到宋家,至于你的妹妹,我想,你更不希望她嫁给一个魔鬼。”
没有说话,宋渝民选择了沉默;同样的,他没有离开,在他的心里,只是想在离孟雨菲近些的地方多待一会儿,好让自己的心境平稳下来。
在外人的眼里,他是完美无缺的优秀男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想要的珍宝,只怕穷其一生的努力也不可能得到。
越想越难受,宋渝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心似针扎般疼痛,那股强烈的*,仿佛马上要破胸而出。
捂住胸口深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没有丝毫用处,欧烈把宋渝民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把孟雨菲搂紧在怀里,显示着对她的所有权。
兄弟又如何,老婆只有一个,看也不能多看其他男人一眼。
“欧烈,想不到,你竟然还敢带她来,你就不怕,我会把她抢走了?”
鬼魅般的声音,杰森不知道何时走到他们旁边,野兽般的绿瞳紧紧地盯着孟雨菲,阴鸷的眼神狂热而残佞。
“信不信,今晚我会让你们葬身大海?”
“杰森,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一次,我会让你这辈子也翻不了身,只能呆在你的那个山沟里出不了来。”
听着欧烈的话,杰森慵懒地伸手抚了抚下巴,极为阳刚的五官粗犷立体,如刀削斧劈,衬着背后的暗浊海洋,犹如想杀人的暗夜魔鬼。
想起这个疯子对自己老婆做的事,欧烈只觉胸臆间翻腾着一股煞气,只要他敢抢走他的人,他都不会让他好过。
看着欧烈和杰森之间的汹涌暗潮,宋渝民的眼底闪动着若有若无的冷然寒光,表情阴暗不明。
杰森的狂妄气势,一如既往的骄傲自大,孟雨菲小鸟依人般的紧靠着欧烈,毫不理会宋丹雅射过来的怨毒妒芒。
“放着新娘子一个人,公爵大人真是够体贴。”
“上次那一刀,女人,我还记得很清楚。”非。帆。掄。壇。
“是吗?谁胜谁负,那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在杰森要走开时,他的目光刻意望向孟雨菲,避开他想靠近她的健硕身躯,她的目光冷艳中带着寒冽。
掠过孟雨菲不屑的眼神,杰森嘴角处的笑纹更邪更残,胜券在握的表情,欧烈挑了挑眉,觉得这男人真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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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的时候,在游轮上方燃起了灿烂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天空的七彩光芒,宾客中发出啧啧的称奇声。
人群有点挤,欧烈把孟雨菲紧紧的护在怀里,另一侧的宋渝民,烟火下的黑眸泛着丝丝的迷离,而杰森有意无意扫过来的幽冷目光,似乎是在宣誓着残酷战场的拉开……
八点三十分,伴着订婚宴开启的一声鸣炮声响,又有另外几道巨响震得游轮一阵猛烈摇晃……
对于这一突变,众人起初还以为只是海浪拍打船身的原因,但几十个同时涌到甲板上的黑衣人,那些冰冷的枪口,有部分名流太太已经忍不住尖叫起来……
“谁都不许动!”
来的人,明显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恐怖分子,此起彼落的枪声和尖叫声,杰森搂着怀里的宋丹雅,但诡魅的绿眸,却是定定的看往孟雨菲的方向。
没有人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何时潜伏在游轮上面,在场的许多宾客都不敢站出来说话,宋上将想上前阻止,但欧司令抓牢了他的手臂,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搀扶着快要瘫软在地的宋夫人,欧夫人尽量往船侧的方和靠去,宋渝民安慰着不断颤抖的白亚丽,担忧的目光不时落在孟雨菲的身上。
“老公,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很简单,杰森的目标,是你和我。”
欧烈冷冷的哼了哼,杰森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借他手下恐怖分子的力量来行事,即使弄死了他,抢走了她,但天衣无缝的计策,所有的罪状都不会落到他的头上。
“欧先生,别卖关子了。”
孟雨菲轻掐了欧烈一下,都这个时候了,她可不想继续看着那疯子自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得意样子。
“再等一会儿,还不是时候。”
欧烈的表情很轻松,虽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杰森气得发狂的表情,但最关键的人物还没有出现。
“你,出来。”
蒙着面罩的男人,明显是这群恐怖分子的头目,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欧烈已经冷屑的笑了起来。
“帕斯,我的女人,你也想动?”
“欧烈,咱们也好久不见了,今晚你不交出这个女人,你就别指望这船上的人能活命。”
孟雨菲有老公在身边,她不觉得惊慌。
为了报复欧烈和她,杰森花的这笔巨款,的确很不值得。
“欧太太,你就过去吧。”
“欧总,别因为一个女人连累了我们所有人。”
“欧太太,求求你了,我们都不想死。”
一声接一声的叫嚷,每个人都自私的要欧烈交出孟雨菲,特别是宋丹雅,她的脸上,更是露出幸灾乐祸的怨毒表情。
但欧烈真的会同意,宋渝民的双腿动了动,但白亚丽死死的抱着他,哭花的脸布满了哀求。
“不要,不要离开我。”
僵持的气氛,众人的声浪越来越大,但欧烈依旧把孟雨菲护在怀里,阴佞的黑眸冷冷的扫过贪生怕死的众人,他的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你们所有人说的话,我都会记往的。”
在他周围散发出来的强大压迫感,那些说要交出孟雨菲的人收敛了不少,但又一道枪声响起的同时,漆黑的枪口,对准了欧烈的额头。
“欧烈,死到临头还敢张狂,我就先杀了你,再抢这个女人。”
“帕斯,全军覆灭,你会后悔的。”
“只可惜,你不会有机会看到那一幕。”
在男人要扣动板动的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了轰隆隆的巨响,顺着声音看去,十几架军队直升机已经出现在离他们不到半海里的夜空之中。
“杰森,你不该动用恐怖分子,因为这样,只会自取灭亡。”
众人不知道这叫杰森的是谁,但那双幽寒的绿瞳却眯得更紧,在船上的黑衣人因为直升机的出现而微微骚动的时候,宾客之中突然有一百多人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那些人的重型机枪。
一下子扭转过来的形势,几十个黑衣人已经有大半被制伏在地上,欧烈也在同一时间出手,抬起脚狠狠的踢向蒙面人的腹部,并在他意图拿起手枪时,用鞋尖粗暴的辗压着他的手掌。
“帕森,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这些特种兵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精英,比起你的那些手下,根本就是上不了大场面的虾兵蟹将。”
“欧烈,我们还没有输,十五分钟之后,这艘船就会爆炸。”
“如果你指的是那埋在排气舱的东西,那你也不用指望了,军队的拆弹专家,想必已经把它们都解决掉了。”
等到特种兵把所有恐怖分子都锁上手铐,一个从军用直升机走下来的军队上将,把一张通辑令放到杰森面前。
“约克先生,我们怀疑,你就是东南亚的大毒枭杰森。”
“我是正当商人,又有王族身份,你们怀疑,就能随便抓人了。”
“这是你的DAN和指纹报告,所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军队上将的话音刚落,被搂在杰森怀里的宋丹雅已经受不住激叫尖叫不可能,这个在她眼里完美无缺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大毒枭。
“你们弄错了,你们肯定弄错了!我不信,我不信!”
确凿的证据在前,任何人都知道这不可能有假,看着众人又惊又怕的目光,杰森嚣狂的大声笑起来。
“想抓我?你们还没有这本事。不想我捏死这个女人,你们马上给我准备直升机。”
已经被吓傻了,宋丹雅仍然尖叫着不肯定相信现实,看到她惊恐的表情,宋夫人和宋上将想把女儿抢回来,但又怕杰森真的会对她下手。
“阿烈!”
“阿民,你不用说话,相信我就行!”
跟欧司令交换了意见,军队上将挥了挥示意放杰森走,临上直升机的一刻,他把宋丹雅推倒在甲板上,然后把目光肆无忌惮的射向了孟雨菲。
“听着,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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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我敢保证,你不会再回来了。”
看着远去的直升机,欧烈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在孟雨菲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时,他轻轻的耸了耸肩。
“因为,军队已经在上面安装了定时炸弹。”
话音刚落,却见巨大的火球在远处的天空爆发而起,桔红色的光芒,整个直升机化成千万块碎片……
一百一拾三章暗潮汹涌
直升机当场炸成碎片,没有人知道杰森是死是活,但在那样的情景之下,就算他在爆炸的时候立刻跳进大海,相信他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现场的宾客都受了惊吓,军队和特警正在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宋夫人搂着失魂落魄的宋丹雅,两母女都哭得泣不成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妈妈,我不相信。妈,你要帮我,你一定要帮我。”
从天堂跌到地狱,宋丹雅的美梦碎了,看着她哭花的脸,宋夫人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女儿,未来女婿竟然是臭名昭著的大毒枭和国际通辑犯,还让所有的名流和贵妇都看了场笑话,又气又怨又痛,积在胸口处的不甘和怒愤,让宋夫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孟雨菲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这两母女从来就看她不顺眼,宋丹雅既然不听劝告硬要嫁给杰森,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买个教训。
觉得有点不忍心,欧夫人和白亚丽一人搀扶着一个,一边劝说一边把她们带到休息室里面。
宾客陆陆续续的乘坐军用直升机离开,因为没有人敢留在这个让他们觉得害怕的地方,落了一地的残破玫瑰花瓣和水晶杯碎片,谁会想到这艘游轮在刚才还是一个无比豪华的订婚场所。
站在船头,孟雨菲看着眼前黑沉沉的大海,心想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希望那些汹涌的波涛能真正的恢复平静。
前方俏然而立的雪白幽影,宋渝民的眼神略过淡淡的沉痛,虽然今晚的一切对宋丹雅是个致命的打击,但无不否认,这是最好的结局。
作为男人,对于欧烈,宋渝民妒忌他可以得到她所有的爱;但作为朋友,欧烈对他,确实已经够仁至义尽。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孟雨菲略略的回头,却见一身兰色西服的宋渝民已经走到她旁边,璀璨的星空下,更衬得他长身玉立,气宇轩昂。
掠过孟雨菲没有丝毫涟漪的脸容,宋渝民自嘲的轻笑了一下,深邃的黑眸在月光下闪着温润冰凉的光,如沉静得如没有瑕疵的湖面,优雅飘逸的气质,俊美出尘的容颜,和周围的雾色完全融为一体。
沉默着,孟雨菲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宋渝民也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心里却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到永远,直至天荒地老。
“你,还好吗?”
“有欧烈在,我没事。”
宋渝民的目光有点灼热,孟雨菲觉得,既然不爱,就不该给他任何的幻想。
“是,我忘记了,有阿烈,他怎么可能让你有事。”
轻轻的呢哝着,宋渝民温润如玉的深邃瞳眸有着一丝黯然,清朗的声音,如投石入沉潭,暗沉得让孟雨菲有点胸口生闷。
“欧烈就要过来了。”
“你在乎他的感受?”
“他是我老公,我当然会在意他开心还是不开心;正如白亚丽对你,他的一举一动,她未必就真的蒙在鼓里。”
这句话,孟雨菲说得一点余地也没有,宋渝民呼吸一窒,半晌之后,他浅浅的抿着唇,淡雅轻轻一笑。
“放心,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定定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孟雨菲黑如深潭的眸底闪过几抹若有所思,在她清澄无纹的目光之下,宋渝民身体微微一震,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即使沉静如水的微笑蕴雅如常,却仍依稀流露出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异样。
“我,真的要结婚了,亚丽,不能没有我。”
“恭喜。”
白亚斯被判了刑,白亚丽一个女孩子,于情于理,以宋渝民的性格,都没有把她抛弃的理由。
“如果,没有欧烈,你,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
坚定的话从孟雨菲的嘴里缓缓吐出,如此残酷的事实,虽然早已经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但宋渝民的神色还是微微一黯。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忘记了,我没有资格。”
得不到自己最爱的她,睡在身边的女人是谁,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见孟雨菲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宋渝民清雅的笑容缓缓变得有点扯强,看了看在一边指挥众人离开游轮的欧烈,他望向孟雨菲的眼底,荡漾起轻轻淡淡的细细波涛,隐隐约约,摄人心魂。
“以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那得看我老公愿不愿意。”
孟雨菲觉得,男女之间,没有所谓的纯洁友谊。
“偶尔,出来吃顿饭也不行?”
“欧烈去,我就去。”
孤男寡女,会惹来闲话。
“可是?”
“阿民,既然你已经决定结婚了,别人的老婆,你还是少些跟她见面为好。”
一语双关,处理完事情的欧先生刚好把宋渝民的话都听着一清二楚,虽然他的好朋友并不算是诱拐良家妇女,但这样公然约会他老婆,他就不得不防。
“阿烈,你知道,我没想怎么样。”
“如果你还想怎么样,你觉得我会对跟你客气?”
苦涩的笑了笑,宋渝民没有再说话,悄然敛去了微笑,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有着淡淡的深沉蔓延在他的眼底。
欧烈占有性的搂着自己老婆,摆明了这女人就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许肖想。
两个男人之间涌动着的难言气氛,孟雨菲缩了缩肩膀,觉得有点冷,手臂粗暴的环着她,欧烈稍稍用力,将她的脸枕在他的胸前,也不管宋渝民就在旁边,他对着她的唇瓣就是一口咬下去。
“欧太太,我心情不好,今晚回去之后,你得好好的犒劳我。”
欧烈看向孟雨菲的暧昧眼神,宋渝民觉得心底又在隐隐生痛,有时候,他也会想,与其一辈子不开心,是不是也应该放手一搏。
可是,每每想到孟雨菲会用冰冷的不屑目光看他,这才浮起的念头,又会硬生生的被他摁回心底深处。
或许,他就只能这样子了,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幸福就好。
可是,他就真的能甘心吗!
一百一拾四章不见不散
怕宋丹雅会触景伤情,她最终还是被送到了宋家在加拿大的别墅休养,同行的还有宋夫人和宋上将,宋渝民因为还有好几个手术要处理,所以连送他们去机场的时间都没有。
出了宋丹雅跟杰森的这件事,宋渝民和白亚丽的婚事只能延期,在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宋渝民觉得他强压在心底深处的那个想法却似乎越来越不受他理智的控制。
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家,他不想回去那个冰冷的房间;对白亚丽的愧疚和厌恶,他无法强迫自己单独跟她一起;害怕自己会变成白亚斯和杰森那样的疯子,更害怕自己会做出伤害孟雨菲的事,整整半个月,他都用繁重的公事来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让自己有时间去继续那些不切真实的幻想。
这一天,以工作为由,他又一次拒绝了白亚丽约他吃晚饭的要求,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不堪的样子,宋渝民挥拳狠狠的捶上墙壁,却依旧无法发泄心头的狂燥。
拿着衣服走出办公室,见到他冷若冰霜的脸容,几个经过的医生和护士都微微一愣,想打招呼的时候,宋渝民已经风一般走了出去。
飞速行驶的开蓬跑车,两边的霓虹灯照耀在宋渝民俊雅无匹的脸上,他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跑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似是要离开地面的飘浮感觉,宋渝民的身后不断的响着警军的鸣笛声,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看了看接近二百的时速,自嘲的对着倒后镜里的自己笑了笑。
向来冷静自若的他,竟然是从何时开始,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
缓缓放慢车速,他把跑车停到一边,身为国内一流医院的院长,交警当然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宋院长,这一次就算了,下次要小心。”
“对不起,就是心里有点烦。”
说着话,宋渝民苦涩笑了笑。
这一辈子如果这样活着,真的很没有意思。
等到交警离开,宋渝民把自己关在跑车里面,点燃的香烟,一根熄了,接着又是另外一根。
看着停在路边的世界级名车,不时有过往的汽车司机对着他吹口哨,感觉到自己稍稍恢复了些许冷静,宋渝民把最后一根烟扔出窗外,然后重新发动了引擎。
不想回家,他绕着江滨大路漫无目的的往前开着车,越来越强烈的音乐声和收嚣声,前方便是城中酒巴的集中地。
这样颓废的生活,对于以前的宋渝民来说,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但在今晚,他想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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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渝民走进酒巴的时候,那出色的外表和不凡的气质,马上吸引了不少美女的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他吞进肚子的眼神,他轻屑的笑了笑,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更让几个胆子大的火辣尤物开始蠢蠢欲动。
点了一杯威士忌,宋渝民拿着杯子却没有立刻喝下去,修长的指尖轻晃着酒杯,动作优雅而迷人。
“帅哥,很寂寞是吗?要不要,我陪你过一晚?”
看了一眼女人波涛汹涌的前胸,宋渝民脸色一冷。
“滚开!”
“帅哥,你不喜欢她这一类型,那我呢,清纯型的,你喜不喜欢?”
跟他说话的女人年级应该还很轻,刻意装出来的妩媚,让宋渝民觉得厌恶。
“说了滚开!”
弥漫在宋渝民周围的强烈寒气,对他有想法的几个女人只能恨恨的转身离开,环视着周围*的场面,宋渝民觉得心头的那股压抑感越来越强烈。
对于宋渝民来讲,他的前三十二年一直都是一帆风顺,无论是他的学业还是他的事业,他都是一步步按着自己的计划实行,现在,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金钱、权力、还有一个令人艳羡的未婚妻,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空虚,还是觉得不开心。
是因为自己得不到最想要的女人吗?
所以,他才会不甘心。
“欧烈,如果没有你,那该有多好。”
如果欧烈不在了,那么一切,或许就可以由他来掌控。
那个女人!
那个他放不下的女人,是不是,就能属于他了!
跟白亚丽在一起,那感觉就如喝着一杯清水,没有味道,但又舍弃不得,他喜欢支配自己的人生,因为讨厌官场和商海里的勾心斗角,所以才会选择做一名医生。
他不喜欢联姻,他想要自由,但他的身份,却容不得他的放纵和任性。
或许,他真的比不上欧烈。
或许,也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给那个女人十足的安全感。
他输了么?
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的丝毫关注,他,又何来的胜算。
几杯酒下肚,宋渝民开始觉得头有点发昏,无法宣泄的怨愤,越着醉意,他
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已经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
悠扬的乐曲声,已经响了一遍又一遍,但对方仍然没有接听。
不死心,宋渝民锲而不舍的摁着,似是要跟对方斗耐性,非要听到她的声音不可。
终于,在他摁下第十遍时,电话通了。
“阿民,是你吗?”
“阿烈,我知道她在,叫她听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她很累,已经睡着了。”
“我不信,才十二点,你骗我,阿烈,你在逼我。”
“阿民,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喝醉了?”
“醉?我也希望我醉了,可是,我知道,我很清醒。”
“阿民,别走白亚斯的路。”
“放心,我不会走他的路,我不会伤害她,我就只想跟听听她的声音。欧烈,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难受。”
“阿民,你真的醉了,还胡言乱语。”
“阿烈,我在零度酒巴,我会等你来,不见不散。”
不等欧烈说话,宋渝民摁掉了电话。
没错,他是醉了,也只有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勇气去跟欧烈叫嚣。